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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入赘76号,你都升主任了?》正文 第531章 瞎搞
    “同时,也安排了特密组的人协助。”“整个76号,除了汪凝玉手下的人,其他几乎都在帮着处理此事。”苗雪将自己掌握的所有情报一一跟赵轩交代清楚。“从目前调查的结果来看,张三金那边已...“报告!南京宪兵队奉命驻守本站,未接到特高课、原机关或梅机关联合签发之搜查令,亦无内务省防疫总署书面授权,恕难配合美智子调查部越权行动!”本田西风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尾余光扫见佐藤肩章上那枚崭新的少佐徽记,心知此人是刚从陆军士官学校调来的“天皇亲信”,背景硬得硌牙。更糟的是,佐藤话音未落,站台东侧广播喇叭突然滋啦作响,随即响起清晰的日语播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魔都方向的特别列车‘樱花号’已准时进站,请防疫督导组全体成员立即登车。重复,防疫督导组请即刻登车——本次列车由内阁防疫总署与关东军防疫司令部联合调度,全程受天皇敕令保护。”广播声落,两节刷着白漆蓝条纹的车厢缓缓停稳,车门“嗤”地一声自动开启。车厢连接处赫然贴着一张加印朱砂御玺的告示:“本列搭载天皇特设防疫督导组,一切检查、盘问、滞留行为,均视为对天皇敕令之亵渎,违者以不敬罪论处。”本田西风喉结上下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认得那枚御玺——三个月前天皇巡视满洲防疫成果时亲赐,全日本仅存三枚拓片,其中一枚就压在宪兵司令部机要室玻璃板下。这绝非伪造。而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就在广播结束的同一秒,防疫督导组队伍最前方,那个始终沉默寡言、穿着灰布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忽然侧过脸,朝他微微颔首。那人面容清癯,左眉梢一道浅淡旧疤,正是情报科绝密档案里标注为“代号青松”的人物——徐诚羽。可此刻他胸前别着的不是防疫徽章,而是一枚小小的、边缘磨损的银质松枝胸针,针脚处隐约可见暗红锈迹。本田西风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松枝胸针……是十年前“松江口事件”中,被击毙的军统王牌特工徐鹤鸣的遗物。所有情报显示,徐鹤鸣死后,其弟徐诚羽早已病逝于北平协和医院。可眼前这个徐诚羽,眉骨弧度、耳垂薄厚、甚至抬眼时右眼微眯的习惯,与徐鹤鸣照片里分毫不差。“幻觉……一定是幻觉……”本田西风猛地闭眼又睁眼,再看时,徐诚羽已转身扶住一位拄拐的老者——那是督导组名义上的组长、医学博士佐佐木正雄。可本田西风分明看见,徐诚羽左手扶住佐佐木肘弯的瞬间,右手食指在对方后腰处极快地叩了三下。那是特高课内部才懂的摩尔斯密码:SoS——不是求救,而是“清除”。冷汗瞬间浸透本田西风后背的衬衫。他终于明白为何防疫督导组要选在南京站下车——这里没有美智子的眼线,却有佐藤这支绝对中立的宪兵力量;他们不是逃,是主动踏入一个无法被随意染指的“法外之地”。而那枚松枝胸针,是徐诚羽抛出的诱饵,更是警告:你们连我哥哥的坟头土都还没挖干净,就敢动我的人?“本田主任!”内山美月突然压低声音,指尖死死掐进他胳膊,“看车厢第三节!左起第二扇窗!”本田西风猛地抬头——只见第三节车厢窗帘缝隙间,一只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正缓缓放下。那手指修长,小指戴着一枚翡翠戒,戒面雕着半朵残缺的樱花。他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樱落计划”最高执行层才配佩戴的信物,全日本不超过五人。而情报显示,此戒最后出现地点,是三个月前被烧成白地的上海虹口特高课档案库地下室。“她……她怎么会在这里?”本田西风声音嘶哑。内山美月却盯着那扇窗,嘴角缓缓扯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不,主任,您错了。不是‘她’……是‘他们’。”话音未落,车厢内忽然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佐佐木博士惊慌失措的日语:“哎呀!我的药瓶!”几乎同时,第三节车厢那扇窗户“哗啦”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米白色旗袍的女人探出身子,手里攥着个摔裂的青花瓷瓶,瓶口还淌着淡黄色液体。她蹙着眉看向地面,发髻松散,鬓角汗湿,活脱脱一个被旅途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富家太太。可当她目光掠过本田西风时,那双杏眼里毫无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本田西风却如遭雷击——这眼神,他在三年前东京陆军省密档里见过。那是“百灵鸟”最后一次发报前,照片上被捕特工凝视镜头的眼神。而“百灵鸟”的真实身份,档案末页用血红印章盖着三个字:刀颜。“让开。”徐诚羽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本田西风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防疫督导组鱼贯登车。当最后一名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医官提着药箱踏上踏板时,徐诚羽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朝日新闻》,轻轻放在佐藤少佐摊开的掌心。“佐藤队长,”徐诚羽用标准东京腔说,“贵部今日恪守职守,此乃天皇之幸。另,报纸第三版右下角,有则关于‘满铁附属地水源菌检异常’的快讯——贵部若感兴趣,不妨细读。毕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本田西风惨白的脸,“有些真相,比细菌更致命。”列车缓缓启动。徐诚羽站在车门处,身影被加速拉长。本田西风直到车尾消失在铁轨尽头,才发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他颤抖着打开那张报纸——第三版右下角果然印着一则豆腐块消息,标题是《关东军防疫部通报:新京水源菌群检测结果存疑》。而就在标题下方,一行极细的铅字几乎与印刷底纹融为一体:“经复核,样本采集时间为昭和十六年四月十七日,彼时,该取样员已殉职于牡丹江地下实验室爆炸。”本田西风踉跄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砖墙上。昭和十六年四月十七日……那正是“百灵鸟”被确认死亡的日期。而牡丹江地下实验室的爆炸案,官方记录里根本不存在“取样员”——因为那场爆炸,本就是“百灵鸟”引爆的自杀式袭击。所以……刀颜没死?徐诚羽也没死?整个“松江口事件”都是假的?那么,这三年来,自己追捕的每一个“军统残余”,是否都只是这两只老狐狸故意放出来的饵?“撤!”本田西风嘶吼着下令,声音劈了叉,“所有人,立刻回魔都!通知松井司令,就说……就说‘青松’与‘百灵’,已在南京站完成交接!”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一旦说出“樱落计划重启”,就意味着自己承认:美智子三年来追捕的所有目标,不过是徐诚羽夫妇用尸骸铺就的迷魂阵。而真正的猎人,始终在暗处数着他们的脚步。列车穿过长江大桥时,林洁如正坐在软卧包厢里,将一包拆开的酸梅汤倒进搪瓷杯。窗外江水浑浊,倒映着渐沉的夕阳,像一滩凝固的血。她轻轻搅动杯中琥珀色液体,看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对面,徐诚羽正在擦拭那枚松枝胸针。他动作很慢,用一方素白手帕,反复擦拭针尖那抹若有似无的暗红。忽然,他开口道:“廖灿的叛变,比预想中早了七十二小时。”林洁如没抬头,只将一小块冰含进嘴里,任凉意刺得舌尖发麻:“师母说,三一名单里,第七个名字划掉了。”“嗯。”徐诚羽将胸针别回衣襟,抬眼望向她,“所以,你今晚去致臻园,不是为了听廖灿的忏悔。”林洁如终于笑了,把最后一块冰嚼碎,咯吱咯吱响:“是为了告诉松井石根,陈处因明天下午三点,会从十六铺码头登上‘江鸥号’客轮——当然,是假的。”徐诚羽点点头,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船票,推到她面前。票面印着“江鸥号”,出发时间却是明天上午九点。他食指在票面右下角一点——那里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舱位B12,隔壁是蓝泽惠子。”林洁如眸光一闪,迅速将船票塞进袜筒。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蓝泽惠子将以“偶然同行”的身份,在B12舱内亲手给陈处因递上一杯掺了镇静剂的咖啡。而真正登上“江鸥号”的陈处因,此刻正坐在开往宁波的货轮底舱,怀里抱着一台改装过的短波电台。“老师,”林洁如忽然问,“如果松井石根真信了,带人扑空十六铺码头……他会不会杀了廖灿灭口?”徐诚羽端起茶杯,吹开浮着的茶叶:“不会。他会把廖灿送进宪兵司令部地下室,用最精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他的皮肤,直到廖灿亲口说出‘三一名单’上剩下六个名字的笔迹——然后,再把廖灿的皮,裱在松井办公室的墙壁上。”林洁如打了个寒颤,低头假装整理袜筒。她想起刀颜今早塞给她的那只青花瓷瓶——瓶底用金粉写着“樱落·贰”。原来所谓重建魔都站,从来就不是要安插新人,而是要借日本人之手,把名单上那些早已腐烂的“毒瘤”,连根剜出来,再浇上汽油,一把火烧成灰。窗外,长江水愈发湍急。林洁如摸了摸袖口内侧缝着的微型胶卷盒。里面不是她今早在致臻园通风管道里拍下的照片:廖灿办公室抽屉底层,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背面,用铅笔写着七个名字。第三个名字被红圈圈住,旁边批注着两个小字:“已腐”。那正是廖灿自己的名字。她悄悄将胶卷盒按进掌心,金属棱角硌得生疼。疼得真实,疼得清醒。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手上,而在心里——它叫绝望,叫信仰崩塌后,连自我都开始怀疑的钝痛。而此刻,魔都黄浦江畔,松井石根正站在致臻园顶楼露台,举着望远镜眺望十六铺码头方向。夜风掀起他军装下摆,露出腰间那把镶着珍珠母贝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柄上,用极细的金线缠着一朵干枯的樱花。他身后,内山横野低声汇报:“司令,廖灿已经‘妥善安置’。松井石提供的假情报,我们已通过三条不同渠道传给十六铺码头稽查处。”松井石根没应声,只将望远镜转向江面。一艘漆着“江鸥号”字样的客轮正缓缓靠岸,甲板上人影晃动。他嘴角缓缓上扬,像一条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他不知道,在那艘船的锅炉房深处,一个穿着油污工装的男人正用扳手敲击蒸汽管道。每敲三下,就停顿两秒,再敲一下——那是军统摩尔斯码里最古老的暗号:“雏菊盛开”。而雏菊,正是陈处因的代号。松井石根永远不会想到,他精心布置的猎网,网住的第一条鱼,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