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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菌子火锅
    第343章 菌子火锅

    “敌人肯定要打的...嗯?”

    武洪忽然觉得不对,自己在战场上如何杀敌,这小丫头不可能知道。

    于是,他看向了两个姐姐。

    赵福金毕竟是同胞亲姐,一把将赵富金揽过去,堵住了嘴。

    “郎君且听妾身说,小妹才十四岁,平日里娇生惯养,无忧无虑,并不懂得大人间的事情。”

    赵玉盘赶紧万福施礼,“奴家那爹爹体恤女儿家们,基本都要过十八岁或者二十岁,待身体成熟才开始挑选驸马,届时才有三姑六婆来教导那方面的事。”

    “这不对吧,我怎么记得赵佶的后宫里的宫女和秀女,都是十四岁左右的?”

    武洪对此感到有些奇怪。

    赵玉盘姐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当然是因为皇帝特权了。

    但她们担心一出口,会给小妹带来危险。

    哦,就许你皇帝收纳别人家小娘子,就不许别人收纳你皇家小娘子?

    这不就是表明爹爹赵佶是驰名双标了嘛!

    好在,武洪也没指望这些人能自揭短处,时代将人分出三六九等已经上千年。

    何况到了眼下,戍卫边关的将军都没甚地位,士大夫阶层独尊皇权的结果,那就是皇权无限放大,理论上是没有边际的。

    “过来,陪我玩一会儿。”

    武洪背着手往屋里走,又补充一句:“带上双陆棋。”

    咝!

    赵玉盘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着武洪的补充,又安心下来,只是这上上下下的,搞得她心情都像秋千一样起伏不定,患得患失。

    双陆棋,是流行于三国时期的桌游之一。

    后来受到麻将和叶子牌等桌游冲击而减少,到清朝后消失。

    赵富金似乎继承了她老爹的优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桌游酒令也是章口就来。

    摇骰子都能摇出花样来,赏心悦目之下,很快就给武洪杀个片甲不留。

    洗晒完床单亵裤的李师师,主动过来帮武洪掷骰子,撸胳膊挽袖子的,大有力挽狂澜之势,但终究还是因为前期输太多而惜败。

    随后临时凑齐的一家五口,一起吃了顿古董锅。

    由宫女调了一百零八圈的芝麻酱,搭配两盘羊肉,一盘菘菜,还有几种山珍菌类,都是宫廷里比较流行的。

    只不过武洪等菌子彻底煮熟了才让大家动筷。

    芝麻酱发明于东汉末年,是左慈为了招待刘备,制作了麻油拌的芝麻酱。

    到了宋代已经非常成熟,且广泛。

    菘菜其实就是白梗小白菜,如今却还没有变异出脆甜的大白菜,需要一个契机,由菘菜和芜菁天然杂交所得。

    武洪等时机合适,就可以做这件事,让大白菜早点出现。

    还有西瓜。

    尽管穿越一遭,灭金灭西夏肯定是他的主线之一。

    支线不妨也改善下他自己的生活,顺便给国度民生带来新鲜事物。

    事实上,除了科技发展,以及大航海时代从全世界带来的事物,时代发展到宋朝,老祖宗们将能干的事,其实都干了。

    古人只是受时代局限性影响,现代人就真的比古人更聪明雄壮吗?

    吃过饭,赵玉盘三姐妹告辞,李师师作为屋子女主主动相送,回来看到武洪躺在拔步床,十分惬意的样子,也不由笑道:“或许,那对姐妹要给小丫头上课了呢。”

    她这话不突兀,上课以及课程字样都是来自唐代为诗经做注解时出现的。

    “上什么课?”

    “必然是以春宫图教导之...”

    李师师正柔声回答,恍惚间看到武洪脸上揶揄的微笑,顿时娇羞闭嘴,旋即又撒娇起来:“哎呀,大郎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真是羞死人了。”

    “食色性也,有什么好害羞的?”

    武洪淡然一笑。

    “大郎又在歪曲告子言语,不过也对,告子只说了人跟动物相似的习性,却不如孟子的透彻和全面。”

    李师师侃侃而谈,武洪也是颔首不及,他只是说出了现代人普遍的理解而已。

    但性这个字,跟现代人谈性色变不同,古意其实是功能,包括药术里的某种药物,味甘性平的字样。

    李师师又谈,依据《老子》五色而不盲反证“色”。

    食:新陈代谢;

    色:万象(五感);

    性:功能,比如嘴就是来吃饭喝水的,不能用皮燕子来吃饭喝水,那吃饭喝水就是嘴之性。

    只能说,李师师的举例比较通俗易懂。

    但武洪表示有不同理解。

    “大郎的意思是,嘴除了吃饭喝水,还能干别的?”

    李师师怔了又怔,似乎在努力思考四书五经中的注解。

    “嗯。”

    武洪颔首不及:“还可以干很多。”

    “奴家不信。”

    李师师顿时化作鲁豫脸,不断摇头。

    “要不说人能站在食物链顶端呢,靠的就是不信邪,努力钻研才步步高升。”

    武洪对李师师的反应和表情直接点赞,顺便轻轻揽着她的脖颈。

    “呕...”

    “不许吐!”

    “诶,对了...”

    “呼——”

    武洪长呼一口气。

    大概是得益于人跟人之间坦诚相对,总是能快速拉近关系。

    李师师却也是不甘示弱,紧闭双唇凑近了武洪的面前。

    “叮。”

    武洪口中发出声音,一根食指顶着对方的额头,失笑一声:“虎毒不食子,师师大家这是在逼我犯错误吗?”

    李师师憋得面颊通红,终究忍不住,去寻了痰盂。

    武洪看着对方丰腴曲线,也颇为赏心悦目。

    好心情自然不必说,都看得出来。

    等李师师用牙粉加了青盐刷过牙,回头一看,不禁有些懵逼。

    “接力,阿妹接力...”

    她起身就打算跑,结果被武洪一把捏住脚踝,缓缓拉了回来。

    “听闻师师大家最是会唱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不如清唱一曲,我这边击股伴奏如何?”

    武洪谆谆教导。

    “好个记仇的大郎,奴家错了,真的。”

    李师师求饶起来。

    “一般女人说话后面跟个真的,那就是假的,口服心不服罢了。”

    武洪半跪起来,左右手各自捉住李师师的手腕,令趴在拔步床的她,只能勉力扬起上半身。

    “唱歌吧,我还从没听过师师大家的歌喉。”

    武洪开始击股伴奏。

    “明月...几时有...有...”

    “药!切克闹!”

    “把酒...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