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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真没品!
    “是不是好听到要命?”

    “……”

    好听不知,要命倒是真。

    颜玉摸摸下巴:“瞧着你这模样像是不满意啊。”

    段干煜:“……没有。”

    颜玉呵了一声,眯眼又操起自己的霸总语调:“男人,我知道你口是心非,说没有就是有,不就是一首曲子,本小姐满足你。”

    段干煜:“……”

    颜玉:“我还会十八面埋伏,二十面埋伏,三国杀,你想听哪个?”

    她小手一挥:“大胆点,今个儿都满足你。”

    段干煜:“……”

    十二面埋伏已是如此夺人性命,若是十八面……

    段干煜求生欲极强:“……我不懂音律。”

    颜玉惊讶:“不早说,害我弹了这么久,想给你听听来着。”

    段干煜意外,心中一动:“为我……弹的?”

    颜玉昂了一声。

    春花秋月再次对视。

    府内的人都欣赏不了郡主的曲子。

    曾有一次郡主在府内弹唱,将军回来……

    拎着家法就来了。

    说路过郡主府的人都传言府内郡主好像在折磨那些带入府中的男子,叫声那叫一个凄惨。

    为此郡主就再也没有在府内弹过了。

    颜玉还颇为遗憾,挥挥手让春花把琴给收起来,感叹了句:“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颜离安:“……”

    而此时。

    段干煜心中波澜起伏,眸底的神色越来越复杂。

    为他而弹?

    “你……若是还想弹……”

    话落一半。

    想到方才那内力翻滚的感觉,他突然戛然而止。

    期待他说下去的颜玉看着他不吭声了,冷哼一声:“呵,男人。”

    段干煜:“……”

    命比其他重要。

    正纠结之际,就听到颜玉幽幽了说了句:“对牛弹琴。”

    段干煜:“……”

    见她似乎无了兴致,脸色都蔫了,段干煜道:“棋画……”

    一通操作猛如虎的颜玉正捏着胳膊舒缓酸痛的手臂肌肉,一听他这话,顿时又抬起眸子:“画画我嘎嘎厉害啊,三岁画虎,四岁画狼,如今画技不是天启第一,至少也得排个前三,画风别具一格,还自成一套派系。”

    因为她之前的书琴之技实在……

    段干煜对此产生了一丝质疑。

    颜玉唤春花:“来,花儿啊,上画纸画笔。”

    叫了两声没人应。

    她扭头:“花儿?秋月?”

    两人还是不应声。

    段干煜也朝着二人看去。

    就见二人正摇头晃脑,好像正沉浸其中。

    这时——

    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们,春花睁开眼睛,对上了段干煜和颜玉的眼神儿。

    春花忙从耳朵里扒拉下两个耳塞,还不忘胳膊捣捣秋月提醒,一脸真诚道:“奴婢听小姐的琴音太入迷了。”

    秋月也摘下了耳塞,张口就是一通夸。

    段干煜:“……”

    果然是颜玉的丫鬟。

    还有这耳塞……

    他脸有点阴。

    颜玉倒是听了挺高兴,竖拇指:“有品。”

    很快春花和秋月就拿了画笔画纸来。

    春花一边研墨一边好奇的问:“小姐要画什么?”

    颜玉不假思索:“兰花吧。”

    段干煜也走到她身边。

    直至颜玉落笔前,他都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可在颜玉勾勒出一株漂亮的兰花后他眸底略过诧异之色。

    如此画工倒真是有几年功底。

    “怎么样?”颜玉放下笔,拿起画纸吹了吹。

    “小姐真厉害!”春花和秋月永远都是最配合的,呱唧呱唧鼓掌,还一脸的钦佩。

    段干煜也难得道:“不错。”

    颜玉勾唇:“本小姐说了,三岁画虎,给你们画一个瞧瞧。”

    然后又一张画纸。

    这次几人都起了期待之心。

    颜玉在众人的视线下。

    刷刷几笔。

    最后在老虎中间写了一个王字。

    看着画纸上的老虎。

    段干煜:“……”

    春花:“……”

    秋月:“……”

    颜玉却是很满意:“怎么样?”

    春花秋月硬吹:“小姐好厉害!整个盛京绝无仅有。”

    段干煜:“……”

    绝无仅有是真。

    他看着画纸上那一个胖球:“此乃何画风?”

    颜玉一本正经:“抽象风。”

    段干煜:“……”

    颜玉眨眼:“不好看?”

    段干煜:“……若是你不说,无人能瞧的出是虎。”

    颜玉扭头问春花秋月:“能看出来吗?”

    春花秋月齐齐点头:“能!小姐,奴婢一眼就瞧得出,看看这栩栩如生的模样!”

    说完春花还看了眼段干煜,学着颜玉的语气道:“你真没品!”

    段干煜冷笑。

    颜玉也就算了。

    一个小丫鬟也敢对他无礼?

    手才摸上长鞭,就见春花躲到了颜玉身后。

    颜玉还一副护定的模样。

    看的段干煜无名火起。

    颜玉安抚道:“给你画一幅画像。”

    她摆摆手让春花秋月先走了。

    春花和秋月倒不担心。

    这人看着凶巴巴的,可对上郡主每每都会被郡主压的说不出话。

    等人走后。

    院子里就只有颜玉和段干煜了。

    颜玉重新起了一张新画纸。

    见段干煜沉默,她拍拍他的肩膀:“放心,知道你喜欢抽象风,就用这画风给你画。”

    段干煜:“……”

    虽是如此说。

    但颜玉还是认真的执笔在画纸上画了起来。

    她几乎没怎么抬眸。

    段干煜问:“不看如何画?”

    颜玉笔尖未停:“记在心里呢。”

    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段干煜眼帘骤然一抬。

    他眼底的波澜不似平日。

    可又在触及到颜玉画纸上勾勒的线条后眸光一顿。

    是流畅的线条。

    勾勒的也是他的身形。

    可以瞧的出落笔之人极为用心。

    段干煜也不再言语。

    心底对她的画起了一丝……

    期待。

    小院子内只有微风拂过。

    段干煜甚至生出一抹极为诡异的念头。

    若是这府内只有他与她就好了。

    想到府内还有几人,他心中冷笑。

    给他们寻了些小麻烦。

    想必这一整日都不会有人来此了。

    “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玉忽然开口放下画笔。

    她看着画纸上的人满意一笑。

    段干煜也顺着目光落在画纸之上。

    是他的模样。

    只是并非他现在的模样,而是在山上时他受伤躺在榻上的模样。

    榻上,他上半身缠绕着绷带,血痕遍布,长发散落在胸前,面色苍白,眼神儿却一如既往的冰寒阴冷,伤痕并未让他虚弱,反而更添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