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一下子就同意嫁给他了,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他已经在幻想温香满怀的情景了。
而这时,陈醉突然对上面的人喊道:“我要上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上面的人立时紧张起来,全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很多人把法宝拿了出来,蓄势待发。
陈醉突然掠身而起,同时把手一圈,空气中出现一个黑洞,他立刻将身体挤了进去。
黑洞消失,陈醉随之消失。
“空间神通!”吉集、钮承兆和柳馨儿同时惊呼起来。
破空之声传来,空气中出现一道裂缝,从裂缝中钻出一道绿光,嗤一声穿透了钮承兆的身体,钮承兆应声而倒,身体迅速腐烂,化作绿水向四周流淌。
人们纷纷惊呼着向四面八方躲闪。
而空气中的裂缝瞬间闭合,周围一片沉静。
似乎,陈醉已经离开了。
人们尽皆颓然,望着吉集:“你不是说,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能困住他吗?”
吉集面如土色:“我怎么知道他会空间神通?是你们自己无能,反倒怪起我来了?众目睽睽之下让人家大摇大摆地跑了,你们不知道反省自己,反而第一时间责怪别人,你们都没脸没皮的吗?”
“刚才你第一时间就看出他使用的空间神通,却没有第一时间提出应对措施,难道不是你无能吗?”旁边一个人怒吼道。
“天砖!”吉集把手一指,一个砖头法宝呼啸而出,迎风而涨,瞬间铺天盖地,遮云蔽日,凌空而下。
那人慌乱地伸出双手试图撑住它。
却哪里撑得住,顷刻间被压成肉饼。
“聒噪,”吉集收回天砖,说道,“什么人也敢跟我大呼小叫的。”
周围的人全被镇住了,不敢多言语。
吉集大踏步而去:“放心,那小子会跟刚才那人一样的死法,不会太久。”
柳馨儿却还沉浸在钮承兆被杀的惊恐之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陈醉从空间里出来,便落在一个空旷的地方。
一群人正在追杀一个女修,那女修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味奔逃。
“识相的,就把非雾花交出来。”其中一个追杀者喊道。
“对,交给我们统一安排,姑娘你修为那么低,你交给我们之后,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另一个人笑道。
“你跑什么啊,我们老大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另一个人说道。
一共五个人,围杀一个人仙期女修,简直太不要脸了。
那女修看了陈醉一眼,便向着陈醉这边跑过来,陈醉这时也看清楚了,她是宇文莲!
“是宇文莲,快帮忙啊,小子。”司徒浪说道。
“还用你说。”陈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小子,别多管闲事,我们飞鹰门的。”像是他们领头的人说道。
飞鹰门,是魔族的一个门派,因为之前六耳没去避祸,所以陈醉也没去打扰过他们。
这是第一次与飞鹰门的人打交道。
“这是我道侣,你们说我是不是多管闲事?”陈醉冷冷说道。
那几个人齐齐停下脚步,愕然相望。
宇文莲则趁机躲到陈醉身后,满面通红,显然,她一时无法接受陈醉称她为道侣,但也不想反驳。
领头的叫做龚松,金仙修为,他上下打量一阵陈醉,不由得笑了:“你的修为,比她高一点点,但你确信自己能保护她?”
“试试看。”陈醉简单说道。
恭松转而望向宇文莲,贼眉鼠眼地说道:“美人,你怎么这么想不开?非得找这种小白脸做道侣?小白脸有什么好,中看不中用,废物一个,依我看,你就跟了我,以后要什么法宝我给你什么法宝。跟着这种小白脸,他能给你什么?”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还敢说别人是废物。”司徒浪说道,“像你们这种修为的,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还学人家夺宝,你们也佩?识相的回家去闭门修炼,脚踏实地,至少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一只破鸟竟然口出狂言,让我废了他。”龚松身后一个人说道。
龚松挥了挥手,单单望向陈醉:“你真的要试一下,这可是玩命哦。”
“玩命也是你的命,我怕什么。”陈醉把眼睛一瞪,一道绿光呼啸而出。
龚松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言语中,他将手中飞剑轻轻一挡,试图将那绿气荡开。
然而一触之下,绿光瞬间破裂,化为绿雾在空气中散开。
龚松后知后觉,赶紧往后急退,却已然太迟,他的身体迅速溶解,在惨叫声中化为白骨。
“这是什么?”其他人吓得连连后退。
有一个人退慢了,也与龚松一样的下场,瞬间就化为了白骨。
其余人吓得赶紧往远处奔逃。
“逃得了吗?”陈醉把手一指,斩仙飞刀呼啸而出,在空气中闪了几下,那三个人相继跌倒在地,气绝而亡。
“没想到,你现在杀个金仙这么容易。”宇文莲叹了一口气说道。
陈醉笑了一下:“你若是一直跟着我,也会有一样的造化。”
宇文莲俏脸微红:“我怎么可能一直跟着你?”
“不过眼前有个造化可以给你,让你快速提升一个大境界。”陈醉摸出十朵非雾花,递给宇文莲:“吃了吧。”
宇文莲顿时将眼睛瞪得有如铜铃:“你集齐了十朵非雾花?那应该留着交任务啊!”
陈醉微微一笑,又摸了一大把非雾花出来,随意吃了几朵:“吃吧,吃吧,多的是,交任务的也给你留着呢。”
司徒浪也说道:“给你你就吃吧,多好的机缘啊。”
宇文莲点点头,接过非雾花,一股脑全吃了。
吃下之后,果然感觉体内翻江倒海,要突破了。
看她那局促的样子,陈醉说道:“你放心突破吧,我为你护法,没人敢动你分毫。”
宇文莲心里踏实了,就地盘膝而坐,开始进行突破。
但陈醉刚才的动作却引起了一些人不满。
一个中年人缓缓走来,盯住陈醉:“小友你到底有多少非雾花?”
陈醉不屑地说道:“你管得着吗?”
“天下人管天下事,今天我还就管定了。”
“怎么个管法?”
“你把多余的非雾花都交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