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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我的小狐狸就该料到这般下场
    顿了顿,许诗妍继续道:“这月十五是慕容景和玉清清大婚的日子。

    那位柳姑娘初归褚洲,还未在人面前露过面。

    此番婚宴宾客云集,倒是良机。

    且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素有往来,必会收到喜帖。

    以柳姑娘的身份,多半会随行赴宴。

    殿下那日若得闲,不妨去刑部尚书府坐坐,讨杯喜酒。”

    话音刚落,不等褚玄璋有所回应,许诗妍便盈盈一礼,翩然离去。

    褚玄璋轻轻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思量许诗所言是否可行。

    良久,他心中明了。

    罢了,一个是娶,两个也是娶,那个柳姑娘长得有多美若天仙,他根本不在意。

    他关心的,只是她背后的价值。

    十五那天,去看看,见机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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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诗婉发现这几日秦离行止颇为蹊跷,虽仍日日缠着她求欢,却总在紧要关头强自忍耐,将满腔炽热情意尽数倾洒在外。

    她曾忍着脸颊灼热的烫意问过原因,却只得他一句调笑。

    “与婉儿欢好如饮醇醪,教人沉醉不愿醒,这般蜜里调油的日子,且容为夫再多贪恋些时日,不教旁人琐事烦扰。”

    话虽轻佻,她却听出弦外之音——暂时不想让她有孕。

    一时间,她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虽然她的确不想现在同他生子,但整日被变着花样地各种折腾,也不好过。

    因着最后一刻不能像以往那般畅快,秦离总会想办法从次数和花样中找补,恨不得整晚拉着许诗婉胡来。

    这样便使得许诗婉晨起时疲惫无力,腰酸背痛,连往日养神的午憩都缓不过乏来。

    如今她早晨向秦老夫人请安后总要补眠,午膳后亦要小睡一会儿,饶是如此,仍觉精力不济。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这夜秦离又欺身上前时,许诗婉终于决定同他好好谈谈。

    秦离埋首在她颈侧,唇齿与肌肤厮磨间,含糊到,“完事儿了再说。”

    许诗婉轻推他肩头,低声道:“说的便是这事。”

    闻言,秦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什么?”

    “你……”她手指紧攥,霞色自耳尖蔓延至颈侧,“每日……索取无度,我甚是疲惫,想与你商议一下, 两日一次可好?”

    许诗婉本就是个脸皮极薄的人,对于房事,在口头上能避讳便避讳。

    这厢话还未说完,她便羞得别过脸去,长睫轻颤如蝶,恨不能寻个地缝藏身。

    过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秦离的回应,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许诗婉奇怪地抬眼去看,却撞进这人幽深如潭的眸子里。

    “婉儿如此狠心,是想要我的性命吗?”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如初春的溪水,带着些凉意。

    许诗妍又羞又恼,“哪有这夸张?”

    “你明知…… ”秦离忽然逼近,气息灼人,“我心悦你,贪你入骨,恨不能日夜缠绵,纵情合欢。

    如今这般要求,与索命何异?”

    饶是知晓他素来孟浪,这般露骨之言仍让许诗婉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她才调整好心绪,不为所动地道:“我意已决,若你用强,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许诗婉!”秦离眸中怒火骤燃。

    许诗婉指尖轻颤,面上却强作镇定。

    僵持许久,秦离终是叹了口气,道:“一天一次,这是底线,你若不应……”

    秦离忽然将她压向床榻,在她耳畔低语,“便绑了你,细细疼爱。”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他齿间碾出来的。

    “我答应。”许诗婉答应得干脆痛快,倒教秦离一怔。

    他垂眸思忖片刻,忽而眸色一沉,“你算计我。”

    许诗婉确实用了一点心计,她早知秦离不会轻易应允,便故意先提了过分的要求,待他受不了同讨价还价时,那折中的条件便正是自己所求。

    当然,她不会承认设计了秦离,只轻轻摇了摇头,声如静水:“没有。”

    秦离凝视她良久,倏地轻笑出声,修长手指在她鼻尖点了一下,“好,没有便没有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便不会食言。”

    许诗婉心下一松,却觉腰间一紧。

    秦离掌心灼热,在她腰际流连。

    “继续?”

    “嗯。”她轻应,想到一次过后便可休息,便不像以往那般抵触。

    甚至为了让秦离欢喜,尽快了事,竟比往日添了几分主动。

    眼波流转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顺。

    秦离将她的讨好尽收眼底,眼尾掠过一丝玩味,却未点破。

    许诗婉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云收雨歇之时,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细细喘着气。

    许诗婉纤指抵在秦离胸膛,轻轻一推。

    秦离低笑一声,顺从地退开。

    待收拾停当,许诗婉刚拥衾阖目,忽觉身上一凉。

    秦离掀开锦被,将她翻了个面,掌心牢牢扣住她腰肢。

    这熟悉的姿势令许诗婉脊背一僵。

    她蓦地撑起身子,砖头怒道:“秦离,你答应了的。”

    秦离指尖在她脊梁上画着圈,声音低哑如魅:“为夫是应了一日一回,可没说从今日算起。”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不若从明日开始?总该容我……适应一番。”

    酥麻的痒意窜上脊背,许诗婉这才惊觉着了他的道。“休想!”

    “既敢与虎谋皮...”秦离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我的小狐狸就该料到会有这般下场。”他含住她颈后细肉,“明日休沐,陪为夫到天明可好?”

    天明?许诗婉眼前发黑,这般折腾下去,明日怕是连榻都下不得。她回身捶他:“你这个骗子……”

    秦离任她捶打,眼底笑意愈深:“为夫何曾骗你?”他擒住她手腕,"只怪婉儿太过纯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里有漏洞,叫人钻了空子。

    乖,就一晚而已,忍忍就好了,对了……”

    秦离突然贴着她耳畔道:“你方才叫得……很好听,以后都要这般才好。”

    许诗婉浑身僵住,羞意如潮水般漫上来。

    她终究是天真了。

    秦离这般狡诈又精于算计之人,怎会容得自己吃半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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