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又飞回来:“差点忘了正事,你知不知道炉鼎门、神蛊门、神元门这几个门派怎么去?”
杭云琪俏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知道炉鼎门。”
“那你可否帮我带一下路?”
“你可否收我做徒弟?”
“可你不是要找一条生路吗?做我徒弟不是一条生路。”
“你救了我两次,我愿意死在你手上。”杭云琪红着脸说道。
“可我不喜欢杀人。”陈醉说道。
“你杀的人还少吗?”杭云琪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救了我的命,就算被你连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得好像我总是坑人一样……你先带路吧。”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收我为徒了?”杭云琪喜道。
“你爱带路不带路,我自己找。”陈醉转身便欲飞驰而去。
“走这边。”杭云琪掠起身形,反而向相反方向疾驰。
陈醉摇摇头,只好调转身形,紧随其后而行。
炉鼎门,是一个依附神雪宗的门派,他们的掌门储隋原本是一个散修,投靠万仙洞被拒,后来联合了几个散修成立了众仙门,当时野心十足,要广招门徒,问鼎天下,可几个人风雨几十年,几乎无人问津,宗门都做不下去了。
这时,储隋等几人闭门研究出一套独步天下的功法,就是通过神通把对方的神通都转移过来,连同精血灵力都一股脑儿吸过来,只保留一个躯壳,便叫做炉鼎。
凭借这种不要脸的神通,他们陆续吸收了不少弟子,宗门也逐步壮大起来。
而渐渐地,他们也变得臭名昭着起来。
虽然众仙门听起来很高端,但在外界,他们被称作炉鼎门。
可他们把其他修士当作炉鼎,到处抓人,为什么没有宗门去剿灭他们呢?
因为他们从不抓有宗门的弟子,只抓散修。
而宗门本就不待见散修,巴不得他们帮忙铲除一些,所以一直熟视无睹。
当杭云琪带着陈醉来到众仙门的山门口时,陈醉纳闷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不是众仙门吗?”
杭云琪笑道:“没错,这就是炉鼎门。不过我认为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比较好,他们建宗几百年能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剿灭的。”
“试试。”陈醉说道。
这时,有两个众仙门弟子见他们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便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杭云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醉说道:“来灭你们炉鼎门的。”
“啊?哈哈哈哈……你?就凭你?”那两人顿时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笑完了以后,望着杭云琪说道:“你像是有宗门的。”
另一个人却望着陈醉:“你是散修。”
这么准?陈醉不得不佩服!
所以,人家注定是吃这碗饭的,一眼之下就可以分清谁是散修,谁是宗门弟子。
陈醉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炉鼎门入门的基础,入门之后,宗门还要传授相关识别散修的技能,天长日久之后, 他们都能在第一眼,通过人的穿着、举止、神情、言语、谈吐等识别散修。
这件事,如果弄错了,会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的。
见二人不语,那两个炉鼎门弟子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更是得意非常。
“你可以走了,我们不为难你。”两个弟子望着杭云琪说道。
“走?去哪里?”杭云琪说道。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如果我不走呢?”
“徒儿,你还是走吧。”陈醉说道,“看起来,他们比较欢迎我呢。”
“徒儿?”那两人顿时石化,难道说,自己猜错了?
他们是师徒,那就是说,他们都是散修?
杭云琪一听陈醉叫自己徒儿,顿时心花怒放,笑得跟花儿一样:“师尊,你一人可以吗?”
“假如我一人不可以,你又能帮到我?”陈醉斜了她一眼。
杭云琪撇了撇嘴,很不服气。
“行了,如果你们都是散修的话,就都别想走。”那二人说道。
“那你们想干什么?”陈醉问道。
“让你做我们的炉鼎。”二人同时说道。
“那行。”陈醉干脆地说道。
“这么爽快?”二人十分吃惊,对视一眼,感觉难以置信。
“就是这么爽快,你们来吧,我愿意做你们的炉鼎。”陈醉说道。
“这么迫不及待?你知道你做了炉鼎之后的后果吗?”
“知道,变成废人嘛。”陈醉有点急切地说道。“快点来吧,我头疼得很。”
“那我成全你,”其中一人立时伸出手来,搭在陈醉的肩上,特殊神通立刻便施展开来。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将手搭在陈醉另一个肩头:“我也成全你。”
陈醉的身体以看得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杭云琪吓得啊地惊叫出声来。
他原以为陈醉胸有成竹有备而来,应当是可以应付这两个小喽啰的。
可万万没想到,他一上去就栽了。
大意失荆州啊!马失前蹄啊!
所以说,轻敌要不得啊!容易阴沟里翻船啊!
那两个人大笑起来:“哈哈哈……”
杭云琪不知所措了,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随着神通进一步运转,陈醉的身体进一步干瘪下去。
那两人又惊又喜:“哈哈哈哈,这家伙神通挺多的嘛,我得到了金乌之力,还有召唤术,还有九阴真火、九阳真火。”
另一人也是欣喜若狂:“我也得到了一种神通,不知道叫什么,另外也有金乌之力,还有一段宝骨……这家伙太奇葩了,居然身上有这么多神通,还都是顶级的……”
眼看陈醉的身体干瘪得只剩下两层皮了。
杭云琪心碎得瘫倒在地:“师尊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然而就在此时,那两层皮陡然之间膨胀起来,渐渐地似乎又有了血肉。
那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们,情况不妙。
他们本能地想将手抽回来,然而手像是黏在陈醉身上一般,怎么抽都抽不动。
而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也迅速坍塌下去,逐渐变得干瘪。
杭云琪惊喜非常,刷地就从地上弹起来:“你这家伙,玩的什么啊?”
由于过于激动,她忘了叫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