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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2章 灵魂不息
    我们沿着狭窄破败的通道向前摸索,脚下的地面坑洼不平,有些地方还有积水。

    “话说这植物园,之前不是坟场吗?怎么还有这种老式的建筑?”

    我不由得疑惑的看向谭教授,这里他年纪最大,是最有可能知道的。

    “可能是坟场里那些看坟的人住的地方吧,被这个植物园直接纳入进来了,还成为了建筑的一部分,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谭教授神情凝重。

    这样吗?

    我若有所思,走了约莫几十步,通道到了一个岔路口,一面继续向前,更加的幽深黑暗。

    另一边则拐向右侧,隐约能够看到尽头有朦胧的月光,应该是通往外面的庭院。

    “走右边。”

    我当机立断。

    现在我们的目的是想办法出去,在建筑里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只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这个沙龙办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妙了,下午三四点,很容易就能拖到晚上!

    我们最开始的想法是一旦天色将晚,就想办法混出来,本来以为没多难,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他们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根本就防不胜防!

    只能说狗日的曾首富实在是太阴险了,还有背后那个邪术师,种种邪术层出不穷,实在是不可小觑。

    我一边想着,一边转向右侧通道。

    通道很短,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木栅栏门,推开木栅栏门就是庭院了。

    我们走了出去,眼前果然是一个不大的后院。

    或者说是一个高墙围起来的极其偏僻的角落。

    洛天河顿时眼睛一亮,难道不成这里是庄园的边缘,或许爬一道墙就能出去了?

    但是现实却狠狠泼了他一盆冷水。

    因为这墙足足有两丈高,而且青砖垒砌,布满湿滑的苔藓,根本爬不了。

    我一走到墙边打量。

    虽然这个庄园的布置很诡异,但是大小是固定的,按照我们的猜测,如果我们没有被迷惑,走的一直是直线的话,现在应该接近边缘了!

    “看看有没有后门,或者狗洞什么的。”

    谭教授说着,也不顾自己德高望重的身份了,直接沿着墙根开始仔细查看,甚至连狗洞都愿意爬。

    看来他对这个地方也非常恐惧,想要尽快的逃离。

    这角落不大,除了我们出来的那个木栅栏门,三面都是高墙,角落里还堆着垃圾。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谭教授脚步一顿,低呼一声。

    “这里有个门!”

    我们赶紧凑过去,只见在高墙的阴影里,紧贴着一堆枯枝败叶的后面,还真藏着一扇地下的小木门!

    这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木漆早就剥落殆尽,露出黑褐色的木头纹理,上面还用生锈的铁钉钉着几块歪斜的木板,看起来摇摇坠坠,门没有锁,只用一个老式的铁门闸从里面闸着。

    “能出去了!”

    李槐面露喜色。

    我伸手试了试门闸,已经锈死了,用力拉也根本纹丝不动。

    “你退后,我来。”

    洛天河深吸一口气,见我让开了,抬起脚猛的踹向木板。

    “砰!”

    一声闷响,门板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但没开,比看起来结实多了。

    “ Tmd这破门,我还不信了,再来!”

    洛天河又是两脚狠踹。

    门闸处传来断裂声,整扇小门都向内猛的歪斜打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空间。

    一股更加浓郁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多年无人踏足的仓库,我耸了耸鼻翼,似乎闻到了点熟悉的气味,好像,是香灰味!

    “开了!”

    洛天河喘了口气,有些惊喜,打头钻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李槐与谭教授也跟着过来。

    门后是一条极其狭窄低矮的通道,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弯腰前行。

    “踏马的,这是路还是狗洞呀!”

    洛天河暗骂一声。

    “行了,快走吧,说不定就是装成狗洞的模样,才能让这条通道留下来。”

    我回了他一句。

    我们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大约十几步后,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线,但可惜的是,不是我们期待的月光。

    我顿时有些失望,看来通往的不是外面,而是不知道又到了什么房间里。

    果然通道尽头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房间四四方方的,连窗户都没有,跟棺材一样。

    只有靠墙摆着一张破旧的供桌,供桌上还点着两盏燃烧了一半的白蜡烛。

    烛光昏黄,静静燃烧,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供桌的上方墙上贴着一张褪色发黄,边缘已经卷曲的画像。是个穿着清朝官服,面容模糊的老者。

    画像前还摆着一个小小的,落满灰尘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早已燃尽的香梗。

    桌子下面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像是水果和糕点的贡品残渣,这里是一个隐秘的祠堂或者灵堂?

    但是谁会把祠堂设在这种偏僻的暗室里呢?

    还点着长明烛。

    我有些不解。

    “这老头是曾首富的祖宗吗?还是当官的,怪不得他那么有钱,估计当年就是个大贪官!”

    李槐开口说道。

    “感觉不像,如果真是他祖宗的话,怎么会供奉的如此寒酸,他怎么说也家产万贯,不至于连个好一点的灵堂都装修不起吧。”

    我开口说道,感觉这里根本不是他祖先的灵堂。

    “这地方最近肯定有人来过,蜡烛还亮着,应该没过去多久。”

    洛天河盯着跳动的火焰,手按在甩棍上。

    我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墙上的画像和古拙摆设,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对,这供桌摆法,这画像,根本不可能是祠堂!”

    我厉声喝道。

    顿时几人都看向我,我顿了顿,继续开口:“你们看那香炉的位置,偏左!蜡烛更是一长一短,左长右短。供品散落在地,没人收拾,这是阴宅不安,怨灵未息的格局!”

    顿时洛天河与李槐一惊,谭教授脸色也变得难看。

    我心头一凛,目光再次扫过这狭小的空间,视线落在供桌右侧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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