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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上任
    隋准正在温书,见他背抵在门上,脸上还含羞带粉的,顿时有些错愕。

    “怎么了这是?”他站起来,要去拉佟秀。

    佟秀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那张英俊的脸迫近时,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感到周遭温度陡升,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下意识要从隋准腋下钻出去溜走:

    “没、没什么……”

    隋准两手掐住他的腋下,将人一把提起来,往怀里带。

    佟秀惊慌之下,张腿就……

    夹住了隋准的腰。

    “嗯哼。”隋准微笑:“跟彭蛟没白混?”

    佟秀连红得像个年画娃娃。

    “娘子,快放我下来……”

    他挣扎着要下来,却被隋准按住后背,只听得抵在头上的那个下颌,音色沉沉:

    “别动。”

    “搂住我的脖子,抱稳了。”

    于此同时,一只大掌抚在细细的腰上。

    佟秀羞愤得脸要滴血,也只能低下声来,哀求似的呻吟:

    “娘子……”

    “发生什么事了,嗯?瞧你回来的时候,满面桃花的。”隋准问。

    其实,只要佟秀安全,他并不太在意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看到小孩哥这含羞的模样,他总想逗一逗。

    毕竟为了备考,两人已经好久没互帮互助了。

    隋准不自觉滚了滚喉结。

    有点馋。

    “娘子……”佟秀咬了咬粉色的唇瓣,终究还是说出来了:“彭蛟,有了……”

    啊?

    隋准突然觉得屁股一凉。

    旖旎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殆尽,隋准赶紧将佟秀放下来。

    “哎呀,秀儿,你不是说,你不想要娃娃吗。”

    隋准很怂地后退了一步。

    但佟秀却是两眼发光,情不自禁地逼近了一步:

    “可是,我想要娘子。”

    隋准:!!!

    孩子长大了……

    仔细想想,佟秀17岁的年纪,放在现代,是个高中生。

    正是血气方刚,很冲动的阶段啊。

    别看小孩哥细声细气,身娇体软,该硬的地方,还是梆硬……

    可是,我的好相公,你搞错型号了。

    隋准心里在流泪。

    他虽然已经接受自己变弯的事实,但是……

    为爱做零,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瞟了佟秀一眼。

    腰细腿长,皮白柔嫩。

    人虽然是瘦的,可屁股很翘。

    “咳咳。”隋准咳了两声。

    “秀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

    砰砰砰!

    院门被人敲响了。

    那熟悉的节奏,那恰到好处的时机,那毫无分寸的声音:

    “隋哥,帮帮忙!”

    隋准:……去死吧,吕太洲!

    吕太洲也是不讲究,没人应门,他就从墙头跃了进来,直奔房门:

    “隋……”

    “隋你个头!”隋准刚好打开房门,一下也没让他敲着。

    面上是不加掩饰的怒火欲火和发火。

    “吕大人,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了?”

    吕太洲满脸沮丧:

    “彭蛟又不见了……”

    “不见了好。”隋准冷脸道:“是我我也得跑,有你这样没担当的相公和孩儿他爹,我连夜赶着牛车跑!”

    “什么?”吕太洲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不可置信,又欣喜若狂的笑容。

    “孩儿他爹?你说彭蛟……”

    “滚滚滚滚滚!”隋准操起扫把,直接把人往院门口赶。

    然后,立起扫把,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态,挡在门口。

    “吕大人,在下有最后几句话劝你。”

    “凡事先做,不要光说,不要等这等那,等着全天下人的理解。”

    “永远有那不理解你的人,难道你就要这般止步不前?”

    “即便你能等,但别人,可没有义务等你。”

    说完,砰地把门关上。

    恶狠狠地上了栓。

    想想还是很气,转身对站在房门口的佟秀说:

    “明儿就捡些碎瓦片来,扎在这墙头上,我看谁还能爬咱们的墙!”

    佟秀又好笑又担忧:

    “彭蛟就这么走了,他身子不便,会不会有事啊?”

    隋准亦是有些不放心,但天大地大,彭蛟一旦决定要走,谁能抓得住入水的蛟龙?

    只能安慰自己:

    “不必太担心,孟三七必定跟着他的,好歹能护他周全。”

    这下,小夫妻俩也没什么心思了,各自洗漱后,盖上被子歇息不提。

    又过了两日,京中流传了一件大事,说少年才子吕大人,火速领了户部的调令,直接到北江府上任去了。

    气得吕大人在家大骂不孝子,砸了一地的家什。

    吕夫人则哭得哟。

    除了后悔二字,是啥也不会说了。

    隋准听说这件事,只说了两个字:

    活该!

    然后,便是继续勤勤恳恳地复习,备考。

    当中还耍了点心眼,让佟秀多跟季云星处一处去,美其名曰,人得有朋友。

    佟秀不疑有他,跟季云星的往来愈发密切了。

    只是这一日,他到季府时,季云星有些恹恹的,不大精神,火炉子也往外推。

    有彭蛟的前车之鉴,佟秀脸都白了:

    “你也有了?”

    季云星看着佟秀纯洁无辜,不谙世事的纯净瞳仁,欲言又止

    最后只得幽幽叹道:

    “我倒是想有,谁给我呢?”

    他的恨嫁溢于言表:

    “年后,你们淮南学子也该进京会试了吧?有那适合我的吗?”

    佟秀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贺知章不错,但是有了杨立世。陶然也不错,可据说跟世交小姐定亲了。还有朱公子,年初方得了个孩子……”

    “行了行了。”季云星越听越悲伤,嘴角都垮了。

    “你们那儿风气有问题,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那么早成婚呢?”

    “他们简直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瘪着嘴说。

    精神越发地萎靡了。

    正好小丫鬟进来给他送一碗羹汤:

    “少爷,这是夫人让小厨房给你熬的益气汤,特特让福安堂的大夫开的,嘱咐你这几日,一天三顿的喝呢。”

    佟秀闻言大惊,药都喝上了?

    “云星,你是哪里病了?”他惴惴不安道。

    小丫鬟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季云星面色有些许尴尬,赶紧将人喝退,然后低声对佟秀说:

    “咱俩关系好,我才告诉你。”

    “我没病,我就是,那方面不大稳定……”

    “哪方面呐?”佟秀傻愣愣的问。

    季云星真服了这些纯男子,干脆把心一横,虎了吧唧说道:

    “我的守宫砂出得不好,时有时无,故而经常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