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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见鹤神医
    陆丰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头喊道:“吴小霜!”

    “陆先生,您吩咐!”吴小霜立刻跑了过来。

    “你去安排一下,给蓝小姐办理转学手续,尽快送她回国外读书。”陆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陆大哥!不要!”蓝依依猛地扑上前,死死抓住陆丰的衣角,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我发誓!”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我只是想……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陆大哥,我求求你,别赶我走……”

    陆丰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硬下心肠。

    “依依,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陆丰的声音冷硬如铁。

    “你现在对我,只是一种……一种仰慕,一种依赖,这不是爱情。”

    他试图掰开蓝依依的手,但她抓得那样紧,指甲都深深嵌进了他的衣服里。

    “不,不是的!”蓝依依拼命摇头,泪眼模糊。

    “陆大哥,我分得清!我就是喜欢你,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够了!”陆丰猛地打断她,语气严厉,“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

    蓝依依的哭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让她伤心,总好过将来让她绝望。

    “陆大哥……”蓝依依哭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吴小霜拦住。

    “蓝小姐,请留步。”吴小霜面无表情,语气冷淡,“陆先生已经决定了,您还是……别再纠缠了。”

    蓝依依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悲痛欲绝。

    ……

    省城,王家老宅。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忠海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的紫砂壶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他的嫡长子,王家的骄傲——王佑君,已经去了两天了,却音讯全无。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

    “爸,您别着急,大哥他……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站在一旁的王佑明,看似安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说不定,大哥是觉得没脸回来呢?”王佑明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毕竟,连个陆丰都收拾不了,还谈什么王家继承人?”

    “啪!”

    一声脆响,王忠海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王佑明的脸上。

    “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王忠海怒吼,胸膛剧烈起伏,“你大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王佑明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再吭声。

    他心里冷笑:最好是死了,这样,王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家……家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王忠海的心,猛地一沉,他一把揪住那下人的衣领,厉声质问,“出什么事了?!佑君呢?佑君他怎么样了?!”

    “大……大少爷他……他……”那下人吓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完整。

    “大少爷他……被陆丰……杀了……”

    “轰”的一声,王忠海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栽倒。

    “爸!您没事吧?!”王佑明连忙扶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就被担忧所掩盖,“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王忠海一把推开他,死死地盯着那下人,嘶吼着,“你再说一遍!佑君他……他怎么了?!”

    那下人被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重复了一遍。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忠海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爸!爸!您醒醒啊!快来人!叫医生!”王佑明假惺惺地呼喊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老东西,你终于倒下了!

    王家,是我的了!

    ……

    不知过了多久,王忠海幽幽转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浑身无力,精神萎靡。

    “陆丰……陆丰……”王忠海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

    “我王忠海,与你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爸,您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王佑明在一旁煽风点火。

    “陆丰那个小杂种,杀了大哥,就是跟我们整个王家为敌!我们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心里巴不得王忠海立刻就去找陆丰拼命,最好是同归于尽,这样,他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报……报家主……”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鹤……鹤神医来了……”

    “快请!”王忠海挣扎着坐起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鹤神医换了一身道袍,仙风道骨,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王家主,节哀顺变。”鹤神医轻叹一声,“老夫刚治好令公子的腿,没想到……唉,真是天妒英才啊!”

    王忠海老泪纵横,悲痛欲绝,“鹤神医,您……您一定要帮帮我!佑君他……他死得好惨啊!”

    他想起之前鹤神医也曾表示过要对付陆丰,此刻,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鹤神医身上。

    “鹤神医,您不是说……您有办法对付陆丰吗?您……您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只要能杀了陆丰,为我儿报仇,我王家……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鹤神医故作沉吟,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老夫的确有办法……只是……此法,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王忠海急切地追问,“只要能杀了陆丰,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此刻的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上了。

    鹤神医捋了捋胡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瓶身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其中墨绿色的液体缓缓流动,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