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殓家几位兄长还是太超模了。
其他人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嬉命人以雷霆之势摧枯拉朽的和驱魔人一起击败了总裁判长,然后背后的深渊之处就捅到了总裁判长的耳朵里面,当场开始翻阅他的记忆。
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典狱长微微皱了皱眉,于感情上,他并不希望昔日的同事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被如此折辱。
于是他出手了。
然而不管是嬉命人还是驱魔人,都是极为警惕的,战斗力极为高强之人,在典狱长体内冰雪能量涌动的第一瞬间,他们二人就瞬间反应了过来。
嬉命人已经将总裁判长的记忆看了大半,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在他这个极为冷酷,而且将价值衡量的比所谓爱情重要的大脑中。
总裁判长所做出的事情,全部都对哈姆雷特有益处。
在留在身边作为伴侣的这一价值上,麦克白并不如总裁判长。
就如同拍卖师如果没有价值,也会被他抛弃,麦克白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而总裁判长不光长相可以,年龄可以,资产可以,权势可以,就连关照人的心也算勉强合格。
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和不着寸缕的衣服,偶尔拍卖师也会换上,不过是讨他欢心的玩意。
这对于嬉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于是他的掌心忽然慢慢凝结出一块黑红色的结晶,他将这枚结晶递给了驱魔人。
“兄长可以看一看总裁判长的记忆,我对于伴侣恋情一类知识,并不算特别理解与擅长。”
他擅长的是对一个人价值的最终评估,很显然总裁判长的价值是合格的。
驱魔人身边有两个伴侣,在感情这件事上很明显是比我们的深渊大boss开窍很多很多的。
拍卖师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驱魔人身边的两只,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经有点摇摇欲坠。
(恒光:(睁眼)这个深渊没有给我配套的入殓师对象唉... ...让我看看找哪个入殓师下手配一下呢... ...)
刚将手中的记忆结晶交给驱魔人,下一瞬间,寒冷的霜雾就猛然的袭击了过来。
嬉命人反应也很快,躲开了典狱长的攻击之后,快速的闪到了一边。
典狱长一个再临飞过去之后,把总裁判长扶了起来,自由领袖仍旧是站在冬蝉的身边,如果他们那边出问题了,自由领袖就是通关者那边最后一道保障。
总裁判长捂着不断流出鲜血的腹部,被强行打断离开了那定格的状态之后,他的伤势又一次受到了反噬。
典狱长倒是十分熟悉这背刺的伤,在总裁判长有些不解和震惊的目光中,从冬蝉的随身空间里面找到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在手里十分熟练的摇晃几下之后,打开盖子就均匀的喷在了他的伤口上。
嘶嘶几声,伤口边缘泛起微凉。
总裁判长不知道因为什么,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那瓶子上面的标识。
哦,云x白药。
似乎是冰原不知从哪里收入的一种高效的伤药,典狱长本身没有冰系法术的能力,又是从哪里掏出来这瓶药剂的?
不过现在的总裁判长还没有心情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他单膝跪地,目光却盯着那边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哈姆雷特。
他的小王子,他的玫瑰。
而驱魔人接收到记忆晶石之后,入目第一眼就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那是精致奢华的真丝服饰,不过那件白色的长袍上遮不住胸口,下遮不住臀部,衬衫夹的下面简单的是两条白色的长裤腿,没有完全遮住小腿,能隐约透出其线条。
上半身是长袖,袖口有着精致繁复的荷叶边,背后有着大片镂空的花纹,但好在管辖区地处温暖地区,四季如春,并不会使人感到寒冷。
这样精致的像一件橱窗中的玩偶的人儿 ,身上穿的衣服却一看就被赋予了很多色情下流的意义。
包括身上的脖颈的脚踝的装饰,r钉和封住的银簪子,除了总裁判长之外,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但仍旧是已经确定被赋予了色情的意义。
驱魔人的目光变冷了下去,他看到总裁判长已经占有过哈姆雷特,并且是在他的弟弟完全自主不愿意的情况下。
然后他又翻阅了一些关于麦克白与哈姆雷特相处的记忆,嬉命人所有的判断完全正确。麦克白是一个年轻气盛,有着些许浪漫因子的护卫队长。
按照资格上来看,他并不足以嫁入入殓师大院里,不过如果哈姆雷特喜欢,也确实可以收进家里来,当个漂亮的花瓶。
(实际上是麦克白在年轻一代里面个人武力值最突出的一位,否则也不会作为王储的唯一护卫队队长)
不过很遗憾的是,不管是这两位二哥三哥,还是位高权重,早已在审判庭沉浸许久的总裁判长,都不是年轻一代人。
典狱长把总裁判长扶起来,现在他随时可以拍照,进入最后一个阶段战斗阶段,那些通关者尚未接受完全的审判,但是基本上都能逃离审判。
冬蝉完全没办法审判,典狱长在旁边护着呢。
他手中的长剑在顺着剑刃往下滴血,只不过上面不只有麦克白的,也有他自己的。
在和驱魔人嬉命人的战斗之中,他的手臂被攻击受伤,鲜血顺着手肘滑到手腕上,然后又沿着手柄滴落到地面。
他们很强,强到几乎无法反抗,总裁判长的目光落到了嬉命人的身上。
这就是深渊拍卖会幕后掌管者的力量吗?很强,强的让人窒息,仿佛一座大山无法僭越。
他撑着自己手中的剑,有些勉强的站起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如此,就让他看一看小王子的兄长们到底有多强。
让他的寿命,让他的灵魂,让他的一切都来换做这一场最终的最后谢幕。
典狱长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微不可查的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没有阻止。
这是一个人可怜的执念,他又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