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轮,伊芙琳思索片刻,便决定了小,执行人垂下眼,而试运者微微摇头。
“哎呀... ...真是可惜,这样吧,我做主再放你一马,若你这次再错,可就没有性命了哦。”
于是试运者是一执行人抬蛊,让人惊讶的是,里面三颗骰子,每个一点则是正正当当的朝在了最顶上。
试运者有些惊讶的挑眉,偏头望向伊芙琳的时候,她也只是谦虚的笑了笑。
“承让。”
“有趣。”
“哎呀,这种赌大小真好操作... ...不如我们摸牌吧。”温泉煮酒忽然说,他忽视了后面开始不断躁动的那些诡异,踢了踢桌子,示意执行人。
执行人一手抚胸,微微颔首,“稍等。”
于是他的背后忽然缓慢的裂开一丝漆黑幽深的缝隙... ...伊芙琳听到了水流的声音,面色微变。
下一瞬间,汹涌狂躁的灵魂之水从执行人背后蓦然汹涌拍打开来,所有躁动不安的那些黑色掀起妖风的诡异... ...全都瞬间被灵魂之水吞没。
“哈哈... ...您赢了,这就是您的赌注,纯净的灵魂碎片将会由执行人凝聚交给您的。”
试运者这次的笑容变得真实多了,望着伊芙琳的目光闪闪发亮。
温泉煮酒也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杯酒,满是笑意的看着伊芙琳,看到这一幕,伊芙琳也不受惊,毕竟入殓师嘛,能做出什么她都不意外。
“啪嗒。”
一颗银灰色的小球,从执行人的袖口滚落下来,伊芙琳看到那颗珠子上遍布了细细密密的裂痕,灰色暗淡的样子,正是灵魂能量狂躁萎靡的模样。
刚才的灵魂之水粗暴的将所有能抓到的诡异全部拧成了碎片,硬生生搅碎,然后捏到一起,摒弃了那些意识魂灵... ...压缩成了最精粹的浓缩灵魂球。
也算得上很粗鲁的手段,但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引渡人常用的。
这一下伊芙琳更有兴趣了,她往后一靠,大大方方的对温泉煮酒说,“行啊,不过您二位何时正式走上赌桌?”
温泉煮酒摆了摆手,举起手中的酒杯对伊芙琳说,“只要赢了试运者,我自会跟随一起离开。”
伊芙琳神秘的笑了笑,也没告诉温泉煮酒,在家里不能喝那么多酒。
就算是经常泡在温泉池子里面解酒也不允许,之前酒友组已经够命苦了,现在先不告诉他,等他以后回家了再说。
温泉煮酒,看着伊芙琳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只是隐约觉得背后有丝发凉,奇怪,赌坊中向来暖气开得十分充足。
试运者此时也没有多心,执行人把手中的骰子拿下去,换成了一副精致的扑克牌。
“也是很简单的玩法,这位小姐你应该也会吧?”
试运者又一次在试探伊芙琳,伊芙琳不只是在中世纪,可是在后世也去过澳门的。
于是当即轻笑着说,“当然。”
“不过摸到什么牌可就要认什么牌哦。”伊芙琳这时补充了一句,大多数的赌坊都有这种规矩。
以防那些诡异不认,伊芙琳特意补充了这一句,有时候他们这些专门玩牌的,可比那些诡异还要诡异。
试运者看到了伊芙琳眼里的笑意,也是微微颔首,允许了她的做法。
“那么... ...我们便开始吧。”
玩牌是一种粗略的叫法,其中花样繁多,数不胜数,最简单的一种是根据手牌牌型大小打出,最终留于手中牌面数字最大者获胜,成为通杀者。
如果认为前家与下家出牌较大,或者他们手中手牌较小,可以叫开。
叫开,三人全部摊牌,底牌最大者获胜。
底牌最大者会收取底牌最小者全部筹码,其他底牌持有者,按名次收取。
不管是洗牌还是发牌,都由执行人完成。
鉴于执行人背后的灵魂之水还没有彻底消散,那些想要掀起妖风,迷乱伊芙琳判断的诡异,也都老老实实的停驻在她的阴影后面。
这些诡异不断的制造恐怖的效果,偶尔还会在伊芙琳面前闪烁,只不过每个在伊芙琳面前闪烁的家伙,下一秒都被执行人面无表情的捏住头颅,然后捏碎了。
“十分抱歉,客人。”
执行人面无表情,试运者和温泉煮酒一脸笑意,滴水不漏。
伊芙琳手套上被溅了一丝血液,也分毫不恼,只是随意的摘下了手套,然后微微挽起了袖子。
试运者挑眉,温泉煮酒则是大笑出声说,“唉哟,试运者,你看我看到了一个比你还嚣张的!”
于是他们三人从面前的牌桌上将牌拿了起来。
伊芙琳打开底牌一看,霍,345。
不过没关系。
“有花片牌吗?”
“没有哦,只有数字牌。”
伊芙琳问二位的时候,试运者微微笑着,温泉煮酒倒是特别善心的回答了伊芙琳的问题。
于是伊芙琳心中了然。
10, 10最大,二最小。
但如果能凑够三张2,2最大。
温泉煮酒为上家,先手打出一张9。
那么他手里很有可能就是910 10。
到了伊芙琳这里,她也不担心,想了想,然后就在牌里面捻了捻,在另外两个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硬生生又捻出了一张牌。
“2。”
很平常的2。
最小的二,但也是伊芙琳所获得的牌中不存在的牌。
后面却一阵沸腾,因为手中手牌有三张牌和4张牌是截然不同的。
伊芙琳是怎么获得4张牌的?
对此,伊芙琳也只不过是微微笑了笑,将目光投向了试运者。
试运者没有打牌,而是嘴角勾起笑容,说,“开。”
她将自己手中的牌全部推开,牌面摊开,三张10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