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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图案藏真相,揭露掀狂澜
    第172章 图案藏真相,揭露掀狂澜

    血月如同一滴巨大的殷红血珠,高高悬挂在夜空,散发着诡异而妖冶的光芒。

    星砂灼刻的符文在青铜匣上蜿蜒生长,那些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苏瑶指尖悬在离青铜匣半寸处,腕间银铃被幽蓝光芒浸染成妖异的紫,那幽蓝的光芒仿佛带着一股寒意,触碰在皮肤上,让人微微战栗。

    她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看来有人怕我们揭得太快,连天道异象都请出来了。"

    萧逸剑眉微挑,拇指在软剑吞口处重重一碾,剑身倒映的星砂突然凝成霜色。

    那霜色的星砂在剑身闪烁,如同细碎的冰渣,透着丝丝寒意。

    他翻掌将河洛图卷起半幅,青铜匣上那些扭曲的图腾竟似活过来般开始游走,图腾上的线条如同蠕动的虫子,让人头皮发麻。

    他开口道:"瑶儿看这北境狼首的獠牙——"剑尖点在狼目处,"分明与三年前西疆叛乱时,你截获的密信火漆纹如出一辙。"

    殿外狂风骤起,裹着星砂撞在琉璃窗上发出细碎爆响,那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震得人耳膜生疼。

    苏瑶旋身扯下帷幔抛向半空,素白鲛绡瞬间被幽蓝星砂蚀出万千孔洞,那些孔洞如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一切。

    鲛绡在落地刹那化作金线交织的星宿图,金线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如同梦幻般的画卷。

    苏瑶说道:"果然藏着双重加密。"她足尖轻点金线交汇处,发间玉簪突然迸射青光,这玉簪乃是苏家祖传宝物,蕴含着神秘法术,能在关键时刻化作利器。

    她喊道:"萧逸,坎位七寸!"

    软剑与玉簪青光相撞的刹那,青铜匣轰然洞开,那声音如同闷雷,在殿内久久回荡。

    泛黄的羊皮卷被狂风卷着腾空而起,苏瑶瞳孔骤缩——那上面赫然是她父亲出征前夜,在祠堂用朱砂绘制的边防图!

    那朱砂的红色鲜艳夺目,仿佛还带着当年的热血。

    "原来父亲当年察觉了......"她话音未落,十八盏青铜灯突然齐齐爆裂。

    裹着磷火的碎片如流星雨般砸向二人,碎片带着炽热的温度,呼啸着划过空气。

    萧逸揽着苏瑶的腰腾空翻转,软剑在鎏金地砖上擦出耀目火花,那火花四溅,如同璀璨的星辰。

    借力将人推向殿柱后的死角。

    十二道黑影从梁上倒垂而下,玄铁面具上刻着扭曲的星纹,那些星纹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为首之人双刀交错划出十字寒光,刀风竟将飘散的星砂凝成冰棱,冰棱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割破空气。

    他大喝:"星轨不可逆!"

    "这话三年前你们就该说。"苏瑶旋身踢翻香炉,沉香灰与星砂混合成雾,那雾气带着淡淡的沉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她指尖玉簪突然化作三尺青锋,毕竟这玉簪本就有如此神奇变化之能,是苏家先辈以特殊法术赋予其灵性。"毕竟——"剑光劈开浓雾的瞬间,十八枚银铃从袖中激射而出,那银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连我爹布的九宫杀阵都破不了,也配谈星轨?"

    萧逸的软剑已缠上三人咽喉,闻言轻笑,他手指轻轻拨弄着剑穗,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夫人给他们留点面子。"剑穗上染血的衣角突然无风自动,沾血的布料触到星砂瞬间燃起金焰,那金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炽热的温度。"毕竟要靠这些蠢货试阵呢。"

    黑影们的攻势突然变得杂乱,他们每踏出一步,地砖下就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那闷响低沉而压抑,仿佛来自地底的巨兽咆哮。

    苏瑶青锋点地借力跃上横梁,发带散开的瞬间,藏在其中的玄铁算珠叮叮当当落满大殿,算珠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殿内回荡。

    她倒悬着刺向为首的蒙面人,眼底映着血月如嗜血的凤,血月的光芒映照在她的眼眸中,让她的眼神更加凌厉。

    她喊道:"让我猜猜,你们主子是不是正躲在钦天监地窖,抱着半本残谱发抖?"

    凄厉的惨叫声中,三个黑衣人突然捂住双眼倒地打滚——他们面具上的星纹被算珠击中的位置,正渗出墨绿色毒液,那毒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萧逸趁机将软剑插入地砖缝隙,腕间发力挑开整块金砖,埋在地下的青铜齿轮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瑶儿,巽位!"

    青锋剑与软剑同时刺向东南角的蟠龙柱,剑气激得殿内悬挂的占星盘疯狂旋转,占星盘旋转时发出呼呼的风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

    当第七个星盘炸裂时,蒙面人突然集体发出非人的嘶吼,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去骨血般塌陷,只剩空荡荡的衣袍飘落在地。

    苏瑶用剑尖挑起一件黑袍,嗅到熟悉的沉水香脸色骤变,那沉水香的味道淡雅而独特,却让她的心猛地一紧:"是南诏皇室的......"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那雷鸣声如同万马奔腾,震撼着大地。

    血月被乌云吞噬的刹那,那些溃散的星砂突然凝聚成巨掌拍向二人,巨掌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将一切都拍碎。

    萧逸扯过河洛图卷住苏瑶,就势滚向青铜匣翻开的夹层,古籍残页上的朱砂突然浮空成阵,将星砂巨掌挡在金光之外,那金光柔和而温暖,给人一种安全感。

    "抱紧我。"萧逸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阵眼,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苏瑶的后腰,"你爹在边防图夹层里写了句话。"

    "什么?"

    "破军星动时,记得给夫君留半坛梨花白。"

    苏瑶在金光暴涨的瞬间笑出声,青锋剑穿过血阵直指苍穹。

    当最后一个蒙面人在金光中化为齑粉时,檐角铁马突然齐声长吟,那长吟声悠扬而清脆,仿佛在诉说着胜利的喜悦。

    盖过了某人藏在袖中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远处观星台上一闪而逝的银灰色衣角。

    青锋剑尖垂落的血珠在金砖上晕开细小涟漪,苏瑶倚着蟠龙柱微微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剧烈跳动,汗水湿透了后背。

    萧逸的软剑还插在地缝里嗡嗡震颤,他抬手抹去她鬓边沾着的星砂碎屑,指腹在触及肌肤时顿了顿:"真没受伤?"

    "夫君不妨再仔细查验。"苏瑶笑着将玉簪重新别回发间,簪尾残留的剑气削落半截绯色衣带。

    那截轻纱还未落地就被萧逸用剑穗卷住,缠着星砂的金线在两人之间拉出细亮的光弧,那光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梦幻般的丝线。

    檐角铁马突然发出清越的嘶鸣,盖过了萧逸喉间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俯身时玄色衣摆扫过满地狼藉,将沾着磷火的沉香灰碾在靴底,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青铜匣边缘的凹痕,说道:"当年西疆平叛,岳丈大人曾用九宫阵困住三千叛军。"他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没想到真正的杀阵,藏在这里。"

    苏瑶的睫毛轻轻颤动,腕间银铃随着她翻动羊皮卷的动作叮咚作响,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羊皮卷,感受着上面粗糙的纹理。

    当泛黄的纸张第三层夹页被剑气挑开时,星砂突然从青铜齿轮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在殿内凝聚成北境十六州的微缩地貌,那微缩地貌栩栩如生,仿佛真实的世界被缩小在了眼前。

    "你看狼首图腾的眼睛。"她突然攥紧萧逸的衣袖,青锋剑在虚空中划出灼目的轨迹。

    那些悬浮的星砂被剑气激得四散逃窜,又在某个临界点突然凝聚成熟悉的纹路——正是三皇子府暗卫独有的鹰隼标记。

    萧逸的瞳孔微微收缩,软剑突然倒卷着劈向青铜匣底部。

    鎏金夹层应声碎裂的刹那,半枚染血的虎符叮当坠地,与当年苏老将军战死沙场时丢失的那枚严丝合缝。

    "难怪他们连天道异象都敢篡改。"苏瑶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就有星砂落进眼底,那星砂落在眼睛里,微微刺痛。"南诏巫蛊之术配上北境机关术,再加上......"她剑尖挑起黑衣人残留的玄铁面具,"三哥私养的暗卫工艺。"

    殿外传来更漏将尽的报时声,萧逸却突然握住她执剑的手。

    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把两人交叠的掌纹印在剑柄缠枝纹上,萧逸手指轻轻敲打着剑柄,说道:"瑶儿可记得去年春猎,我们在苍梧山坳发现的铁矿?"

    苏瑶挑眉看他蘸着血在柱础上画简图,当狼首与鹰隼的图腾重叠成完整的星象时,突然有月光穿透云层。

    那些被剑气震碎的星砂竟自发聚成光带,沿着河洛图的轨迹缓缓流淌,最终在大殿中央拼凑出完整的边防布阵图。

    苏瑶看着那布阵图,心中思索着:父亲绘制的边防图为何会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这与各州府和南诏私通粮草的路线究竟有怎样的关联呢?

    萧逸也皱着眉头,仔细分析着每一个细节。

    "父亲在祠堂画的不是布防......"她声音突然哽住,指尖抚过虚空中闪烁的永州城标记,"是当年各州府与南诏私通粮草的路线!"

    萧逸突然将她拉进臂弯,沾着血腥味的吻落在发顶,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刑部存档里那些所谓通敌信件,笔迹临摹得再像也改不了纸笺年份。"他剑尖挑起半片燃烧的衣角,"就像这些南诏特供的沉水香,三年前根本不该出现在中原。"

    两人的影子在星砂光幕中忽长忽短,苏瑶突然旋身将青锋剑掷向殿门。

    剑身穿过十二道垂落的帷幔钉入朱漆门框,震得门外偷听的小太监扑倒在地。

    萧逸笑着往她发间插了朵不知从哪摘的夜合花:"皇后娘娘好听力。"

    "陛下该去查查新晋的司礼监掌印了。"苏瑶用剑鞘挑起小太监腰间令牌,上面沾染的胭脂香与黑衣人衣角的沉水香如出一辙,"毕竟能自由出入钦天监地窖的......"

    苏瑶和萧逸正沉浸在真相大白的震惊中,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话未说完,远处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八百里加急的金牌令箭穿透雨幕,信使的缰绳在宫门前勒出深深血痕。

    当值侍卫首领捧着密信的手在发抖,漆盒上五道朱砂封印正在被雨水晕开。

    萧逸接过漆盒时,苏瑶正用玉簪挑开信笺火漆。

    当"帝疾"二字映入眼帘的瞬间,檐角铁马突然齐齐转向北方,撞出令人心悸的乱音。

    她下意识去握萧逸的手,发现他的体温比坠地的青铜匣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