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刚刚站定,不他们等两人再攻。
他身形陡然一闪,已欺至左那名侧黑衣的人身前。
对方猝不及防急忙变招,阿福却本根不给他机会。
他身形骤转,右手化掌为拳,隐隐带着虎吟之声,直取对方胸口。
黑衣人连忙横刀格挡,阿福的拳头却突然拳变为爪。
五指死死捏住刀背,左手屈指成爪,就往对方的脖颈点去。
就在此时,右侧黑衣人的刀已劈来到他的跟前。
阿福只好放弃点穴手法,左手收回。
右手上的抓着黑衣人的刀与对方刀刃相撞。
“铛”的一声脆响,三人顿时都被震得手臂发麻。
阿福脚下劲力迸发,狠狠一脚踢在左侧黑衣人小腹。
对方如遭重击,身形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手中的刀也被阿福顺势夺了过来。
“找死!”右侧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
可惜阿福仍然听不懂对方所说的话。
黑衣人的刀势凌厉,招招不离阿福要害。
阿福手持夺来的刀,使出玲珑神功中的刀法。
两人刀来刀往,战在一处。
阿福的玲珑神功刀法非常灵动。
总能在对方的杀招反手还击。
那黑衣人显然是成名已久的杀手。
刀法狠辣刁钻,可在阿福这等层出不穷的刀法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没几招就渐渐落了下风。
阿福瞅准一个破绽,刀锋横砍,对方连忙竖刀格挡,只听“哐当”一声。
两人手中的刀就硬生生的劈成两段!
他大惊失色,想要提着断刀后撤。
但阿福又怎会给他机会?
他脚下一点,提到断刀冲杀而去。
黑衣人见状没办法,只能再次防守反击。
两人又各自对战几招,阿福突然露出一个破绽给对方。
对方也不负阿福所望,见到阿福露出破绽挥刀撩来。
阿福看准时机,手中的断刀顺着对方的刀面划去。
黑衣人只是闷哼一声,脚步后退踉跄几步。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阿福轰然倒地。
另一边被踢飞的黑衣人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
他见到自己的同伴就这么一瞬间被阿福给杀死,眼中充满着惊惧。
阿福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冲了过去。
黑衣人此时受了内伤,又哪里是阿福的对手。
他只避开了两招,就被阿福的断刀插入胸口。
那黑衣人看着刺入胸口的断刀瞪大着双眼。
口中嗬嗬作响,用生硬的中土话含糊道:“我……大力……要……”话未说完,便已气绝。
阿福看着死在他手中这把断刀,又看着躺在另一旁地上的黑衣人一脸茫然。
他本想追问他们有关于他小丫姐的消息。
没想到这两人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追了半夜,竟是这般结果。
他蹲下身在两人身上摸索了一阵。
除了一个装着些碎银子的袋子,再无其他东西。
阿福看着手中的袋子眉头一皱。
然后一手一个抓起尸体,运起轻功往远处的森林中奔去。
他在林中捡了些枯枝败叶,堆在两人身上,点了把火。
火焰熊熊燃起,照映着阿福那疲惫的脸庞。
他望着眼前这跳动的火苗,心中疑窦丛生。
这两人到底是谁?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们深夜潜入嘉县城,到底是来做什么?
等到地上的火光渐熄,只余下一堆灰烬时,天际此时已经泛起鱼肚白。
阿福这才惊觉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
他刚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场景顿时皱起了眉头。
昨夜只顾着追击这两个黑衣人,此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在乃是何处。
他抬起头望了望天边那一缕初生的阳光。
然后凭着大致方位辨别了一下,便运起轻功朝着自认为是南下的方向奔去。
他哪里知道这两名黑衣人乃是夏朝之人。
昨夜因为不小心被他发现,为了迷惑他就将他引到这谷玄朝临印城的百里开外。
可黑衣人失算就失算在阿福其实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
想要嫁祸给谷玄朝也根本就不可能。
谷玄朝共有十二座城池,临印城恰是最靠近极之渊的地界。
他此刻往南下奔去,实则是顺着极之渊外围的山路,朝着司朝的方向而去,与嘉县城已是南辕北辙。
阿福将轻功发挥到极致,一心只想着能尽快赶回到嘉县城。
他这一路奔袭就足足行了两个多时辰。
早晨刚恢复过来的内力,此刻也耗去近半。
他这时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沿途的景致根本就没有一处与他昨夜来时相似。
此时他已身处极之渊最外围,四周皆是从未见过的崇山峻岭。
他叹了口气放慢脚步,心中虽急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只盼着能遇上一处村落可以问一问路。
他就这么又奔了两个多时辰。
可此地除了左右两侧都是连绵的高山,连半户人家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又是半个时辰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处分叉口。
阿福停了下来,走到分叉口处。
他探出头往左边的山道望去,入眼尽是陡峭山壁;
再踮起脚尖伸出头看向右边,同样也是两侧环山。
但是右边这条道还是被他发现了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右边远处的光线比起左边的光线要明显亮了许多。
“右边的光线这么亮,想必这条小山道应该是可以出山的方向。”
他心想只要出了山,必定会有人家。
想法刚落,他就不再犹豫,脚下一点,身形瞬间窜入右边这条山道而去。
刚走不远他便暗暗点头。
因为这条路很明显是一条下坡路。
顺着山势蜿蜒而下,想来方向是没错。
阿福像是看见了希望一样。
他一路疾奔不知不觉便已来到了傍晚,却依旧没能走出这片山谷。
今天一整天粒米未进,此时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昨夜追人、交手,今日又奔了一天,此刻真的是让他觉得又累又饿。
他停下脚步放弃继续赶路,纵身跃入山林。
不多时便提着一只野鸡,找了一处水源地。
那是山壁间渗出的一股细流,在山壁下积成一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