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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山后,我的身份瞒不住了》正文 第1140章 你们这是在毁灭证据!
    苏问天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唐越会用这种方法。

    “你们这是在毁灭证据!”他怒吼道。

    “证据?”唐越冷笑,“你害死这么多人,还想留什么证据?”

    趁着苏问天分神,唐越手中突然多了一根晒天针,朝苏问天的眉心刺去。

    苏问天大惊,身形一闪躲开,但衣袖还是被晒天针划破,露出手臂上的一个黑色符文。

    “勾碟符!”曾雨惊呼。

    唐越定睛一看,那符文果然和林秀芳女儿身上的玉坠图案一模一样。

    “原来你把勾碟符刻在了自己身上。”唐越说,“难怪你能随意控制那些魂魄。”

    苏问天阴沉着脸,突然转身就跑。

    唐越想追,但三具尸体挡住了去路。虽然它们身上着了火,但依然拼命阻拦。

    “陈哥,你们先对付这些尸体,我去追苏问天!”

    说完,唐越翻墙追了出去。

    夜色中,苏问天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在街道上,速度快得惊人。

    唐越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城郊的一片废墟。

    苏问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唐越,你真以为能抓住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

    唐越话音刚落,手中符纸飞出,在空中化作数道金光,从四面八方射向苏问天。

    苏问天冷哼一声,手臂上的勾碟符突然发出黑光,将金光全部吞噬。

    “我说过,你的符咒对我没用。”

    唐越眉头紧皱。勾碟符确实厉害,能吞噬一切正统道术的力量。

    “那试试这个。”

    唐越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问天脸色大变:“尸油?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清符门虽然是正道,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唐越说着,将尸油泼向苏问天。

    尸油是专门克制邪术的,一旦沾上,就会压制术者的法力。

    苏问天慌忙躲避,但还是被溅到了一些。他手臂上的勾碟符立刻黯淡下来,黑光也消失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本事?”唐越逼近。

    苏问天咬牙切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露出六张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画着复杂的图案。

    “这是……”唐越瞳孔一缩。

    “没错,这就是勾碟符。”苏问天狞笑,“我花了二十年才收集到六张,本来打算今晚拿到第七张就能完成大阵。既然你坏了我的计划,那我就用这六张符,把你变成我的祭品!”

    他将六张符纸抛向空中,符纸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图案,散发出浓烈的阴气。

    唐越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符纸中传来,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吸走。

    “不好!”

    他立刻咬破手指,用鲜血在掌心画了一个符文,然后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震动,一道金色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将那六张符纸震散。

    苏问天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唐越会用血符。

    血符是清符门最高深的秘术,需要用修炼者自己的精血作为媒介,威力巨大,但对施术者的损耗也极大。

    唐越此刻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显然消耗不小。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盯着苏问天:“你完了。”

    苏问天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六张符纸,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六张符纸是他二十年的心血,现在全毁了。

    “我不甘心!”他仰天长啸,“我修炼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突破桎梏,成就鬼仙之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人要阻止我!”

    “因为你走的是邪路。”唐越说,“修炼本该顺应天道,你却逆天而行,害人性命,这样的修炼有什么意义?”

    “意义?”苏问天惨笑,“我当年在清符门修炼,日夜苦修,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那些所谓的正道功法,根本就是骗人的!只有禁术,只有勾碟符,才能让我突破桎梏!”

    “所以你就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唐越冷声道。

    “无辜?”苏问天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他们不过是我修炼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唐越摇摇头,不再多说,手中符纸飞出,将苏问天困住。

    马队带着人赶到,将苏问天押走。

    回到警局时,天已经亮了。

    “唐越,你没事吧?”马队看着脸色苍白的唐越,有些担心。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唐越摆摆手。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马队感慨道。

    “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唐越说,“对了,那六张勾碟符一定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放心,我会亲自看管。”马队保证道。

    唐越点点头,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秀芳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马队说,“她说想见你,当面道谢。”

    “不用了。”唐越摆摆手,“告诉她,好好生活,不要再被过去束缚了。”

    说完,唐越转身离开了警局。

    三天后,唐越的身体基本恢复了。

    这天早上,他正在电视台准备新一期节目,突然接到马队的电话。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促。

    “什么事?”

    “又死人了,而且死状很惨。”马队说,“你最好过来看看。”

    唐越心里一沉,立刻赶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城郊的一座教堂,平时人不多,今天更是冷清。

    唐越走进教堂,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这座教堂的牧师。

    牧师的肚子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被粗糙地缝合。最诡异的是,伤口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什么?”马队指着那个图案问。

    唐越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我没见过这种符文。”

    “会不会又是勾碟符?”陈术在旁边问。

    “不像。”唐越摇头,“勾碟符我见过,不是这个样子。而且这个符文的笔画更复杂,应该是某种更高深的术法。”

    就在这时,曾雨突然说:“唐总,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符文。”

    “在哪?”唐越立刻问。

    “在我爷爷的收藏里。”曾雨说,“他生前喜欢收集各种古董,其中有一块石刻,上面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和符号,我记得就有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