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面对魅惑术,要避免直视对方的眼睛,因为容易迷失,从而被人掌控心智。
然而陈醉对她无感,就那么直视着她,眼睛还一眨不眨的。
女人以为自己的魅惑术已经起效,对方已经在自己掌控之中,心中大喜,旁若无人地向陈醉走过去。
这家伙身上太多宝贝了,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意欲就地施展炉鼎术,将陈醉身上的一切都吸取过来。
然而她万万没料到,她看到的一切,都是陈醉想让她看到的,是为她设下的圈套而已。
就在她手即将接触到陈醉时,陈醉身上一道火影暴涨而出,瞬间淹没了那女子,那女子只是惨叫了几声,便被烧成了灰。
炉鼎门掌门储隋已在暗处观察许久了,这时他不禁想道:这人会不会是前一阵子在北境掀起飓风大浪的陈醉?越看越像啊,传闻中陈醉就是拥有金乌之力,而且越级杀敌就如砍瓜切菜。
如果真是他,那可就麻烦了。
万处吉堂堂圣人之躯,都被他活活磨死了。
自己也只不过大罗金仙而已,怎敢与他硬碰硬?
有鉴于此,他始终在那里犹豫不决,要不要亲自去会会他。
在他犹豫之时,几个开派长老已经陆续被陈醉杀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再这么下去,自己这么多年挣下的家当就要败光了。
“小友,你是否陈醉?”储隋现身出来,站在半空之中。
“不幸被你猜中了,你就是掌门?”陈醉毫不客气地抬眼看着他。
“不知你因何而来?”储隋问道。
“不为何,除魔卫道而已。”
“哦,你是介意我们的炉鼎术吗?我们改,我们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使用炉鼎术在内的任何邪术,不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储隋语气温和,言语中满是讨好,望着陈醉的眼神,充满了善意。
“杀了那么多人,说一句知错了就可以恕罪了吗?你想的太天真了。”陈醉冷冷说道。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作恶,绝对不再作恶,相反,我还会行善积德,锄强扶弱,扶危济困,乐善好施……”
“头疼,为了生存,你脸都不要了,这些美好词语,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觉得合适吗?”陈醉扶着头,眼中满是杀意。
“陈公子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绝不放过你!”陈醉一字一句说道。
储隋勃然大怒:“我就逗你玩,说点好话哄哄你,你居然不知好歹,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你不过就是金仙而已,我好歹也是大罗金仙。你有奇异神通,我也有。若真打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唉,你在好好求求我,我也许就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呢?”陈醉笑道。
“真的吗?我,我这人是急性子,也是直肠子,望公子多多包涵,只要公子放过我,我一定改过自新。”储隋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近乎央求地说道。
“我也是逗你玩的,说点好话哄哄你,你居然信了。还是那句话,绝不放过你。”陈醉说道。
储隋气得肺都要炸了,直接祭出一个石磨形状的法宝,打向陈醉“乾坤石磨”。
那石磨上下两层,转动间,从中间衔接处,发出万丈光芒向陈醉打去。
陈醉把手一指,锅盖呼啸而出,迎向那石磨和光芒,须臾之间,光芒打在锅盖上,锅盖倒飞而回,连同陈醉的身体也倒飞而回,一直落到了几十丈外。
“不过如此!”储隋一招得手,得意洋洋。“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陈醉暗自心惊,不得不承认,他刚才低估对方了。
他竟然在一触之下便用出了炉鼎神通,只不过,隔着锅盖,只是被他吸了一些灵力而已。
但这样打下去,怎么都是自己吃亏啊!
他挣扎着站起来,吃下了一把灵力丹。
“临时抱佛脚,有用吗?”储隋嗤笑。
言语中,储隋把手一指,又将石磨打向陈醉,陈醉再次祭出锅盖迎上前去。
光气打在锅盖上,竟然无法撼动,石磨又撞了上去,两相接触之下,石磨立刻倒飞而回。
这次,双方都施展开吸取灵力的术法,谁都没吸动。
只不过,陈醉在灵力丹的帮助下,威力更胜一筹,所以储隋被打飞了。
陈醉一招得手,哪里肯容得他喘息,又擎着锅盖,劈头盖脸向着储隋打去。
储隋堪堪站定,眼见对方电闪而来,不得不勉强祭起石磨相迎,然而只是一瞬间,石磨被砸得粉碎。
储隋身体继续倒飞而出,跌落在地。
陈醉又举着锅盖砸了上去,然而却砸了个空。
储隋原地消失了。
地上只是多了一个大坑而已,还有烟尘漫漫。
这家伙也会空间神通。
他如果就此跑了也就罢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还心存杀心,又潜回来,想要突袭陈醉。
当他突然从空间里出来,陈醉已等候多时,在空气中画一个圈,整个一个小空间撞在储隋身上。
轰然一声巨响,储隋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他满脸震惊:“你对空间神通的领悟力,居然比我深!”
陈醉淡然说道:“这就是天赋。你没天赋,努力白费,何况你还不够努力,就知道投机取巧。”
储隋仍不甘心,双手掐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我还有一个神通,每次绝境的时候我才使出来,你应该感到庆幸,能有幸看我使一次,不过看到我使出这个神通的,都死了,你也不会例外。”
“说得那么自信,好像你已经杀了我一样。”陈醉淡然说道。
“吸水之术!”储隋大吼道。
随着他手诀变动,远近地上、树上的水汽都飘过来,向着他手掌汇聚。
“我这吸水之术,可以吸取周围的一切水汽,包括你身体里的。吸干你身体里的水汽之后,你就变成干尸了。”储隋笑道。
“我倒是很期待,变成干尸后,是什么样子。”陈醉谈笑风生,面不改色。
当周围水汽开始流动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