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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敬,你我。”
    华国网友这样称奇着。

    而另一边,华国的高层领导就没那么淡定了。

    这特么的是他们的人,他们的人呐!

    这群死外国佬就这么当着全世界的面抢他们的人是吧!

    幸亏沈同学道行坚定,才没有被他们忽悠了去。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这样反反复复地叨扰他们的小天才!

    可恶的外国佬!

    ……

    沈明棠的这趟漂亮国之行,还真有些坎坷。

    她在在机场就接受了一波热情的洗礼。

    等到了华国大使馆,又是一堆人围上来,对她各种问候。

    沈明棠以明天还要参加比赛为由,好不容易才和松萝脱身出来。

    从大使馆出来后,一旁的松萝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气,感叹道:

    “天呐棠棠,我感觉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疯狂的人……”

    其实以沈明棠的本事,无论做黑做白都很精彩。

    但是她在道上的身份,给人更多的是畏惧感。

    所以那些人只敢仰望她。

    在外界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和香饽饽一样,炽热得恨不得将她给瓜分了,一人一半。

    “这才哪到哪。”沈明棠挑了一下眉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好心理准备吧,接下来几天的世界赛结束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松萝微微愣了一瞬,就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对味了!

    熟悉的自信感,不愧是棠棠啊。

    ……

    翌日。

    清晨七点半,考场已亮如白昼。

    长条顶灯在白色墙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把每张桌子照得纤毫毕现。

    桌面只许留三样东西:削得锋利的2B铅笔、半块橡皮,以及印着金色赛徽的答题纸。

    八点整,工作人员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响起。

    十几名从一层层的筛选中杀出来的天才们同时坐直身体,目光齐刷刷盯向讲台。

    密封的试卷袋被划开,纸张翻动的“哗啦”声瞬间被放大。

    拿到试卷后,接下来的这几个小时中,全场只有笔尖触纸的“沙沙”声。

    中途休息铃响时,也没人起身。

    整个考场里,只有此起彼伏的深呼吸,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

    而上午的难度只是初级的。

    下午的应用题更加棘手。

    每道题的题干长度都像一篇小作文,最后一道概率题甚至占据了一张纸。

    交卷铃响的瞬间,有人长舒一口气,椅腿摩擦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

    可没人敢讨论答案,走出考场时,所有人要么低头看地面,要么望着远处的建筑物。

    谁都知道,这只是三天里的第一天,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沈明棠走出考场后,率先遇到了等候她的松萝。

    两人一起走出考试中心。

    终于结束了第一天的比赛,大使馆的人早就等在外面,请两人去吃顿便饭。

    但沈明棠临时接到自己在漂亮国的势力的电话,说是在伊森以前的别墅里找到了一只猫。

    沈明棠便以休息为由,婉拒了他们。

    大使馆的人纷纷摆摆手说没关系,还特意嘱咐了一番,让她好好休息。

    于是沈明棠便陪着松萝,一起去了趟伊森以前的那栋别墅。

    别墅的地址在漂亮国首都的郊区。

    两人赶到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几个雇佣兵纷纷向她问好:“老大!”

    沈明棠问道:“那猫呢?”

    那几人回答:“在里面,它岁数大了,我们怕惊扰到它后出什么意外,就没有将它带走。”

    两人往里面走去。

    这里的别墅确实是伊森的装修风格。

    沈明棠一眼就看见那蜷缩在角落里的缅因猫。

    它老了,垂到地面的长毛黯淡打结,沾着几根脱落的绒线,灰黑色的毛丛里掺着大片枯白。

    前爪的肉垫磨得粗糙,指节处结着老茧。

    许是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它懒懒地抬了下眼皮,从角落里挪到了地毯上。

    这个动作也被它做得很艰难。

    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老旧风箱般的呼噜声。

    松萝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想伸出手去摸一下自己这位老朋友。

    老缅因猫眯起蒙着薄雾的琥珀色眼睛,慢慢挪着步子凑过去,前爪在地毯上顿了顿。

    它迟钝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像在确认什么。

    松萝弯下腰去,声音轻轻的:“lucky?”

    老缅因猫的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

    它凑到松萝脚边,鼻尖翕动着,仔细嗅闻着——有陌生的气味,也有一丝藏在深处的熟悉气息。

    它不确定,只是用粗糙的肉垫蹭了蹭对方的裤脚,脑袋微微歪着,眼睛半眯,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松萝伸出手,轻轻落在它打结的长毛上,指尖的温度很暖,动作很轻。

    她像很多年前无数次那样,顺着它的脊背慢慢抚摸。

    老缅因猫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喉咙里重新滚出风箱般的呼噜声,比刚才更响了些。

    它记不清这人是谁,只觉得它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忽然被填得软软的。

    它试探着,慢慢抬起前爪,搭在那人的膝盖上,把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一味地往那温暖的地方靠。

    像找到了一个丢失了很久的、能安心蜷缩的角落。

    松萝蹲在原地,看了它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快落山,才和沈明棠从别墅里出来。

    两人在别墅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坐着。

    松萝托着下巴,给沈明棠讲了不少自己以前的事情。

    “其实我知道父亲不喜欢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在闲暇时刻抱着它,还给它过生日。”

    “父亲对我,和对它一样。”

    “我觉得在父亲眼里,猫可能都比我强吧。起码不会反过来背刺他。”

    “人为什么一定要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呢?他本可以不和母亲在一起的,不要我和姐姐两个人的。”

    松萝说了很多。

    但是最后,她还是释然地微微一笑,看向沈明棠说道:“不过他已经死了,一切也已经过去了。”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从今天起,我们每天都是好日子!”

    松萝的语气已然非常沉稳。

    但还是很可爱地举起桌子上的咖啡对沈明棠道:“来,棠棠,敬你,敬我!”

    沈明棠挑眉,看着她,还是很给面子地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敬你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