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99章 一码归一码
    “你母亲?你的意思是你母亲可能和秋家有关?”岳璋忽然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你是你妈亲生的对吧?”

    景霂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从长相和dNA上他肯定是亲生的。

    “秋家血脉有点问题,据说生下儿子的话,孩子活不过15岁,只有女儿能长命,所以……”

    所以景霂和景逢春应该都不是秋家血脉,至于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联系,他们都不得而知。

    “那你知不知道一种祭祀方法,每年芒种时节煮青梅祭山神。”

    这可让岳璋犯难,天底下祭祀的方法多得是,但很少用单一的祭品,还是酸溜溜的果子。

    “其实这种祭拜方法很像是在祭人魂,只是比较少见。”檀似月的声音格外清晰,吓得岳璋手脚不听使唤把整齐摆放的货物抓成一团。

    “麻烦出去一下,我们有事商量。”

    “行,我去帮你们准备住的地方。”

    “荣婳已经去了。”

    “吃的,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荣婳跑路居然不叫他!虽然檀似月说话客气,但给岳璋的感觉就很不妙,他还是跑远点吧,情侣吵架最容易殃及无辜。

    “哪个好看?”檀似月手上两条项链,左手是银色细链条重叠的项链,右边是一根墨蓝色绳子编织的手链,上面都有红玉作点缀,做工也还算精细。

    “手链日常戴,项链可以聚会的时候戴,适合你白色的那条裙子。”

    “伸手。”檀似月把手链戴在景霂手上,“我都没问过你,景家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百年前就能外出游历,回来后还能买下麒麟山修建百景庄园,家底必定殷实,就算后代能力欠缺也不过是坐吃山空、没有大额资金,怎么可能只剩十来个人。

    “小时候爷爷从来不让爸妈和我知道家里的事,也不喜欢我们干涉他的生活。”

    在他的记忆里,老爷子对他们一家三口从来没什么好脸色,对他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有时候又过分严苛。明明是一家人,但一起生活的时间反而不长,百景庄园很大,不刻意到对方面前去是很难碰上的。

    “我对4岁之前的事没什么印象,但是我记得那时候家里还有三四十个人,后来突然就传来死讯,再过几年爷爷也死了。处理完丧事后堂哥一家立即出国,家里没人了,爸妈在忙着规划低语者的未来,所以我就被他们带在身边。堂哥他们后来回来过一次,因为我爸妈没了,问我要不要跟他们走。”

    “其实景家正经的家规只有三条,第一条关于驯兽,第二条关于缎雪尺,第三条祭山神。我捡到青梅的时候还以为一切跟它有关,没想到……”

    或许无关青梅,无关什么山神,祭的是什么东西他一概不知。

    檀似月轻轻抱住他,她很少听景霂说起他的过去,偶尔描述的都是和父母一起时的短暂时光。

    “芒种煮梅是南方的习俗,经过加工后给人吃的。麒麟山并不存在真正的山神,如果和祭祀产生联系,给死人的可能性会更大。”

    “妈妈喜欢明天、憧憬未来,她不愿意去追溯过去,爸爸会认真对待每一个今天,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查下去。”景逢春女士有着很超前的理念,她觉得人只要知道自己的归处就好,不必去计较来路。

    景家的过去,母亲的过去都是捉摸不透的谜团,与西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真相如何对他来说或许又是另一重负担,顺其自然吧。

    景霂低头去看她,她正在思考。

    “我在想,妈妈憧憬的每一个明天都是爸爸认真对待的今天。”

    他正要说点什么,檀似月突然的提问吓得他不敢接话。

    “我还在想,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遇到荣婳?”

    “因为你,你比我更早知道预言,所以第一次的时候,你就是知道自己要死的。”是最后在疯妖河许栗给他选择的机会,他才知道还有一个人与他承担着共同的命运,而那个人正好是她,是他喜欢的人。

    檀似月之前一直没想通的一件事,景霂第一次献祭在疯妖河的时候,灵魂究竟是不是完整的?

    如果不是,他怎么能达到标准。如果是,他第二次的时候怎么可能花那么长的时间都无法催动镇山铃。

    “而且当时你的灵魂肯定不全。”

    景霂还是大意了,面对多重问题的时候她就是喜欢绕圈子,糖衣里面埋炸弹,前后话题完全不搭边,直接又吓人。

    他除了实话实说,别无选择。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还有上一半预言。”

    是了,他们是第二次才将完整的预言拿到手。

    “你知道的,我有权限查信息方便。我缺了一魂,所以找荣婳帮了我一个小忙,用其他方式补全的。”第一次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自己的魂在麒麟山中,但并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回来,只能走弯路想其他的办法。

    荣婳为了帮他,多次往返西南,无意间错过了与檀似月的每一次相见。

    头顶的果壳风铃被檀似月抚动,声音像潺潺的溪水,换做平时不知道该有多美妙,现在景霂只觉得心慌。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不爱我了……”

    “一码归一码。”

    “我不想你和别人说话,她们好像都很喜欢你,每次出任务我都想跟你一起,外面的坏男人太多了……”

    “停,打住,我不是,不是想听这个。”这个走向不太对。

    景霂越靠越近,眼神温柔中含着委屈,让她有种正在被宽恕的错觉,不对不对,她又没做错什么。也不对,她是知道景霂有那么一点点的占有欲,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直观的表述。

    “可是别的我暂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办啊。”檀似月还在想这句话究竟是在转移话题还是在撒娇。

    “不许在别人的地盘搞暧昧,走了。”

    ——

    “情绪稳定就是好,没吵起来。”岳璋和荣婳远远观察着,过了许久也没什么动静。

    荣婳脑子里闪过她和某人吵架的情形就忍不住叹气,她的妙妙来得突然,要不要留下孩子这件事他们就吵过几次,两个人都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其实族里把妙妙抢走的时候,她甚至悄悄松了一口气,后面她慢慢想清楚了,生活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的,而目前是她最想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