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这样的星星,喝着这样的茶,怀里抱着这样的美人姐姐,这就是实在。那些宏大的、遥远的,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该走的留不下,愁也愁不完。重要的是当下,是手里攥着的、怀里抱着的。”
萧瑶无声地笑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听着不赖。”
她往后靠了靠,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李长风,你这人,有时候真讨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有时候……又好像比谁都明白。”
“那当然,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姐姐?”李长风得意,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再说,我要是不明白,刚才怎么让姐姐你……”
“闭嘴!”萧瑶耳根瞬间通红,手肘往后一顶。
李长风夸张地“哎哟”一声,手臂却箍得更紧,低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星空下荡开,驱散了那点突如其来的哲学性感伤。
星光如纱,披洒在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山风带着寒意,却被李长风体内自然而发的温热气息与萧瑶周身淡淡的妖元光华轻易阻隔。露台以温玉铺就,坐上去并不冰凉。
气氛悄然变化。最初的宁静与感慨,在紧密相贴的体温和逐渐同步的呼吸声中,慢慢发酵成另一种更私密、更燥热的温度。
李长风的手原本老实搭在萧瑶腰间,此刻指尖却开始无意识地,隔着那层单薄纱裙,轻轻画着圈。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布料,也摩擦着底下的肌肤。
萧瑶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促了一分。
“看,流星。”李长风忽然指着天际。
萧瑶下意识抬头望去,墨蓝天幕深邃,星辰静谧,哪有什么流星。
就在这时,李长风的吻落在了她仰起的脖颈上,温热湿润,带着明显的意图。
“你又骗人……”萧瑶缩了缩脖子,声音却软得没力气。
“没骗你,刚才肯定有,只是姐姐光顾着感受我,没看见。”李长风理直气壮,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游移,手掌也从画圈改为整个掌心贴着她腰腹,缓缓上移。
纱裙的料子实在太薄,他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透入,烫得萧瑶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贴向他,似乎在寻找更多支撑,也像是在迎合。
“李长风……”她唤他名字,尾音拖长,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默许的叹息,“你这人……真是贪得无厌。方才那般……还不够?你……吃得消吗?”
话是带着嗔意的质疑,可她的手臂却反手绕过来,勾住了他的脖颈。
李长风听得心头火起,停下亲吻,将她的脸稍稍转过来,对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挑眉,笑得嚣张又得意:“姐姐,你这是质疑我的实力?别说方才,就是再来三天三夜,你看我皱不皱一下眉头!”
他凑近,几乎鼻尖相抵,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倒是姐姐你,等下可别讨饶。”
萧瑶被他这猖狂模样激得又羞又恼,暗金色的眸子瞪圆,却因情动而毫无威慑力,反而波光粼粼,勾人至极。“谁、谁讨饶!我只是……怕你不知节制,伤了根基!”
“哟,这就开始心疼我了?”李长风笑容扩大,手下却不停,灵巧地寻到纱裙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
本就宽松的裙衫顿时门户大开。“放心,你弟弟我别的不说,根基那是打得比问鼎山还牢。不信?亲自检验检验?”
言语间,他已将她身子转过来些许,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星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却愈发对比出那肌肤的白皙与细腻,以及其下悄然升腾的热度。
萧瑶双手抵着他肩膀,脸颊绯红如霞,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映着星光和她此刻的模样。那里面没有轻慢,只有炽热的欣赏、浓烈的渴望,以及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你就吹吧……”她声音细若蚊蚋,底气不足。
“是不是吹,试试不就知道了?”李长风低笑,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她嘟囔的唇,将一切未尽的话语和娇嗔都吞没。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带着明确的侵略性和点燃一切的激情。萧瑶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生涩却努力地回应。
星光为被,玉台为席。
山风呼啸掠过山巅,却吹不散这一隅骤然升腾的炽热。衣衫被彻底抛弃,散落一旁。
李长风兑现着他的“狂言”,以行动证明着自己的“实力”。
萧瑶起初还能强自镇定,偶尔吐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调侃或娇嗔,到后来,便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难以自抑的喘息,在浩瀚星空下,交织成最原始动人的乐章。
她的确没有讨饶,只是到最后,指尖深深掐入他臂膀,浑身颤抖着蜷进他怀里,连抬眼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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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上次在室内,少了几分初次尝试的紧张与生涩,多了几分放开的酣畅与投入。
李长风拥着她汗湿微凉的身子,扯过一旁散落的外衫将两人裹住,得意地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亲,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如何,姐姐?小弟这根基,可还入得了眼?”
萧瑶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带着无限娇慵。
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调匀呼吸,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感受着他依然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体内那磅礴却温顺下来的气息。
“……还不错。”她终于低声吐出三个字,顿了顿,又补充,“……比我预想的好。”
李长风闷声笑起来,胸腔震动:“就只是‘还不错’?姐姐你要求可真高。”
萧瑶不理他的贫嘴,静静依偎了片刻,忽然抬手,掌心凭空多出一物。
那是一枚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质地温润,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暗紫色,表面天然流淌着星云般的纹路,中心则是一个古朴的妖族符文,隐隐透着空间波动。
“这个给你。”她将令牌放到李长风手里。
令牌入手微沉,触感奇异,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发热。
“这是什么?”李长风把玩着,好奇地问。
“洞天通行令。”萧瑶靠在他肩上,闭着眼解释,“凭此令,你可随时感应到此处洞天的入口,无须我族接引,亦可自由出入。除几处禁地外,王宫大部分地方皆可去得。”
她睁开眼,斜睨他,“怎么,不想要?那还我。”
“要!当然要!”李长风立刻将令牌攥紧,塞进自己贴身衣物里,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这可是姐姐给的定情信物,比什么都珍贵!”
“胡说什么,谁跟你定情了……”萧瑶脸一热,却也没真去抢,只是嘀咕,“给你令牌,是方便你日后……咳,过来。双修之事,于我二人修为皆有裨益,可定期为之。再者,”
她语气正经了些,“你既搅动了外界风云,日后难免遇到棘手之事。此处洞天算是一处隐秘的退路,若真到了无处可去时,可来此暂避。”
李长风听得心头微暖,收起了嬉皮笑脸,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郑重道:“姐姐,谢谢你。”
这一声道谢极为认真,不带丝毫戏谑。
萧瑶怔了怔,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她没应声,只是更贴近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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