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区的,尤其是雪原地区的金属制品是不能舔的... ...”冬蝉特别认命的拿了两杯热奶茶....不会烫伤人体的那种的,直接往奈布舔的栏杆上泼。
“听说是甜的。”
“废话,那肯定甜的,还有股锈腥味,那是你舌头扯伤了流的血。”
那主要是其他人都处于南方地区,没怎么来过偏北方,那来过的偏北方,基本上也没有这种高楼林立大厦里面。
“欸,前边是不是诺顿?”
其实好认的不是诺顿,而是诺顿旁边干着急的愚人金。
为什么说干着急呢,因为愚人金作为监管者体温偏低,在雪地情况下体温更是非常的低,没有热气。
他的身体,会让他舔完栏杆之后不会粘在上面,但是诺顿是不一样的。
诺顿还长了个心眼,他让愚人金先舔了一口,愚人金说没事,就是有点像冰棍,他才放心的去整了一口。
冬蝉特别认命的回去和典狱长一人又捧来了两杯奶茶,把他们的舌头解放出来。
“这里越来越冷了... ...”冬蝉呼出一口哈气,“越来越像雪原的天气了... ...”
“现在已经是今年最冷的气温了。”典狱长平静的说,这里最冷的气温也比冰原的暖冬要暖和不少。
所以俩人穿的其实都不算厚。
其他人特别羡慕的看着这两只冰原大虫子,一位是看起来圆滚滚的,超级蓬松柔软的雪蛾;一位是以迅捷着称的、狡黠灵动的蝉。
这片地区供暖充足良好,以至于冬天的时候,冬蝉最喜欢窝在家里面,喝一杯温暖的热可可,而非出门去逛悠。
只不过最近窝在家里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他和典狱长出来逛一逛,其他同伴们基本上也都搭乘着他们同一辆车出来的。
他们开的车都是多座位的大敞篷车,不需要敞开棚子的情况也会全封闭起来,等到玩够了之后,就会先回到车里面去休息或者小聚一场,等所有的同伴们回来之后,再一起返程回到家里去。
几乎是没有求生者不在家里居住。
最近安德鲁沉迷上了话剧,因为他天生的头发和眼睛,后来直接被剧院应聘去做了天使演员,纯白的头发和睫毛... ...几乎是天使的标准配置。
冬蝉买了一个滚烫滚烫的烤红薯,放在手里还在左右倒着,旁边奈布已经草草的吹了两下就塞进嘴里去了。
一吃就是呼出一大口森然白气,虽然在舌尖有些烫,但是那股甜蜜仍旧是化在了味蕾上。
烤地瓜其实也有说法。
在东北的地瓜有两种,一种是干瓤的,一种是稀瓤的,干瓤的地瓜属于那种吃起来不含什么水分的,嚼起来脆脆铮铮的那种干实,掰开之后内里为灰白色;
稀瓤地瓜别名血管地瓜,在最初也就是一几年的时候,街边的烤红薯小摊里面,干瓤地瓜和稀瓤地瓜的价格是不一样的,血管地瓜色泽金黄,内里流蜜,吃起来的时候好像有蜜汁在里面流淌。
干瓤地瓜在甜度上没有血管地瓜甜度高,所以大部分的小孩都特别喜欢血管地瓜。
“欸,你们看前面那个是不是维克多?”
现在维克多已经有了自己的单人小车,往来寄送信件很少会出现在街上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交给威克去送信的。
威克,就是维克多的送信犬。
“维克多!你最近什么时候回家呀?天越来越冷了!”
冬蝉和维克多打了个招呼,有些内向的男孩,有着一头金色的柔软的发丝(妈妈桑亲手摸过给予评价,保真),转过头来对他的伙伴们笑了一下。
“还有三份信件就送完了,然后就准备回家了,天色也快暗下去了。”
他把自己的小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惊讶的看着冬蝉,从自己手腕上挎着的塑料袋里面,抓了一个温度刚好的烤地瓜递了过来。
“谢了~”
他转头从自己的小车里,车座后面的整理箱里面,打开盖子之后拿出来了一杯奶茶递给冬蝉。
“喔,你也喜欢这个牌子。”
“嗯哼。”
像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交换了自己的食物,一转头就看到诺顿去旁边的奶茶店里面拿了个冰淇淋出来。
“你还吃啊?我记得你今天在家里好像就吃了两根冰棍,你可真能炫。”甘吉很显然觉得现在的天气已经够冷了,所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诺顿又拿了一个冰淇淋。
“哎呀去商店里面吃,商店里面有暖气。”
某种意义上而言,诺顿居然算是最快适应了北方天气的人,那就乐意大冬天的整两口冰淇淋小冰棍搁暖气旁边炫。
这是一条主要的小吃街,威廉这会儿不见踪影,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再回来,手里已经捧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猪肘。
穆罗在旁边的水果店买了几份精品水果给他的伙伴,和瓦尔莱塔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和她起去精品服装店挑几条好看的小裙子。
裘克嘛... ...这个臭小子正和旁边玛格丽莎散发着遮掩不住的恋爱的酸臭味。
他左胳膊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或者首饰或者食品袋,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杯奶茶,杯子上插着双头吸管,是最适合小情侣一起喝的。
两人时不时凑过去亲一下也没人发现。
... ...
... ...
“我们家的人什么时候能落户本地户口?”
“这都已经一年了,还办不下来吗?他们的稳定性和安全性已经有目共睹了... ...上边应该不会卡我们的吧?”
“也不是别的问题,主要是我们家的人要结婚的呀,那两个男子不可以... ...那还有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的,我们家孩儿是要结婚的。”
“好吧好吧,那我再催一催,肯定不止一对呀,婚礼也可以陆陆续续办,但总有那么几个是要领证的嘛。”
“行,那说好了,年前一定要把我们户口全落实了。”
“就对外说我能生,至于年龄,那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