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房”三个字一出,就如同一道惊雷在琴灵星耳边炸响了一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太清楚那地方是什么所在。
那不是普通的面壁之地,而是灵王宫专门用来囚禁她们这些犯错之人的地方。
虽然静心房没有凶险,却常年不见天日。
一旦入内无灵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来,形同软禁。
但凡被关入静心房的人,就普通在里面闭关修炼,每个一年半载都不得出来。
琴灵星抬起头恳求,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还请灵王三思!静心房乃禁地,属下愿受其他责罚,只求灵王莫要将我们关入静心房!”
灵王眉峰一挑,语气冰冷:“怎么?需要本王再说一遍吗?”
她知道灵王此刻心意已决,再求也是无用,反而会徒增怒火,怕是会累及水儿和小荷。
她只能屈膝叩首:“是!属下遵命。”
“滚滚滚,都给我滚去静心房!”
灵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们一眼。
他重新坐回王位上,拿起卷宗却再无半分心思翻阅,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卷宗捏碎。
琴灵星不敢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
然后起身拉着还在委屈的小荷和水儿两人退出了宫殿。
这时小荷终于忍不住拉了拉琴灵星的衣袖。
她委屈的询问道:“琴灵星姐姐,静心房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灵王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那里?
我们明明是好心回来帮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琴灵星看着她和水儿,脸上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静心房虽然不是什么凶险之地,却是王宫里面壁思过之地,更是一处禁地。
只要进去里面,没有灵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私自离开,说白了,便是……软禁。”
“什么?”小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软禁?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日夜不休的赶路,一心只想着回来护着他,他却要把我们软禁起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水儿也赌气道:“没错,凭什么连我们也要跟着一起受罚?我们又不是他的手下,他凭什么来罚我们?”
小荷气鼓鼓地说:“就是就是,我才不要去那个什么静心房!我要回去找叔伯婶子们,我不待在这破地方了!”
“我跟你一起走!”水儿立刻附和到,便想着跟小荷往宫门外走。
“不行。”
琴灵星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她们两人的后领,力道很稳,任凭小荷和水儿如何挣扎,都挣不开半分。
“灵王有命,让我带你们两个一起去静心房,你们便得跟我走。
君无戏言,灵王的命令,岂容我们违抗?
若是再闹,惹得灵王更怒,只会罪加一等。”
她的声音疲惫,却字字清晰,带着多年身居高位的沉稳。
她何尝不委屈,可她是九灵姬之首,是灵王的下属,从受命的那一刻起便身不由己。
小荷和水儿终究是拗不过琴灵星,只能任由她拉着,一步步朝着静心房的方向走去。
她们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最终隐没在那片沉沉的阴影里,只留下三道略显单薄的身影,在宫道上缓缓前行。
走向那座不见天日的静心房,也走向未知的前路。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幻灵城外的官道上,尘烟滚滚,五骑快马疾驰而来,在城门口勒住缰绳。
马上的五人风尘仆仆,正是棋灵星、花灵星、大丫、小烈与大头。
他们会一同出现在这里,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当初小烈与花灵星从乾陵出来,两人就往南阳城方向赶路。
没曾想快要到南阳城时却在途中与棋灵星、大丫、大头三人不期而遇。
棋灵星初见两人时还愣了好一会儿。
因为小烈明明是被派去东海城的。
此时怎么会和花灵星一同出现在南阳城地界?
随后经过小烈与花灵星一番解释后。
棋灵星三人这才明白过来。
因真灵王柳凌贞已经归来,而小烈与花灵星二人也被灵王下令不得再参与“真假灵王”之事。
棋灵星听闻眼神一凛,问道:“那你们来南阳城是为何?”
花灵星眸色一沉:“自然是来寻你们,一同回去。”
棋灵星挑眉:“你这是要违抗灵王的命令?”
花灵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字一顿道:“誓死守护灵王。”
“好!”棋灵星颔首:“那咱们便加快速度,尽早赶回到幻灵城去。”
五人再无迟疑,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最终历经一个多月的奔波,终于在今日抵达了幻灵城。
五人进城后直接就往王宫的方向而去。
就在她们五人眼看就要抵达宫门前,却在这时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拦了下来。
来人正是山子与程鹏两人。
大头一见到他们两人立即喜上眉梢。
催着身下的马往前快走了几步喊道:“山子哥、大黑个!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啊?
你们这是要跟我们一同进宫里去的吗?”
山子却神色凝重,摆了摆手:“你们先跟我来,咱们到了地方再细说。”
棋灵星与花灵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一丝不安。
山子此刻拦路绝非偶然,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山子与程鹏一路沉默,带着五人穿过几条僻静的街巷,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前。
推门而入,院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条长凳。
几人刚坐下,棋灵星便开门见山询问起来。
“说吧,为何拦我们?又将我们带到这里来?”
程鹏性子急躁,忍不住大咧咧地破口大骂:“还不是那灵王!”
棋灵星与花灵星闻言,心头猛然一震。
她们两人还以为灵王出了什么变故,同时站起身厉声质问道:“灵王怎么了?”
“灵王没事,两位灵星姐姐莫慌。”山子连忙摆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两人听到灵王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重新坐下,只是眉宇间的忧色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