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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从来没喜欢过
    柳清寒静默不语。

    霞露了然。

    这件事,虽出人意料,倒也在情理之中。

    “奴婢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做让小姐不开心的事。”

    柳清寒点头,“你的脸,回去从我的药箱里拿药涂一下。”

    “是。”

    回去路上,经过一家书肆,柳清寒想买两本书来看,便叫停马车,入内挑选。

    好巧不巧,碰上了徐喻之。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柳姑娘。”徐喻之上前礼貌作揖。

    柳清寒也福身回礼,“徐公子。”

    “柳姑娘来买书?”

    “是。”

    “徐公子也来买书?”

    “是。”

    “……”

    “……”

    “徐公子若没旁的事……”

    “柳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两人来到书肆外头一个角落。

    柳清寒懒得同他兜圈子,径直问:“徐公子找我何事?”

    徐喻之斟酌片刻,轻声道:“我听闻柳姑娘喜欢秦公子,想做他的妾室。”

    听他提起这个,柳清寒心下烦躁,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不过她好奇他想干什么,便挑眉问:“所以?”

    徐喻之抿唇,面上有几分不自然。

    “柳姑娘应该知道,秦公子与……秦夫人两情相悦,眼里容不下旁人。

    你是个明白人,应当清楚插足两人吃力不讨好。”

    闻言,柳清寒双目微眯,面上浮现一丝玩味。

    “徐公子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这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心悦秦夫人。

    如今是知道肖想不成,只能用成全来掩饰自己得不到的事实,且还要拉着旁人一起么?

    徐公子,果真是个淡泊清静、舍己为人的君子。

    旁人……是万万比不上的。”

    徐喻之听出话中的挖苦,怔忡片刻,忽而笑了。

    “你说得对,我的成全,确是无奈之举。

    可我的确是想让她欢喜。

    她曾以真心待我,舍身救我于水火。

    如今与旁人两情相悦,我便愿意去守护她的安宁。”

    柳清寒听了不为所动,语气冷淡,“你自己想做什么,做就是了,不要带上旁人。

    徐公子,你读圣贤书,总该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徐喻之叹息,“柳姑娘便这般喜欢秦公子,即便知道他心有所属,不会怜惜你半分,也要一意孤行,去撞那南墙么?”

    柳清寒听了,面上浮起几分不耐。

    “他既不曾在我陷入困境时出手相助,也不曾于我危难时奋不顾身,更不曾对我软语温言,笑脸相迎。

    唯一能看得过去的,不过那张脸。

    可我如果只是喜欢好看的皮囊,每日多照照镜子便是,何苦非要追着他不放?”

    徐喻之听了,一头雾水。

    从先前的话来看,她依旧想要插足秦离与许诗婉。

    可方才言外之意又是要放弃秦离。

    她到底想干什么?徐喻之被她搞糊涂了。

    “恕我愚钝,不明白柳姑娘的意思。”他坦诚道。

    柳清寒理了理衣袖,继续道:“你不必明白,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再纠缠秦离,也不会伤害秦夫人。”

    徐喻之讶然,“你是……不喜欢秦离了?”

    柳清寒语调冷清,“从来没喜欢过。”

    “那你先前……”他记得褚玄璋说过,她曾与秦离私会,想做他的妾。

    柳清寒垂眸,掩饰眼底情绪,“我不过想引起那人的注意罢了。”

    徐喻之面色微变,“那人是谁?”

    柳清寒看他一眼,淡淡开口,“徐公子,你逾越了。”

    徐喻之身体微僵,低声道:“抱歉。”

    “若没有旁的事,我便先走了。”柳清寒已没了买书的心思。

    徐喻之侧身让路,“请便。”

    柳清寒略一颔首,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徐喻之若有所思。

    不管那人是谁,既然柳清寒承诺了不会再纠缠秦离,婉儿便不会受到伤害。

    她无事,他便能安心。

    **********

    晨光熹微之时,帝王寝殿内。

    龙床附近的地毯上滚落一只蓝色药瓶,四周散着几丸猩红丹药。

    床榻之上,褚玄林正将卫雪禁锢在身下肆意征伐,锦衾间尽是破碎的喘息。

    那晚过后,他又像从前一样,把人囚禁起来,不让她接触银针与毒药,殿外守卫增了三重。

    每日清晨给她灌下软筋散,入夜便喂催情药,竟是将人作药鼎般熬炼起来。

    今日休沐,无需上朝。

    褚玄林破了惯例,晨起便给卫雪喂下催情药。

    连用数日虎狼之剂后,他渐厌了这具温顺却失魂的躯壳,今日特从匣中拣了味药性稍缓的,试试不同的滋味。

    卫雪早已习惯烈药带来的混沌,无知无觉何尝不是解脱?

    横竖醒来皆如大梦一场,什么也记不得。

    不出两日,褚玄林便窥破她这心思,岂容她好受?

    这日清晨卫雪刚醒转,便见他笑吟吟递来一本册子。

    她迟疑接过,指尖甫触纸页便僵在原地。

    只见满纸皆是她迷乱时承欢的细录:姿势、言语、情态、时辰,靡不备载。

    褚玄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在读书一事上便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

    如今他把这天赋用在了折磨人上。

    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卫雪面上血色寸寸褪尽。

    目光触及“主人”二字时,她猛地用力将本子撕碎,甩至褚玄林面门。

    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无耻!”

    褚玄林摸了摸脸,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骤然扯过她手腕,“我无耻?呵呵。

    卫雪,我不过是释放了你的本性而已。

    你可知你唤‘主人’时嗓音多甜?

    求着我*时身子多贱?”

    他指节几乎掐进她腕骨,“想装糊涂求安宁?做梦!

    往后每日我都会把你的媚态记下来,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在我身下承宠的。”

    卫雪只觉心口似被重杵击碎,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的钝痛。

    褚玄林,这便是他的报复。

    这人如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蓝色瓶子中的药只是有催情之效,却不会让人失去意识。

    卫雪情不自禁想去吻他的唇,缠他的腰,紧紧拥着他。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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