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局势愈发失控,不断升级恶化。
待到晌午时分已过,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尊贵无比的太子竟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立于皇城之下!
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人们好奇不已,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堂堂太子会如此不顾体面。
终于,有大胆之人上前询问太子为何跪在这里。
而太子面色凝重,缓缓开口,亲口罗列了自身的三大罪状。
这第一大罪状,乃是辜负了圣上对他的信任。
想当初,景盛被打入牢狱,最终竟然选择了自尽身亡,然而太子却未能将其背后的同党一网打尽。
此乃失职之过,令圣上失望至极。
第二大罪状,则是关乎孝道与忠诚。
先皇后仙逝已久,而身为皇上与先皇后唯一的骨血、天元国未来的储君,太子不仅没有替皇上分担忧愁,反而让皇上日夜操劳,难以安寝。
这般行为,无论是为人之子还是身为臣子,都是大大的不孝不忠之举啊!
至于这第三大罪状,更是让人痛心疾首。
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本应维护天元国的公正与清明,可如今却任由那些贪婪无度的官员横行于世,简直就是愧对元家的列祖列宗!
就这样,太子亲自罗列完这三大罪状后,便毅然决然地来到皇城之下,向着皇上以及天元国的万千子民低头认罪。
此事犹如一场狂暴的龙卷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席卷了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
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关于太子此番惊人之举,众人皆在揣测着皇上是否会严惩太子。
更有甚者,一些胆大包天的赌场竟然私自开设赌局,押注皇上将会如何处置太子之事。
桑瑜这个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手段果敢决绝。
短短时间内,就连街边寻常的妇孺也开始对这位太子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起来。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皇帝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只见他面色阴沉,眉头紧蹙,满脸怒容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失望,地上的金砖似乎都要被他踏出坑来。
皇帝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恭顺听话、备受器重的太子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这简直就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他不禁自问,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何养虎为患,培养出这样一个忤逆之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纵容,才导致今日这般局面?
想到此处,皇帝的怒火愈发旺盛,心中犹如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整个御书房吞噬殆尽。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紧接着,皇帝的贴身太监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禀报:“陛下,不好了!太子……太子殿下还跪在外面呢!此刻烈日炎炎,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仍不肯起身离去啊!”
听到这话,皇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咬着牙说道:“哼!这个不孝子,他这分明就是自作自受!朕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时!”
说完,便一甩衣袖,重新坐回龙椅之上,脸色依旧阴云密布,看不出丝毫怜悯之意。
天元国上下,谁人不知当今圣上对南皇后那深情厚谊、刻骨铭心之情。
这份情意,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持久,令人艳羡不已。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身为皇后与皇上唯一爱子的太子殿下,竟背负着荆棘前来请罪。
此等举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一时间当然引得朝野议论纷纷。
众人皆知,皇上一直对太子寄予厚望,视其为皇位的不二继承人选。
可如今太子犯下如此大错,难道皇上真要狠心将他从太子之位拉下来吗?
皇上最近听国师说,一直在潜心研究的神秘丹药,已取得显着成效。
他这才思虑再三将这个烫手山芋给太子。
且不说这丹药究竟功效如何,单就天元帝本人而言,短短几十年的统治又怎能满足得了他那颗勃勃野心呢?
即便是没有这神奇丹药助力,他与龙尊之间所达成的交易也足以支撑起他称霸人界的宏图伟业。
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只需将太子的身躯献祭给龙尊,便能换取那无上的法力,从而登上人界主宰的宝座。
届时,天下尽在他掌控之中,任谁也无法阻挡其前行之路。
可偏偏就在这看似一帆风顺、毫无波澜之时,命运却如同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突然抛出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这个变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让原本稳定有序的局势变得混乱不堪。
只见一旁那位风姿绰约的妃子,正轻轻地摇动着手中那把精致的扇子,美眸流转间,将目光投向了天元帝。
此刻的天元帝,那张平日里威严庄重的面庞,此刻竟像是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万只令人作呕的苍蝇一般,扭曲得不成样子,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位妃子见状,朱唇轻启,娇声说道:“陛下啊,太子此次的行为虽说的确有些莽撞冲动,但说到底,他也是怀着一片赤诚之心呐。若您因此而对其严加惩处,恐怕会令天下人心生寒意。”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天籁之音,然而其中所蕴含的深意却是不言而喻。
皇帝听到这番话后,原本紧皱成一团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件事情背后所牵涉的复杂关系呢?
如今这般情形之下,看来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得不原谅那个行事鲁莽的太子。
想到此处,皇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
但是冷眼一竖,还是将目光看向刚才出声说话的妃子:“怎么?连你也觉得朕应该饶了这个逆子?”
他可以原谅太子,但是他不允许别人揣摩出他的心思,他可以为了这民心退这一步,但并不代表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