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韩明感受到她胸脯不停地起伏,才放过她。
“唔~呼~”
她感觉刚才似乎已经窒息,此刻得到喘息,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韩明看着面前这红彤彤的脸庞,更是有些心猿意马。
她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幕,脸色顿时通红无比。
只见嘴角间晶莹的丝线格外地顽强。
在油灯下闪着微光。
“呀!”
她羞涩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韩明却已经翻山越岭。
看着她柔软无骨的模样,明显已经动情。
面对如此魅惑风情,他再也忍不住。
缓缓将她压到身下。
......
初得荆州,韩明自然没有快速离开襄阳。
而是让麾下大将去占据荆北的郡县。
刘表投降,荆北各地可以说传檄而定。
而韩明更是传令长沙攸县县令刘磐好好驻守攸县。
五日后,刘表带着发妻蔡氏和几个小妾还有三个儿子来和韩明告别。
刘表看到韩明身边的刘瑜,有些惊讶。
自家女儿这明显是要出远门的打扮,莫非韩明也要让自家女儿随自己一同前往邺城?
不等他多想,韩明已经笑着开口:
“景升公,瑜儿与汝同往邺城吧!”
“是!”
刘表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几天韩明白天和麾下文武处理荆州事情,下午或者晚上都会和瑜儿行鱼水之欢。
没想到竟然不把瑜儿留在荆州陪同。
果然,这年纪能夺取这么大的地盘,这意志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啊!
要是别人,恐怕在荆州都要留好几个女人在身边陪同。
“夫君!”
刘瑜看着韩明,也有些不舍。
韩明看着她白皙的脸庞,温声道:
“你先随你父亲去邺城吧!放心,某父母和采儿他们都很好。”
“嗯!”
刘瑜乖巧地点点头。
自家夫君父母妻妾的性格都是出了名的,自己倒是不担心那些。
只是最近和夫君做这些,还让人很留恋呢!
韩明将他们送到州牧府门口,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消失在街道,这才转身入府。
......
五月初,早上辰时。
益州州牧府议事大堂上。
“吾意降曹!”
刘璋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益州文武身上。
“什么?”
黄权惊呼的声音响起。
“主公,汝说什么?”
王累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主位上的刘璋。
“吾意降曹!”
刘璋再次开口。
他身着玄色锦袍,眼中布满红丝。
他昨夜一夜未眠。
说完这话,他也如释重负。
他知道,他挡不住曹操,就算挡住曹操,恐怕要不了几年还要挡韩明。
他谁也挡不住。
他也知道他没有那能力争霸天下。
如果没人攻打他,他或许还能坐守一方。
但最后的结局不会变。
投降的话大概率还有个好结局。
“主公!万万不可降!”
王累的声音有些急切。
只见他大步走到堂中,对着刘璋就跪了下来。
“主公,绝不可降啊!”
他重重叩首,额角撞在青石板上,顷刻间他的额头便渗出血迹。
“我益州兵甲尚足,百姓归心。”
“若坚城自守,曹操难破成都。”
“眼下曹操战略过深,可谓孤军深入,粮草不继。”
“不出三月,曹操必不战自溃。”
“属下斗胆直言,我蜀中将士,从未惧曹操。”
“唯恐主公自弃益州基业,自绝于刘氏宗庙。”
他这话一出,堂下一众主战的文武皆垂首握拳,眼眶泛红。
“主公!”
黄权一脸坚毅地看着刘璋:“绝不可降。”
“咳!”
张松咳嗽一声,旋即出列,宽袖一拂,面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色。
他沉吟道:“诸位此言,只为忠名,却不顾我蜀中百万生民。”
“雒城破时,城中尽是残尸,妇孺露宿荒野,百姓易子而食,士卒曝尸荒野。”
“主公治蜀,向来以仁治郡。”
“曹操此人,向来重杀戮。”
“徐州屠城泄愤,巴郡巴西也屠了三县。”
“我等若执意死战,曹操纵有损伤,成都城破之日,必是兵屠满城之时。”
“届时,宗庙存与不存,已无意义。”
“而我益州百姓,会因主公与诸位一念之执,沦为枯骨。”
说到这里,张松面色严肃。
“降曹操,非是降贼,是弃一己之虚名,换满城之生机,止连年之战祸。”
“主公降曹,乃是真仁。”
“今陛下圣旨已至,主公为大汉之臣,若拒圣旨,必为叛逆也!”
张松言辞恳切,句句以百姓为中心,听得刘璋本还有些许摇摆的心,又定了几分。
张松和法正交好,帮曹操说话倒是正常。
“妖言惑众!”
“圣旨不过是曹操私下自撰也!”
一道怒骂声响起。
黄权站了出来,他对着刘璋恳切道:
“主公,张松所言,皆是惑主之言。”
“若主公投降,必从一方州牧,沦为寄人篱下之鱼肉。”
“曹操重宗室亲信,我蜀中旧臣,必遭排挤。”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权非劝主公死战,是劝主公三思。”
“权愿率部死守城头,与成都共存亡,只求主公收回降意!”
黄权说完顿首,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悲怆。
刘璋坐在主位上,双手死死攥着案沿,指节已经泛白。
他抬眼看着王累染血的额头,又看着黄权悲戚的眉眼,再看向张松看似悲悯的面容。
心中的无奈更甚。
他本就非雄主,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在益州,只求偏安一隅,保一方太平。
但现在曹操对益州势在必得......
良久,刘璋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滑落。
“我父子在益州,无恩德以加百姓。若使益州百姓成为亡魂而使璋安,璋心何安?”
“吾意已决,诸位随某降曹吧!”
他这话可以说是一语定音。
堂内瞬间陷入死寂。
王累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
“唉!”
黄权长叹一声,泪水也夺眶而出。
张松却有些激动,他垂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左右!”
刘璋挥袖。
命侍从取益州牧的印绶、符节。
沉声道:“备驾,开成都正南门,吾亲往城门,迎曹公入城,献印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