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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你这副打扮,与秦离那小子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熄了灯,李明轩脱掉外袍,搂着许诗妍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没有困意。

    再过几日便是皇帝寿辰,他助褚玄璋谋反,若败了,便可能再也见不到妍儿。

    想到此处,他心口处蓦地一痛,情不自禁将人搂得更紧。

    听到许诗妍喊疼方回神,微微松了手。

    “明轩,你怎么了?”许诗妍的声音轻得像雾,拢住他的心。

    李明轩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翻涌的疼痛和涩然,方平静答道:“没什么,只是太想你了。”

    他不能在她面前表露半分,以免她生疑。

    许诗妍抿唇,微微侧了身子,手指探入他衣襟,在健硕的胸膛上游走,“明轩,许久不做,我有些想了。”

    李明轩身体一僵,按了她作乱的手,哑声道:“可你如今怀着身孕……”

    “胎像已经稳固,没关系的,小心点就好了。”许诗妍说着,双腿便缠上他的。

    李明轩小腹处一热,有些动摇。

    但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终是拒绝:“还是算了,我怕伤到你和孩子。”

    闻言,许诗妍动作倏然停顿,而后赌气转过身,不再理他。

    过了片刻,她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紧接着,滚烫的身躯贴上来。

    她的衣带被扯开,身前的肌肤被温柔地抚摸、揉捏。

    李明轩小心翼翼将她身体扳平,重新揽在怀里。

    他侧着身子,手掌托起她的脸,低头覆上柔软的唇瓣,又撬开齿关,攫取她清甜的气息。

    许诗妍神思渐归混沌,嘤咛一声,攥紧了李明轩胸前衣襟。

    吻了半晌,趁着换气的间隙,李明轩的手朝她身下探去。

    …………

    许诗妍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哽咽,“呜……明轩……我不行了……呃……”

    她指尖深陷掌心,身体战栗,眼泪滑落脸颊。

    良久,李明轩低头细细吻去那些泪痕,又收回手,重新抚上她身前软肉,捏了捏。

    “还要不要了,嗯?”

    尾音似带了钩子,让许诗妍心尖一颤。

    她摇摇头,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不要了,你好坏。”

    李明轩低笑,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哄道:“睡吧。”

    等许诗妍缓过来,手指又不安分地朝他小腹摸去。

    “明轩,你还没有……我帮你。”

    愣神之际,唇已被许诗妍封住。

    拒绝的话在喉间徘徊良久,终究是咽了下去。

    翌日寅时,窗外还一片漆黑,李明轩便起身穿衣,准备离开。

    许诗妍撑起身子,睁着朦胧睡眼,小声问:“这就要走了?”

    李明轩系好衣带,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嗯,妍儿,我不在的时日,好生照顾自己。”

    许诗妍点头,又问:“你下次何时来?”

    李明轩一怔,心口处像压了块巨石,闷得难受。

    “可能要等陛下寿辰之后了,近几日军营中事务较多,我无法抽身来见你。”

    许诗妍眼中的不舍和失望一闪而过,她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坦然道:“没关系,我等你。”

    李明轩忽而俯身抱住她,声音似有千斤重,“妍儿,我心悦你。”

    许诗妍虽不知他为何突然对她表明心意,但她很欢喜,也回抱住他,“我亦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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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节前一日,许正淳忽然病倒,卧床不起,不得不将军中事务尽数交由李明轩处理。

    许诗婉得知父亲生病的消息,立马回了将军府。

    问了大夫,方知是连日劳顿,疲惫过度而损了元气。

    只要卧床静养,吃些益气补血的药膳,半月左右便能康复。

    许诗婉也给他把了脉,确定大夫所说无误,这才放心下来。

    她守了许正淳半日,给他喂了药,叮嘱吴姨娘好生照看,方在天黑之前赶回丞相府。

    秦离询问情况,许诗婉如实相告。

    沉吟片刻,她问:“军中可有异常?”

    秦离摇头,“并无。”

    平日里许正淳有事,也会将军务交由李明轩处理。

    在秦离看来,这与寻常无异。

    许诗婉点头,“那就好。”

    许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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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破晓,徐喻之迎着晨雾立在褚玄璋院中。

    玄色劲装紧束其身,迥异于平日宽袍大袖的温雅模样,倒似青竹淬了寒刃。

    银纹面具覆住半张脸,唯见一双淡得近乎透明的眸子,和两片薄唇抿出的冷硬弧度。

    往日春风化雨的气度尽数敛去,通身只余下生人勿近的凛冽。

    褚玄璋眸色倏然一亮,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副打扮,与秦离那小子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徐喻之搭下眼帘,静立不语。

    褚玄璋轻哼,抬步朝外走去。

    “跟上吧。”

    徐喻之随褚玄璋顺利进了宫门,在前往大殿的路上,遇到了秦离和许诗婉。

    褚玄璋轻叹口气,“真是冤家路窄。”

    看到许诗婉的那刻,徐喻之原本如古井般的眸子泛起微微波澜。

    “二皇子殿下万福金安。”许诗婉与秦离上前,按照礼节给褚玄璋行礼。

    褚玄璋快速看了身旁的徐喻之一眼,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慵懒地抬了抬手,道:“起来吧。”

    “谢殿下。”

    抬眸的霎那,秦离看到褚玄璋身旁的徐喻之,不由一怔。

    “这位是?”他不错眼地盯着徐喻之,目光中带着审视。

    “这是我的随身侍卫,浊酒,你从前见过的,许是忘了。”褚玄璋解释道。

    而后,他又眼角上挑,对徐喻之道:“是不是在府中待得久了,连规矩都忘了,还不快给秦公子、秦夫人行礼。”

    徐喻之看了许诗婉一眼,手指缓缓收紧。

    只一瞬,他便抱拳躬身,刻意压了嗓子道:“秦公子,秦夫人。”

    方才徐喻之看过来的刹那,许诗婉心跳仿若漏了一拍。

    那双眼睛……为何与那人的,如此相像。

    从前便是这样吗?

    她仔细在脑海中搜罗对浊酒的记忆,发现都是模糊不清的。

    秦离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良久,方沉声道:“起来吧。”

    徐喻之刚直起身子,这人冷若冰霜的声音便砸在耳畔。

    “往后管好自己的眼睛,莫要看些不该看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