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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越来越扑朔迷离
    张鹤川跳楼了!

    一个国企厂区的负责人,畏惧调查,竟然跳楼了?这件事引起极大的轰动。

    为此,宋栢多次召开紧急会议,对多人进行问责,包括周斯均在内。

    “纸巾被污染的事件,引起极其恶劣的影响,这导致新业、清洁这两个品牌毁于一旦,我当时的情绪非常激动,言语也很严厉,对张鹤川是有一查到底的决心,然后张鹤川在抽烟的功夫,就直接从窗户上跳了。”

    这是周斯均的说辞。

    他是得担责,被内部处分,但不会对其免责,因为哪怕是失职,只是方式方法不对。张鹤川是坏锅的老鼠,阻碍经济发展,更何况造成国有财产的严重损失。

    而这件事,没法再往下查了,人都死了,黑锅由张鹤川一个人背。

    新业这个品牌,已经岌岌可危,如何改革发展?青淮造纸厂和红昌集团已经做出很好的先例,那就是抱团取暖!

    之后的收购工作,变得顺理成章。

    高亚迪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太多发言,他也不希望污水事件被深究,更要留一条线,顺着这条线去查,以后再算总账。

    省里的这些事,看似水落石出,都已经把老鼠给清理了,实则扑朔迷离,天越来越冷,而事也越来越凶险。

    ......

    宋栢的专车里,周斯均坐了进去。

    “这件事处理得干净利索,如果再像李章平一样,人失踪了的话,话题就多了。赶紧完成清洁对新业的收购,让外资掏钱进来。”

    宋栢沉声道,那双眼流淌着一抹冷酷的凶残,是对生命的无视。

    “只要完成对新业的收购,外资立马就会注资,我们手中的股权会越来越值钱,如金山那般值钱。”

    周斯均献媚道。

    “这场风波你怎么处理,都影响到卫生纸的买卖了。”宋栢又问。

    “这点损失无关紧要,外资会给清洁擦屁股的,等第二批款项进来后,重新换包装就好,把品牌营造成外资产品。”周斯均道。

    “顺风速运的事,你得好好查一查,该收拾的收拾,这社会乱,出些乱子也没事,究竟是一批货出了问题,还是全部都有问题,你首先得把这事搞清楚。”

    宋栢道。

    “明白了。”

    周斯均用力点头。

    他们两人都知道张鹤川是无辜的,而顺风速运的存在很大的问题。

    ......

    天黑的越来越早,路面上铺了一层雪,这个冬天格外的冷,稍微多走几步,耳朵都要冻下了。

    苗家村的道路上,有光束闪烁,正是李新民,他缩着身子,手电筒就夹在咯吱窝,随即跑了起来,冷得实在扛不住,脚都发麻了。

    很快,他冲进一户农家院子,里屋有不少人在,进去以后,直接往后炕走去。

    “咋不说打个车过来。”

    许松绳笑问,递过去一根刚烤好的红薯,让李新民握上,好暖暖身子。

    支书的深入工作做得相当到位,已经跟各村大队的人非常熟悉,一开春就能播种了,而原先租赁过的院子,又利用起来了。

    大伙对这处农家院子格外怀念,满满的回忆。

    “刘其,给我来碗挂面汤。”李新民脱下鞋,坐在炕上,把红薯放在脚上,冲着裴寂昌憨笑。

    “打出租过来太扎眼了,妈的,韩建可说了,张征喜让他盯着我。”

    李新民眼瞅着门口,见刘其端着碗过来后,立马伸手去接了,小心翼翼地放在小桌上,大口嘶溜起来。

    “香啊!还得是刘大厨!”李新民溜须拍马。

    “新民,你知道张鹤川是怎么死的。”

    裴寂昌深吸一口烟,在桌上嗯灭了烟头。

    “啊?不是跳楼死的?寂昌,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李新民张大嘴巴,连挂面都忘了吃。

    “张鹤川在跳楼之前,来找过我的,我答应帮他解决儿女工作的事,秦楷忠对他批捕后,承诺会录供的,不可能跳楼自杀。

    可他突然出事了,当时在办公室里,只有周斯均和张征喜,你说是谁把他从楼上扔下去的。”

    吊着的钨丝灯微微晃动,有人开门进屋里了,裴寂昌的那张脸仿佛陷入昏暗。

    “张征喜看着文文弱弱的,不像是干那事的人啊。”

    李新民不由摁住心口,他现在可天天都要面对那位秘书。

    “现在周斯均的主要精力,要让外资入股,怕是没有时间考虑到你,一旦等这些事理顺了,可要来收拾你了。”

    支书忧心忡忡地拍了拍李新民的后背。

    “不是,这?我咋办呀?”李新民吓得直打哆嗦,“就等着他们来收拾我啊。”

    “把张征喜弄死,周斯均也会怕的,那些人,看着厉害,其实更怕死,都是一条命。”

    裴寂昌神色凶狠,他理解那些人心理,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顾虑也多。

    “你这......”支书紧张起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你要是犯事,可就要陷入到这污水摊子里了,还不如在村子里的野地里,咱们就动手!”

    屋里安静下来,吊灯不断摇晃,男人的神色都无比凝重,影子在墙上虚虚实实。

    “总之,不能让兄弟们受欺负,一点窝囊气都不能受,看看谁更狠。”

    裴寂昌态度坚决,用力敲了几下桌子,眼下,哪怕是支书,都不敢提反对意见了。

    “当初把纸巾倒在污水沟里,就是想要打明牌,着他们干的,这个年代,就是比谁狠。”

    裴寂昌加重了语气。

    抢市场无异于抢地盘,到了这个阶段,尤其在这样的年代,所谓的商战,跟权谋没啥联系,只比狠。

    “羊肉锅子来喽......”

    刘其端着铜火锅进来了,屋里立马换了氛围。

    “不是,还有这硬菜,我吃求的挂面啊。”李新民当即把碗端走。

    “俺这不是寻思,你喜欢吃挂面呢。”

    刘其笑呵呵道。

    “开两瓶好酒。”

    裴寂昌笑着招手。

    随后,一大群后生围着小桌,吃吃喝喝起来了,一口羊肉,一口热酒,身上热呼起来了,别提有多像。

    屋子里欢声笑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