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是我,唐越。”唐越说。
“小唐啊,找我有事?”
“我想请您帮个忙。”唐越说,“我这里有三张星宿图,想请您帮我看看。”
“星宿图?”老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样的星宿图?”
“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唐越说,“我能去您那一趟吗?”
“可以,你现在就来吧。”老人说。
挂了电话,唐越对陈术和曾雨说:“走,我们去找李老。”
“李老是谁?”曾雨问。
“清符门的前辈,精通天文地理。”唐越说,“如果他都看不懂这个星宿图,那就真没人能看懂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带上那三张星宿图和册子,开车前往李老的住处。
李老住在城郊的一座老宅里,宅子很大,但只有他一个人住。
唐越按响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小唐来了,快进来。”李老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眼睛很亮。
“李老,打扰了。”唐越说。
“不打扰,我正闲着呢。”李老笑着说,“来,把东西给我看看。”
唐越把三张星宿图和册子都拿了出来。
李老接过图,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三垣四象图?”李老惊讶地说。
“三垣四象图?”唐越问,“那是什么?”
“古代道士观测天象用的图。”李老说,“传说中,如果能破解这个图的秘密,就能知道天地运行的规律,从而掌握改变命运的方法。”
“那您能破解吗?”唐越问。
李老沉默了几秒:“很难,但我可以试试。”
他拿着图走进书房,唐越三人跟了进去。
书房里堆满了书籍和各种古怪的仪器,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星图。
李老把三张图铺在桌上,拿出罗盘和量角器,开始测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老一直在计算,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终于,两个小时后,他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算出来了。”李老说,“这个星宿图对应的是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的位置,而这九个祭品的地点,正好对应这十三颗星的位置。”
“那剩下七个地点在哪?”唐越急切地问。
李老拿出一张城市地图,在上面标注了七个点。
“就是这七个地方。”李老说。
唐越看着地图,心里一沉。
这七个地方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有的在闹市区,有的在郊外,想要全部保护起来,难度很大。
“李老,还有一个问题。”唐越说,“这个仪式什么时候会完成?”
李老看了看星宿图,又翻了翻那本册子,脸色变得凝重:“如果我没算错,最后一个祭品必须在今年的冬至日完成,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二日。”
“还有三个月。”唐越说。
“没错。”李老说,“而且最后一个祭品必须在子时完成,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到时候九星连珠,阴阳交汇,正是仪式完成的最佳时机。”
唐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马队打来的。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又死人了!”
“什么?”唐越猛地站起来,“谁死了?”
“一个孕妇。”马队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就在我们准备保护她的时候,凶手已经下手了。”
唐越的心沉到了谷底:“在哪?”
“城南的一个小区,你快过来。”马队说完挂了电话。
唐越转身对李老说:“李老,我得先走了,这些资料能借我用几天吗?”
“拿去吧。”李老说,“小心点,这个凶手不简单。”
三人匆匆离开李老家,开车赶往城南。
路上,曾雨小声说:“才过了一天,凶手就又动手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他等不了了。”唐越说,“距离冬至只有三个月,他必须加快速度。”
“那我们怎么办?”陈术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杀人吧?”
“当然不能。”唐越说,“但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车子很快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下已经围了很多人。马队站在楼下,看到唐越来了,立刻迎上去。
“尸体在五楼。”马队说,“死者叫张丽,二十八岁,怀孕六个月。”
“什么时候发现的?”唐越问。
“一个小时前。”马队说,“她老公下班回家,发现她倒在客厅里,已经没气了。”
“死因呢?”
“和牧师一样,被开膛破肚,肠子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上有勾碟符。”马队说,“法医说凶手的手法很专业,一刀毙命,死者没有反抗的痕迹。”
唐越皱眉:“没有反抗的痕迹?这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马队问。
“一个孕妇,在自己家里被人开膛破肚,怎么可能不反抗?”唐越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认识凶手,而且很信任他。”唐越说,“或者说,凶手有办法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失去意识。”
马队想了想:“你是说,凶手可能用了迷药?”
“有可能。”唐越说,“走,上去看看。”
两人上了五楼,推开门,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张丽的尸体躺在沙发上,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伤口周围画着勾碟符,血迹已经干了。
唐越走近仔细观察,发现死者的脸色很平静,没有痛苦的表情。
“她死的时候应该没有意识。”唐越说。
“怎么判断的?”马队问。
“你看她的表情,很平静,说明她死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痛。”唐越说,“而且你看她的手,指甲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说明她没有反抗。”
马队点点头:“那凶手是怎么让她失去意识的?”
唐越环顾四周,突然看到茶几上有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半杯茶。
他走过去,闻了闻茶杯,眉头皱了起来。
“这茶有问题。”唐越说。
“什么问题?”马队问。
“里面有曼陀罗花的味道。”唐越说,“这是一种有毒的植物,少量服用会让人昏迷,大量服用会致死。”
马队立刻让人把茶杯拿去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