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埃利奥特瞬间就萎了。
神仙难躲一溜烟,更何况他并不擅长于鏖战,对方无论是身手还是速度都远胜于自己,此刻去躲只能自讨苦吃。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共济会骑士级别的会员,你们如果敢对我做些什么的话,共济会一定会不死不休,到时候你们就算是想死也恐怕难善了!”
“哦!”杨旭抬着枪,仿佛听懂般点了点头,随之便将手枪移到了一侧。“哎,确实啊,共济会确实是个麻烦的存在,我们也真的拿你没办法呀!”
埃利奥特看着枪口挪开,刚松半口气,杨旭却转手一枪托狠狠砸在他额角!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埃利奥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眉骨淌下来。
“我确实拿你没办法,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说着杨旭也不废话,反手就是一枪。
砰!
一朵血花瞬间从埃利奥特小腿处炸裂开来,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满了整个仓库。
“你!”
“别叫,把人引来就不好了!”
砰!
又是一枪!
埃利奥特的另一条腿也炸出了血花,埃利奥特刚要发出惨叫,可嘴刚张开,炙热的枪管便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
烫的埃利奥特的惨叫被硬生生堵回喉咙,只剩下“呜呜”的闷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泪水。
枪管的灼热烫伤口腔黏膜,带来一阵焦糊味和更尖锐的疼痛。
杨旭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散的表情,仿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一样。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大声一点!我这个人啊,最近听力不大好,什么事啊都得重复两遍,你赶紧说给我听听啊!”
杨旭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枪往埃利奥特的嘴里又叹了几分,存着余温的金属枪口,距离埃利奥特口腔中垂下的悬雍垂也只不过是几毫米的距离,只要稍稍颤抖,那软嫩的悬雍垂就会碰上去,传来更为令人战栗的灼痛。
“你说啊!我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说呢?跳舞的赶紧说话呀!”
埃利奥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仅仅是疼痛,更是因为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近乎实质的残忍与漠然。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或者对方失去耐心,下一颗子弹就会直接贯穿自己的后脑。
“呜呜……呜……”
埃里奥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里满是哀求。
“看来是不想说啊。”杨旭遗憾地叹了口气,枪口却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那算了。”
说着杨旭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了埃利奥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埃利奥特的下巴被卸了下来,惨叫被彻底封死,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涎水混合着鲜血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
杨旭这才慢悠悠地把枪管从埃里奥特嘴里抽出来,嫌弃似的在埃利奥特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然后转向张宁宁和李简。
“腿已经打断了,人暂时跑不了了,想为什么要抓紧啊!”
说着杨旭像是随意的垂下手枪。
砰!
又是一声枪声响起,像是走火,但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
子弹从埃利奥特左前臂的尺骨与桡骨之间穿了过去,留下一个通透的血洞。
骨头虽未完全碎裂,但这样的贯穿伤带来的剧痛让埃利奥特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因为下巴被卸,奥利奥特连完整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般嘶哑的“嗬嗬”声,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痉挛。
但就算这样,埃利奥特也不敢将自己另一条手臂露出来,鬼知道自己的另一只手露出来,会不会立刻就被杨旭一枪打断。
此刻昏迷不醒的冯美宁已经被张宁宁从椅子上解了下来,而李简也已经完成了补刀,将杨旭刚才击飞出去的三个人通通都砍下了脑袋。
那被揭穿的三个人不是不能杀,而是那三个家伙并没长在杨旭的爱好上,对于其来说,多少是不值得杀的。
可李简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对于恶人,向来都是照杀不误。
李简收起随身携带的古剑,随手一甩便丢到了杨旭的手里,来到埃利奥特眼前垂眼看了一会儿并一把揪住了对方的头发,如同拖死狗一样,将其甩出了垃圾堆。
张宁宁看着李简,眉头微蹙,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扶着依旧昏迷的冯美宁,让她靠坐在一个相对干净的铁桶旁,检查脉搏和呼吸。
还好,除了被迷晕,冯美宁似乎并未受到其他伤害。
埃利奥特瘫在地上,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两条腿上的枪伤还在汩汩冒血,断臂处更是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下巴脱臼让埃里奥特连呻吟都显得破碎而怪异,只能用一双充满恐惧、怨毒和乞求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简。
李简蹲下身,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埃利奥特脱臼的下巴,动作随意地一扭一推。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埃利奥特的下巴被粗暴地复位,剧痛让他惨叫出声,但声音刚发出,就被李简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扼住,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巴桑骑士。”李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我先问第一个问题,来到这里的就你们几个人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埃里奥特脸上扫过几分挣扎。
若是自己回答,就是这么几个人过来,没有其他人过来,那自己必然会死。
若自己回答,除了自己还有后续的援兵在外,那么自己恐怕依然会死。
面对如此两难,埃利奥特选择保持沉默。
可这点小心思根本躲不过李简的眼睛,干了这么多年心理咨询师,是不是撒谎一眼便知真假。
“杨旭,打断他另一只手!”
“好的!”杨旭爽快的答应。
砰!
又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撕裂了埃利奥特右前臂同样的位置,对称的血洞赫然出现。
“啊!”
这一次,埃利奥特再也无法抑制,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无力地瘫软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你若不说,加一枪就打断你的脊柱!”李简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言说起来更是风轻云淡。“打断你的手臂和双腿,你或许还能接回来,但是如果打断了你脊柱的神经,就算你活下去了,下半辈子也只能当个瘫子!说不说!”
“不…不要…”埃利奥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变调,“就…就我们几个…没有别人了…真的没有了!这…这是我私自的行动,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李简盯着埃里奥特的眼睛看了几秒,通过眼神判断埃利奥特并未撒谎后,李简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稻种的存在?具体从哪里得到的信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埃利奥特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断断续续地回答。
“是…是安南代表团的一个小子…叫黎文勇…他…他缺钱,又爱赌…在附近欠了高利贷…我帮他还了债…他…他告诉我的…”埃利奥特吞咽了一口口水,顿了顿片刻才说,“黄石公园内发生的事情,共济会中层以上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所有人都没办法确定…东西在什么人身上…更不知道具体的物件是什么…如果不是那个黎文勇…我也不会知道具体在谁身上!”
“那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没了!”埃利奥特奋力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可能让别人知道!毕竟…这个信息被分享出来…我的功劳就指不住是谁的…我…只要…能在贾斯伯之前…得到朗基…努斯之枪,或者是与之等同的物品…我就能提升自己的级别,成为主教!甚至是…战车级别!”
李简眯着眼睛仔细思索了片刻。
无论是从逻辑还是主观能动性来说,埃利奥特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这个家伙习惯性指使各式各样的人进行跟梢。
共济会的那群家伙应该早早就已经开始怀疑华夏代表团了,所以对于华夏代表团的盯防自然不可能少。
绑架冯美宁应该也是临时起意,并不是蓄谋已久的行动。
“好,我姑且相信你!我先问你第三个问题,你们共济会最强的人是个什么修为层次?在你们组织里又会是个什么级别的人物?”
从第一次接触共济会时,李简就有些许混乱。
贾斯伯从埃利奥特的口中是与其同为骑士级别的会员。
贾斯伯的修为是达庭境圆满,这个埃里奥特更低,只是达庭初期。
这两个家伙虽然修为如此之低,但其手下供其驱使的,比其修为高的比比皆是。就比如刚才已经被弄死的那五个,拎出哪一个都比埃利奥特强,貌似他们的级别要比埃利奥特要低,只是普通会员,是兵士。
“大概是,‘兰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