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莲叹了一口气:“因为规则是他们制定,他们没必要跟你吵。”
“你的意思是……”陈醉似懂非懂地说道。
宇文莲指了一下对面崖壁上,那里出现一行文字:任务一取消,任务二:每位参加考核者需集齐十个铭文灵石。
这不玩人吗?
陈醉怒发冲冠,指着半空,破口大骂:“说变就变,你xxxx……”
宇文莲却忽然说道:“找灵石不是你的强项吗?”
陈醉这才安静下来。
宇文莲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你为什么要假装突破呢?”
“因为我想看看那叫馨儿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陈醉说道,“我之前杀了他的钮哥,他怎么可能若无其事与我和平相处呢?”
“是啊,”宇文莲点头,“这个女人冷静得可怕。”
“可是你试了半天,到底看出什么没有?”司徒浪问道。
“我看到的,也是你看到的。”陈醉无限惆怅地说道。
不狂吠的狗才是最可怕的。
柳馨儿全程没有喊打喊杀,反而倒过来帮他的忙,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二人迈步往前走去。
反正非雾花还有很多,陈醉便一边走,一边将非雾花用来喂貔貅。
貔貅吃得特别欢,肚子很快鼓了起来。
陈醉将貔貅递给宇文莲,让她吸取那些灵力。
这时司徒浪说道:“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忘,”陈醉说道,“不就是给你十朵非雾花,让你再提升一个大境界嘛!我记着呢,只是我现在不想为你护法,别着急,早晚会轮到你的。”
司徒浪点点头:“只要你记得就好。”
这时,三个人疾驰而来。
看他们那一脸阴沉的模样,陈醉就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不出所料,三个人在陈醉身前站定。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单刀直入地问道:“是你杀了龚松?”
“是的。”陈醉说道。
中年人皱眉:“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陈醉感觉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不讲武德,偷袭他。”
“哦,那就难怪了。”中年人恍然大悟地点头。
“难怪个屁,你们到底动不动手啊?你们是来报仇的吗?报仇得有个报仇得样子啊。”陈醉不耐烦地说道。
他很想试一试新得到的天砖的威力,可这几个家伙上来叽叽哇哇的就是不动手,叫人头疼啊。
这三个人都是龚松的同门,中年人叫程冬。
报仇,对于他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报仇不急,这笔账可以先欠着,你拿到铭文灵石给我们,这笔账就一笔勾销。”程冬说道。
“亏你说得出。”司徒浪哈哈大笑,“人命债居然可以用灵石来抵,既然仇可以不报,那灵石也可以不要啊。”
程冬摇头:“灵石必须要。”
陈醉微笑着说道:“我给你们一个砖头,看你们接不接得住。”
言语中,陈醉祭出天砖,那天砖迎风而涨,瞬间遮天蔽日,向着程冬三人压下去。
三人各自祭出飞剑,发出神光,轻松地顶住了天砖。
“就这?”程冬不屑一顾。
言语中,他就欲全力催发剑气,试图将天砖掀翻在地。
然而,陈醉再次把手一指,镇魂令出。
那镇魂令悬于空中,炫出一道波纹。
程冬三人就感觉眼前一黑,头疼欲裂。
就在那一刻,手上便稍稍松懈了一下。
陈醉趁机把手一指,天砖如山一般,轰然落下。
那三人被压成了肉酱。
“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悲,可惜,可叹。”司徒浪说道。
陈醉收回天砖和镇魂令,多少有些失落。
“这天砖还是太弱,还需要进一步炼化。”陈醉说道。
言语中,他将两个法宝重新放了起来。
转过这座山,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周围一片漆黑。
陈醉还以为夜幕降临了,结果退回山前,又是青天白日,万里无云。
太奇怪了!
他和宇文莲又怀着好奇心,进入那一片黑暗,这时满天星光渐渐亮起,照亮了周围景物,树木花草山石,都露出它们优美的轮廓。
更多人都进入这片天地。
许多人大声称奇:“好诡异啊!”
“嘘,别出声,静静等候,肯定有造化降临。”另有人说道。
这时,有流星一般的东西,划破虚空,向下坠落。
“是法则之力,快抢啊!”无数身影飞身而起,往那些流星扑去。
然而,片刻之后,便有惨叫声连连响起,那些人纷纷跌落。
仿佛,那黑暗中有无数暗箭机关一般,一旦进入,便死无葬身之地。
可问题是,茫茫黑夜,没有一个人看清那攻击从何而来,就只能看着那些法则之力跌落,消失。
陈醉看了一眼身边的宇文莲:“你进去吗?”
宇文莲摇摇头:“我这修为,就不进去送死了。”
“我护着你。”
“那,那,好,好吧。”宇文莲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醉将东皇钟扩张出去,罩住宇文莲,又将天道宝符祭出,贴在东皇钟上,又将太古神鼎祭出,倒扣于二人头顶,就像一个巨大的伞遮住二人。
在外面看来,就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庞然大物缓缓进入黑夜之中。
就听得哧哧哧的声音不断响起,火花四溅。
原来,是满天“流星”的尾针,在它们坠落之时,脱落下来的尾针密密麻麻倾泻而下。
那“尾针”就像牛毛细雨,密密麻麻,让人难以躲闪。
太古神鼎居然挡不住尾针,不过其在穿透太古神鼎之时,已经削弱了十之八九,然后又被神鼎中往来盘旋的光箭绞杀,便消散无踪。
东皇钟基本用不上。
但问题是,他们用太古神鼎挡住了尾针,也同时挡住了法则之力。
那法则之力一旦掉在地上,便瞬间没入地下,消失了。
陈醉正在想,如何透过太古神鼎拿到法则之力。
抬眼间,便惊奇地发现,在东皇钟的外层,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金色光雾,就像是金色的积雪,仿若有实体,又仿佛只是虚影。
“是法则之力!”宇文莲惊呼道。
原来,这规则之力穿透了太古神鼎,却被东皇钟拦了下来。
陈醉收回东皇钟,那些光雾便持续落在二人身上,以及麻雀身上。
陈醉就感觉身心舒畅,暖意洋洋。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