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宁芙奖杰克出来的时候,所有的杰克都自顾不暇,他们全都小心着自家的奈布,别被人挖走墙角。
也还好小豆长出现的算是晚,还没有鸡块真正下手得到,就被这只花里胡哨的芋泥鸡块直接抱走了。
当时忘川渡人是站在制高点上,嘲笑其他杰克,他们是怎么挖都没有挖红衣的。
最近一段时间烟火缭绕,有了些新春过年的气氛,然而最新出现的这一位,刚刚上线露头就秒,直奔红衣人而去。
翦烛谁也不挖,就挖红衣人,忘川甩出去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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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人总是维持着普通人类的形态,肯定不是那么回事,神明寿命悠久,而越悠久的寿命,所获得的知识也就越多。
未来很有可能要和无限副本做决斗,神明多一位,就是多了不少的把握,于是几位神明凑起来商量商量,打算重新让红衣人登神。
他们原本就没避着忘川渡人谈论这件事,忘川渡人听到这些话,请求将祂自身的法则都交给红衣人。
但是仔细商讨之下,却被其他神明一致否决。
“你不要忘记了,你本身也是被算在神明战斗力上的,虽然你对法则应用不全,虽然你登神时间太短,虽然你是后天造就的神明... ...”伊德海拉每说一句,就有一只无形的剑插在了忘川渡人的身上。
“但即使如此,你也是一位神明级别的战斗力,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位神明而毁灭另一个神明,每一个神明都是必要的有生力量。”
哈斯塔摸摸下巴,转头问旁边的梦之女巫,“能不能从无限副本一个准备造神的地方夺得一点权柄?”
“这个需要看机遇,我们不一定能碰得上。”
梦之女巫虽然本体在这里,但是化身和信徒早已千千万万的散落在无限副本的成千上亿个副本中,偶尔有几个信徒能一闪一烁的传回来消息,已然不容易。
梦之女巫从无限副本正在培养筛选的副本中,挑选可以使用引导的法则。
无限副本一直在试图造神,之前还想把梦之女巫勾引过去,为他们新的神明祭礼,顺便吸收梦之女巫梦境的法则。
很遗憾的是,那里不但没有造出神明,还反被梦之女巫一手打散了所有存留的血肉祭祀。
“我去联系一下尤格索托斯。”
梦之女巫说完就凝神不再开口了,哈斯塔摸摸下巴,从自己印象中,那一半死敌,一半储备粮的,关系网里面找了一位没有那么死敌的死对头。
“吾去联系一下克苏鲁。”
静默之戟趴在鱼缸里面,一边百无聊赖的吐着泡泡,一边拍打着鱼尾巴,思索自己能联系到什么神明。
大多数广传于世的邪神,对蓝星并没有任何益处,而且反倒容易在其中散布各自的邪神信仰,没在蓝星发展自身信仰的哈斯塔和伊德海拉都已经够拘谨和散漫了。
森之黑山羊肯定不行,耶梦加得还在啃树,利维坦还不够神格... ...只是个深海巨妖。
“欸,吾好像找到了一个副本。”
梦之女巫忽然说,“立刻通知红衣人,忘川,你立刻和红衣人进这个副本,进完副本直接进去,给红衣人夺法则。”
“这个副本里面的法则是死亡和瘟疫,吾不知道上一任死亡瘟疫神明为何离世,但这里面两个至关重要的法则,红衣人一定要得到。”
“可红衣之前是正神... ...”
“谁告诉你的?”梦之女巫反问,祂露出一丝嘲笑的嗤笑,“谁告诉你红衣人是正神的,当年红衣人可是堂堂正正的邪神一位,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世界意志委托,肩膀上扛了越来越多世界的责任,才最终转变成了接受香火的正神。”
“你也不想想,如果他是正神... ...”伊德海拉尖锐的指尖戳了戳忘川渡人的胸口,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起来,“那么你就不会是一个邪神。”
忘川渡人猛然抬头,没想到伊德海拉居然看穿了祂的本质,虽然一直在接替红衣人行走世间引渡亡魂,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位不如何吸收信仰的邪神。
伊德海拉冷笑,“可别忘了,你在接受法则的时候,或者是接受完法则之后,一直都是吾在观测,你的登神仪式是由吾完成的。”
“所有的世界间,整个宇宙之中,除了红衣人之外,最了解你的只有吾。”
伊德海拉要知道忘川渡人是正神还是邪神那可太容易了,更不用说忘川渡人灯神蜕变的时候,伊德海拉一直守在祂的身边来着。
虽然忘川当时的乐子到最后越来越不好看,但伊德海拉还是忘不了,这家伙是老朋友托付给祂的。
最开始的时候还能乐呵呵的看笑话,后面的时候是越看越没意思,神明也是讲究先来后到和人情冷暖的。
平心而论,红衣人,他们自然是更熟悉,新来的忘川要适应很多的东西,包括神明与神明之间,包括危险和安全,包括自身所肩负的责任。
——如果忘川渡人是邪神,那没有人会说,但问题是忘川渡人继承的是红衣人传承中唯一的正神传承法则... ...忘川。
登神之后,忘川渡人需要学很多东西,就连伊德海拉偷偷看的时候,都没想到红衣人居然在手把手教祂。
哈基红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要全部交给忘川吗?
祂都要思考要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后来发现忘川渡人似乎对红衣人没有那个意思之后,就连伊德海拉也放弃了。
就连为红衣人洗去无限副本所带来的污染也不愿意吗,那这个忘川渡人很坏了。
伊德海拉半靠在沙发上,微微偏过头去,似乎有目光透过祂眼上的黑纱看向忘川渡人,蛇尾有些不愉快的微微甩一甩,伸手把旁边的信徒抱过来搂在怀里。
“我会永远对你好,你也要永远爱我。”
信徒有些呆呆的茫然地抬起头,然后扯起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微笑,依赖的蹭了蹭伊德海拉的颈窝。
“当然,并且一直如此,吾神。”
伊德海拉满意的用蛇尾卷上信徒的脚踝,下巴轻轻搭在信徒的脑袋上,垂下的耳朵微微抖了抖。
这才是让人满意的信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