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说着指尖跳动起一股明亮的炁焰,凝实恍如一根细针。
“你…你不能杀我!”
埃里奥特惊恐的大叫,挣扎的要逃,但废掉的四肢让其只能如蛆虫一样挪动。
“我不会杀你!”明亮的火光在李简指尖跃动,映着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只是我要破坏你的脑叶白质!放心,不会太痛苦的。”
埃里奥特眼中惊恐与绝望更深了几分。
破坏脑叶白质?
那还不如杀了他!
这意味着他将失去大部分的记忆、认知和人格,变成一个只会呼吸、进食的活死人,甚至可能连基本生理功能都无法控制!
“不要…不要…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
埃里奥特嘶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翻滚躲避,可失血和重伤让他根本无力做出有效的动作。
李简没有犹豫,指尖那点凝练如针的炁焰轻轻点向埃利奥特的额头正中。
炁焰入脑,连半分伤痕都没有,但却毫无保留的侵入了埃利奥特的脑子,仅是一瞬便将埃里奥特的脑叶白质搅烧出大量的空洞,但却流不出半点气味。
埃利奥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挣扎和嘶吼瞬间停止。
眼中的惊恐、绝望、哀求,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
紧接着,那茫然也凝固了,瞳孔微微放大,失去焦距,直勾勾地望着仓库锈蚀的穹顶,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埃利奥特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胸膛规律地起伏,但整个人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李简收回手,指尖的炁焰熄灭。他低头看着埃利奥特那副痴傻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走吧!张宁宁她们已经等待好久了!”
仓库外,寒风凛冽。
张宁宁已将冯美宁安置在一辆找到的黑色商务车的后座。
这辆车显然就是埃利奥特一行人开来的,且价格不菲,就停在仓库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张宁宁正焦急地向仓库方向张望,看到李简走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埃利奥特人呢?”
李简不答只是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冯美宁。
“上车吧!一会儿杨旭就过来了!”
张宁宁沉默了一下,没有追问细节。
看着李简平静的侧脸,心中有些复杂,但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下。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杨旭终于哼着小曲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埃利奥特的手杖。
这玩意儿虽不是什么法器法宝,但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炼金精品,并附带着些许遮蔽气息的效果。
虽然这种功能对于杨旭来说没啥用,但这支手杖卖了多少能值不少钱。
轰!
杨旭刚走出没多远,仓库里便亮起了冲天的火光。
三人迅速上车。
杨旭很自然地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黑色的商务车如同一条沉默的鱼,滑入旧码头区破败的街道。
后座上,冯美宁依旧昏迷未醒,张宁宁小心地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李简。
李简坐在副驾驶,侧脸对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镜片上反射着纽约午后灰白的光,看不清眼神。
仓库方向升起的浓烟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终被建筑彻底遮挡。
“我们把她送回酒店?”张宁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