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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994章 羯羊的屈辱条约!
    傻逼羯羊,本少爷让你走了吗?这道声音响起的刹那,羯羊的身形猛然一顿。不是苏倾城去而复返,但这语气里那股子混合着理所当然与欠揍的嚣张劲儿,简直跟她如出一辙!羯羊的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她干脆一屁股坐回冰冷的岩石上,也不起来了,浓郁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次华夏之行,羯羊自认已经谨慎到了极点,却依旧翻船翻得如此彻底,连底裤都快输光了。嗡嗡嗡。芙洛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强光刺穿的猫科动物,瞬间失焦又骤然聚拢——那不是惊惧,而是某种精密仪器被强行撬开外壳、核心代码暴露于烈日之下的本能警戒!她肩头被夜莺手掌按住的地方,皮肤下泛起的暗红血管猛地一跳,仿佛有灼热岩浆在皮肉之下奔涌冲撞,却偏偏被一股更沉、更冷、更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封住!那力量不似蛮力碾压,倒像是一道无形冰晶锁链,从掌心直贯入心脉,将她刚刚催动的焚血秘术硬生生掐断在爆发前的最后一瞬!“呃——!”芙洛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尘土滑落。她想退,可双脚如同焊死在地面;想发力挣脱,体内翻腾的气血却像被冻僵的溪流,只余下尖锐的刺痛在经络中乱窜。夜莺指尖微不可察地一旋。咔嚓。一声极轻、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骨裂声,自芙洛拉右肩胛骨处传来。不是粉碎,而是精准到毫米的错位——像一把古琴的第七根弦被拨断前最后一丝绷紧的颤音。芙洛拉整个人剧烈一晃,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却被夜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后颈。那动作甚至带着点怜悯的意味,可托住她脖颈的手指,分明正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着,每一次震颤都像一枚微型钻头,在她颈椎第三节椎体边缘反复刮擦!“你……”芙洛拉咬着牙,齿缝里渗出血丝,“你早知道?”夜莺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霜刃出鞘:“不是知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芙洛拉因剧痛而扭曲的眉眼,又掠过她左耳垂上那颗比常人略大、色泽略深的褐色小痣,“是确认。”苏无际这时踱步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色金属笔,笔帽拧开,露出一截细长针管,里面晃荡着半管幽蓝色液体。他晃了晃针管,笑得人畜无害:“这玩意儿叫‘蚀忆素’,能暂时麻痹海马体神经突触,让大脑无法形成新记忆,但不影响旧记忆调取——换句话说,你现在脑子里记得自己是谁、怎么来的、做过什么,可等你打完这场架,转身走十步,就会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站在这里。”他话音未落,芙洛拉猛地抬头,眼中厉芒暴涨,竟是不顾肩伤,左手成爪,闪电般抓向苏无际咽喉!指尖尚未触及皮肤,一股阴寒刺骨的劲风已撕裂空气!夜莺却连眼皮都没抬。威拉德动了。这位第二禁卫始终沉默如影,此刻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已横亘在苏无际身前。他并未格挡,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芙洛拉手腕内侧三寸处。没有声音,没有气爆。芙洛拉整条左臂骤然一僵,五指张开,再难寸进!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的肌肉、神经、乃至骨骼,都在那一指之下,被一股绝对精准的震荡频率彻底瓦解了协同能力!“你……”她声音嘶哑,“你怎么会……”“游侠神殿禁卫典藏第十七卷,《分筋错脉十二式》。”威拉德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古钟,“你偷看过第三页。”芙洛拉浑身一震。她当然偷看过。那是她在游侠神殿潜伏时,唯一一次冒险潜入中央密档库的机会。她只来得及翻到第三页,记下了其中“断脉点穴”的七处要穴与对应震频,便被守卫惊动,仓皇撤离。此后十年,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此事,更未在实战中使用过——因为那七处穴位,需配合特定呼吸节奏与指力角度,稍有偏差,反噬自身。可威拉德点的位置,正是第三页最末行用朱砂标注的“伪·隐穴”,连位置都分毫不差!这不是巧合。这是钉入她灵魂深处的一枚认知钉子——有人一直盯着她,从十年前开始,就等着她把这枚钉子,亲手钉进自己的命门。“你不是大淬炼长。”苏无际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的最后一秒停顿,“大淬炼长芙洛拉,左耳垂上没有痣。她的痣,在右耳垂后方,靠近发际线,米粒大小,颜色浅褐,随情绪变化微微泛红。”他顿了顿,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芙洛拉耳垂:“而你这颗痣,是人工植皮,边缘有0.3毫米的缝合痕。三天前刚做,还没完全愈合。”芙洛拉下意识抬手去摸左耳垂。指尖触到的不是温润皮肤,而是一片极其细微的凸起——那是植皮术后最典型的组织增生反应。她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马拉斯被威拉德一脚踹在腰眼,蜷在地上呕出一口黑血,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神从狂热转为灰败:“……赫斯亚……是你?”“第六炼金师赫斯亚?”苏无际挑眉,“哦,他啊。现在正躺在青桥镇卫生所打点滴,嘴里念叨着‘我什么都没说’,已经重复三十七遍了。我们给他注射了温和型吐真剂,他没扛住——毕竟,一个连自己都骗不过的人,怎么骗得了别人?”老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那……那您是怎么确定……”“确定她是替身?”苏无际笑着摇头,“不,我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她的身份。”他目光转向芙洛拉,一字一句:“我怀疑的,是‘大淬炼长’这个人本身。”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拂过的晨风都静了一瞬。芙洛拉死死盯着苏无际,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钟阳山的泻药,确实厉害。”苏无际慢条斯理地收起那支银色笔,“但再厉害的药,也得有人吃下去才有效。你们以为我真信了‘大淬炼长’会为了试探我,亲自去吃一顿火锅?”他嗤笑一声:“真正的芙洛拉,哪怕化成灰,也不会踏入任何华夏境内公开场合半步。她怕的不是我,是整个游侠神殿的‘镜渊’监控系统——那是她亲手参与设计的,全球最严密的身份识别网络。她知道,只要露面超过三十秒,哪怕戴十层面具,系统都会标记出‘高危重叠概率’。”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芙洛拉不足两米,目光锐利如刀:“所以,当‘芙洛拉’出现在火锅店,我就知道,这是个诱饵。而能让淬炼庭甘愿牺牲一个顶级替身来设局的人……只有一个可能。”苏无际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在找‘钥匙’。”芙洛拉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不是找大淬炼长本人。”苏无际缓缓道,“是在找能开启‘熔炉之心’的生物密钥。而真正的芙洛拉,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这句话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得马拉斯和老吴浑身剧震!芙洛拉猛地抬头,脸上所有伪装的虚弱、愤怒、狠厉,尽数剥落,只剩一片死寂的苍白。她看着苏无际,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前,‘黑曜石行动’失败。”苏无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芙洛拉带队突袭翠松山外围哨站,遭遇伏击。她被‘霜语者’的零下一百九十六度超低温射线击中脊椎中枢,当场瘫痪。游侠神殿派出七支特勤队接应,全部覆灭。官方记录:大淬炼长芙洛拉,殉职。”他停顿两秒,目光如炬:“但没人见过尸体。因为她的遗体,被连夜运回了淬炼庭总部——那个号称‘活人止步’的‘永寂回廊’。”马拉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气管:“不……不可能……大淬炼长她……”“她活下来了。”苏无际打断他,“用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他忽然看向夜莺:“小妈,您当年,是不是在‘永寂回廊’的废弃医疗舱里,见过一份加密病历?编号E-7729,患者代号‘灰烬’。”夜莺眸光微闪,轻轻颔首:“脊椎神经束全部碳化,仅靠生物电维持基础生命体征。身体机能丧失百分之八十九,意识清醒率不足百分之六。但……脑波图谱显示,其精神力场强度,仍在持续攀升。”苏无际点头:“所以,真正的芙洛拉,三年来一直躺在永寂回廊最底层的维生舱里。她的身体是废墟,可她的意志,却在废墟之上,重新筑起了比以往更锋利的堡垒。她不需要吃火锅,不需要上厕所,甚至不需要呼吸——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尝过食物的味道了。”他转回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芙洛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而你,只是她放出来的一条‘嗅觉犬’。你模仿她的言行,学习她的武技,甚至不惜给自己植一颗假痣——可你永远学不会,一个真正濒死过的人,眼睛里那种……对活着本身的漠然。”芙洛拉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崩塌。她精心构筑的所有逻辑,所有伪装,所有用来支撑“我是芙洛拉”这一信念的基石,在苏无际的话语中,正一块块剥落、碎裂、化为齑粉。“你……”她终于嘶声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怎么会知道……永寂回廊的事?”苏无际笑了。这一次,笑意未达眼底。“因为三年前,送她进永寂回廊的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芙洛拉惨白的脸,“是我师父。”空气彻底凝固。连威拉德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夜莺的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苏无际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芙洛拉沾满尘土的肩膀,动作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回去告诉真正的芙洛拉——熔炉之心的钥匙,不在她手上。而在她最不想面对的过去里。”“告诉她,”他声音渐冷,如冰层下奔涌的暗河,“有些门,一旦关上,就永远无法用暴力打开。只有放下执念的人,才能找到真正的锁孔。”说完,他后退一步,对威拉德颔首。第二禁卫会意,上前一步,手中已多了一枚青铜色的椭圆徽章。徽章正面浮雕着一只闭目的鹰,背面则刻着一行细小的古拉丁文——“Veritas non estarmis, sedsilentio.”(真理不在武力之中,而在寂静之内。)威拉德将徽章轻轻按在芙洛拉额心。刹那间,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如活物般从徽章表面流淌而出,沿着她额头的皮肤迅速蔓延,最终汇入她双眼之中!芙洛拉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呜咽,双膝一软,轰然跪倒在地。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两片空洞的灰白。她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用额头撞击着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叩响一扇再也无法开启的门。马拉斯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威拉德一根手指点在膻中穴,顿时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淬炼长”跪在那里,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泥塑。老吴瘫坐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望着苏无际的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崩溃:“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无际没回答他。他只是弯腰,从芙洛拉散落在地的黑色皮包里,取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发件人名称赫然是——【灰烬】信息内容只有三个字:【我看见了。】苏无际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拇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按。滋啦——整部电话瞬间冒出一缕青烟,屏幕碎裂,芯片在高温中熔成一团暗红色的玻璃渣。他直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夜莺微笑:“小妈,咱们回家?”夜莺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无意识叩首的躯体,眸光幽深如古井。她轻轻点头,转身走向街角那辆黑色轿车。威拉德最后看了眼匍匐在地的芙洛拉,从怀中取出一支银色喷雾,对着她后颈喷了三下。雾气消散后,她额头上那些幽蓝数据流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形似闭目鹰的银色印记。然后,他转身,跟上夜莺的脚步。苏无际走到老吴面前,蹲下身,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他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老吴医生,”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救过三个游侠神殿的伤员,其中两个,后来成了我的教官。”老吴怔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所以,今天我不杀你。”苏无际把烟塞回他口袋,“但你要记住——有些病人,永远不该收。有些药,永远不该配。有些门,永远不该开。”他站起身,拍了拍老吴的肩,力道不重,却让后者脊背一凉。然后,他迈步走向那辆已发动的黑色轿车。车门关闭前,他忽然回头,望向远处诊所千疮百孔的卷帘门,以及门后那片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空荡荡的诊室。“对了,”他声音随风飘来,轻得像一句叹息,“告诉赫斯亚——他漏说了一件事。”“三年前,芙洛拉在翠松山,不是去找钥匙。”“她是去……埋钥匙的。”引擎声响起,黑色轿车平稳驶离。街道重归寂静。只有冬日清冷的晨光,静静洒在跪伏于地的芙洛拉身上,洒在她额头上那个渐渐隐去的银色鹰印上,洒在马拉斯绝望灰败的脸上,洒在老吴手中那支未曾点燃的香烟上。而就在轿车拐过街角的刹那,远处一栋写字楼顶层的玻璃幕墙,忽然反射出一道极其短暂、却无比刺眼的银光。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若有人此时抬头,便会发现——那栋楼顶,空无一人。唯有风,吹过光洁如镜的玻璃,带起一阵无声的涟漪。仿佛有谁,刚刚在那里,远远地,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