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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让你陪了她几日,便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他知道许诗婉对秦离情根深种,非他不可,眼里心里根本容不下自己,也不肯接纳自己。

    他尝试过用强,可许诗婉以命相胁,他拿她没办法。

    所以,他只能用离奴来破局。

    一名与秦离相像的男子,总能得许诗婉几分怜惜,进入她的心。

    只要离奴撕开那个口子,他便也能顺势挤进去。

    他希望离奴能尽快拿下许诗婉。

    可真的看到两人举止亲密,他又嫉妒得发狂,看不得许诗婉对其他人好。

    他到底是想独占她的。

    柳清寒紧抿着唇,指节攥得青白。

    许诗婉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又推了他一把。

    只见她抬手抵了下鼻尖,笑容清浅中又透着抹羞涩,声音绵软动听。

    “对了,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许诗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离奴身上,又似被烫到般收回,“他……我很中意,你能否只留他一人伺候我,把旁人支走。

    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许诗婉面飞红霞,话说得缠绵悱恻,引人遐想。

    离奴听了,心跳如鼓,脑袋阵阵发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柳清寒则仿佛被雷劈了般,脸色煞白,愣在当场。

    许诗婉愿意了?她竟然愿意了?!

    柳清寒非但没高兴,胸腔内那股妒火反而越烧越旺。

    “姐姐是认真的?”他还是不敢、不愿相信。

    许诗婉点头,面上红霞未褪,“嗯。你不是说,我可以试试么?”

    柳清寒一噎,无可辩驳。

    是他将人送给许诗婉的,话也是他说的,如今许诗婉想……他难不成还要说不行?

    不对,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

    想怎么做,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忽然有一种将离奴从许诗婉身边踢走,再卖回奴市的冲动。

    就算食言了,许诗婉又能拿他如何?

    可若真如此,他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算心血来潮,自己犯贱么?

    思绪百转千回,最终汇成一句低哑的“好”。

    既然做了,便该继续做下去,轻易回头,摇摆不定,只会一事无成。

    总归离奴之后,便是他了。

    等他得到许诗婉,再把离奴轰走也不迟。

    听得那声“好”,离奴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他喉结滚了滚,看向许诗婉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

    许诗婉没有过多反应,只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无论柳清寒答应与否,皆在她算计之内。

    他若是因为嫉妒而将离奴支走, 那是最好,她只需对付剩余四个侍女。

    他若是同意让离奴单独伺候,起码会支走四个侍女。

    至于离奴,她有法子接着应对。

    许诗婉起身经过柳清寒,款款行至离奴面前,拉起他衣袖,笑盈盈开口:“那我们先走了。”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等一下。”

    许诗婉回头,又听柳清寒道:“姐姐先回去,我还有话同离奴讲。”

    说完吩咐不远处的一名侍女送她。

    “好罢。”许诗婉面露遗憾,看了离奴一眼,叮嘱道:“那你快些回来。”

    离奴视线依依不舍地锁着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好,我很快去找你。”

    “咔、咔、咔。”柳清寒拳头再次硬了,恨不得将离奴千刀万剐。

    “差不多得了。”他没好气地提醒两人。

    许诗婉抿了抿唇,转身离开,离奴望着她背影发呆。

    等她消失在视线内,柳清寒幽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看够了么?”

    离奴回神看他,眸中的柔情消失殆尽。

    柳清寒冷哼,走至太师椅前坐下,命令道:“跪下。”

    离奴手指倏然收紧,眼神中满是抗拒。

    他可以心甘情愿地跪许诗婉,却不愿跪柳清寒。

    前者是喜欢的人,后者是情敌。

    柳清寒单臂斜倚在太师椅中,赤色抹额映得他眉目灼灼,平添三分秾丽七分慵懒。

    “怎么,让你陪了她几日,便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还是说你想再回奴市里去?”

    话到最后,眼中寒芒乍现。

    再回奴市?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许诗婉?

    离奴神色一凛,立马跪下,低声道:“不敢。”

    柳清寒见状,神色缓和不少,但眼底的嫉恨与厌恶依旧如墨般浓得化不开。

    他又将人细细打量一番,方从鼻腔内滚出声轻嗤。

    “瞧着不声不响,老实巴交的,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离奴听了,心里咯噔一声,他害怕柳清寒会把他从许诗婉身边赶走,忙辩解道:“我没有……”

    柳清寒蹙眉,怒声道:“还敢狡辩!”

    离奴知道惹怒他没什么好下场,索性闭了嘴,不再说话。

    半晌,柳清寒接着开口,语调冷硬,“你可以和她那样,那样,但不能和她那样。

    就算她想和你那样,你也不能立马和她那样。

    你若是想和她那样,要先征得我同意,只有我同意你和她那样,你才可以同她那样。

    明白了么?”

    离奴像听了段绕口令,一头雾水。

    他抬眸茫然瞧了柳清寒片刻,诚实地摇头,“不明白。”

    柳清寒白他一眼,骂了句“蠢货”,到底还是详细解释了一遍,虽然极不情愿。

    离奴听了,喉咙发干,面颊滚烫,试探着问:“那我想和她那样,可以么?”

    柳清寒:…………

    我刀呢?

    眼睛逡巡四周,想找个能砸他的东西,却是徒劳。

    忽而摸到腰间未出鞘的匕首,猛地掷了过去。

    刀鞘撞到离奴结实的胸膛上,又“啪”地落地。

    柳清寒气得站起来指着他骂:“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只记住个这?

    你想不想重要吗?关键是她想不想。

    她没说想,你想有什么用?啊?

    什么时候她和你说想了,你再来问我。”

    离奴却认为多此一举,“我现在问了,到时候若是她想了,不就可以直接……”

    柳清寒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可真是聪明啊,我该说你思虑周到,还是急不可耐,还是色胆包天,还是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离奴正色道:“不敢。”

    柳清寒淡淡瞥他一眼,“我告诉你,在你和她那样之前,必须要告诉我,征得我同意,若是你敢偷偷地来,我就把你阉了,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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