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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许诗婉在与人私通
    “表姑娘。”绿萍打断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老夫人先前说了,少爷休沐之时,夫人不必去请安。

    而且……”

    她冲冯翎兮笑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请安与否,是丞相府的家事,与表姑娘没什么关系。

    您如今身子不适,还是回房安静养着,莫要操心一些不该操心的事。”

    冯翎兮听了,手指倏然收紧,一介贱婢,竟敢冒犯她。

    这要是在吕洲家中,她早就让人将其打个半死,发卖出去。

    说到底还是许诗婉御下不严,才致使一个下人如此没有规矩。

    她虽然气愤,却忌惮着秦离,不敢太过放肆。

    只能压下怒火,将东西交与绿萍,灰溜溜地离开。

    许诗婉与秦离折腾到日上三竿,方磨磨蹭蹭、腻腻歪歪地起床沐浴、梳洗。

    听说冯翎兮来找过她,许诗婉并不惊讶。

    这人一心想缠着秦离,如今他休沐,怎会错过机会?

    秦离听了,眉头紧蹙,“大清早的便来扰人安宁,倒是精神得很,想来病已经好了。”

    许诗婉唇边浮起一抹苦笑。

    这等沾亲带故的,最是难缠。

    处置得重了,便要落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处置得轻了,又似那湿手沾面粉,甩不脱,挣不断,反倒要纠缠一世。

    秦离不顾及他自己,却不能不顾及他母亲。

    秦老夫人性子和善,冯翎兮毕竟是她妹妹的女儿,总是有血脉亲情在的。

    他不好将事情做得太绝,惹秦老夫人伤心。

    可天天看着冯翎兮在面前转悠,实在让人心烦。

    “婉儿难受了?”秦离执起她的手问道。

    许诗婉诚实点头,“身边一直有个觊觎你的女子在,总是难以心安。”

    秦离宽慰道:“最晚后日,她一定会离开。”

    许诗婉眼睛几不可察地亮了亮,“真的?”

    “嗯。”书砚昨日来信,说已经找到引冯翎兮回去的法子。

    许诗婉眼角微微上挑,声音里也透着些轻快,“好。”

    秦离摸摸她的头,眼底温柔荡漾开来。

    “在府中待得不开心,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

    许诗婉摇头,“刚从雨墨村回来没几天,暂时不想出去,而且……”

    她手指微蜷,“我有些累了。”

    昨晚两人用了饭,沐浴后,又去床上折腾几回。

    今早天还未亮,秦离便开始撩拨她。

    她没抵挡住诱惑,半推半就地与他做了两次。

    如今浑身酸软,根本不想动弹。

    秦离一怔,继而眉开眼笑,忍不住打趣道:“我的不是,将婉儿欺负得厉害了些。

    婉儿怪我吗?”

    最后一句话,刻意压低嗓音,卖乖又讨巧。

    许诗婉轻叹,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没把持住,怪你做什么?”

    秦离喉间微动,眼底暗流翻涌。

    他最是贪恋许诗婉这般纵着他的模样,仿佛漫天星河都倾注在那双含笑的眼眸里,独独映着他一人。

    用了饭,秦离将许诗婉抱上床榻,为她揉捏酸痛的四肢。

    许诗婉趴在软枕上,闭着眼,很是受用。

    秦离手上有劲儿,力道却是不轻不重,把控得刚刚好。

    许诗婉只觉浑身的疲惫都被他按出来,舒服得昏昏欲睡。

    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到秦离问:“婉儿,午后一起去园子里逛逛吧。”

    许诗婉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应了。

    ***************

    用过午饭,冯翎兮迫不及待地赶往府中花园。

    她听说秦离与许诗婉去了那里,便忍着风寒带来的头晕目眩和浑身发软,去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趁机接触到秦离。

    谁知她在园子里逛了一圈,走得脚都疼了,也没看到两人的身影。

    她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压根没来这里,或者已经离开。

    就在她决定放弃,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角落中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是谁在哭吗?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又从那哭声中听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活。

    她很快反应过来,面上腾地一热。

    虽然未经人事,但她听旁人说过,也从话本里看过些只言片语。

    这分明是男女欢好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冯翎兮害羞之余,又有些好奇,便放轻脚步上前。

    她想看看,青天白日,又是在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园子里,到底是谁这么不检点。

    待离得近了,一声“雁行哥哥”径直撞到耳朵里。

    这声音仿若莺啼,唤得婉转缠绵,爱恨交织,听得人心尖发颤。

    她耳尖红得滴血,心跳如鼓,暗骂道:真是不知羞耻。

    不对,这声音……

    冯翎兮双目倏然睁大,这声音为何与许诗婉的这般相像。

    雁行又是谁?

    诸般猜测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她恍然大悟。

    本以为,是哪个丫鬟小厮耐不住寂寞,白日宣淫。

    不成想是许诗婉在与人私通。

    私通。

    这两个字在心头浮现时,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因着迫切地想抓住许诗婉的把柄,冯翎兮没仔细想太多便下了定论。

    许诗婉犯了这么大的错,如何还能做表哥的妻子。

    只要表哥将她休了,自己便有机会做主母。

    喜悦之际,她又疑惑。

    能让许诗婉放着表哥那般惊世绝俗的男子不顾,也要冒险与之欢好的,是什么人。

    她得瞧瞧才行。

    冯翎兮躲在一块山石后面,缓缓探出头。

    入目便是两条白花花的小腿,并粉嫩莹润的脚趾。

    它们架在男子肩头,娇弱可怜的模样。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树木层层枝桠洒下细碎的光斑。

    那跳跃的金芒吻在女子凝脂般的肌肤上,竟让原本旖旎的氛围透出几分明净澄澈来。

    微风裹挟着女子细碎的呜咽,在冯翎兮耳畔缠绵不去。

    她怔然立在原地,心头忽地涌起一丝异样。

    从前只道这般情事腌臜秽乱,合该深藏暗室。

    而今亲眼见得,方知竟也能这般……教人瞧着心头生暖。

    此刻那交缠的身影沐在暖阳里,竟透着说不尽的缠绵缱绻,教她不觉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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