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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殖人钉死
    硝烟弥漫的指挥部里,年约翰像条被踩住尾巴的鬣狗般缩在墙角。

    这个自诩"高等混血"的杂碎,此刻精心打理的三七分头糊满了墙灰,活像被台风刮过的狗窝。

    陈敏剑用刺刀尖挑起他bbc记者证,阴阳怪气地念道:"年大主编——哎哟喂,您这英文名John Year是哪个缺德鬼取的?听着跟'年猪'似的!"

    "你们这些下等..."年约翰刚要开腔,许正阳突然掏出个喷雾瓶往他脸上滋水。

    "除咖喱味消毒液。"冷面保镖面无表情,"军情六处没教你怎么掩盖体味?"

    倩倩蹲在旁边数他脸上的麻子:"一、二、三...哇!比爸爸的弹孔还多!"

    林寒拎起这杂碎的后脖颈,像拎起只褪毛火鸡:"听说你到处吹嘘自己是皇家海军私生子?"说着甩出张泛黄的照片——画面里阿三巡捕正对母猪抛媚眼。

    "不可能!"年约翰挣开束缚狂吼,"我父亲是皇家海军上校..."倩倩突然举起放大镜:"可是这个阿三巡捕照片和你好像哦!连鼻毛分叉都一样!"

    指挥部突然爆发出哄笑。陈敏剑拍着大腿:"好家伙!原来你是恒河水兑的英伦红茶——串种串出花了!"许正阳冷着脸补充:"军情六处档案显示,你生父因强奸六头山羊被遣返印度。"

    "你们污蔑!"年约翰脖颈青筋暴起,"我血管里流着高贵的盎格鲁..."

    蒙巴顿王子优雅地整理领结:"其实大英帝国向来包容,就算你是人羊..."查尔斯少将突然抢话:"是人与阿三的结晶!"指挥部再次笑倒一片。

    在嘲笑阿三方面,大嘤和华夏总算是有了共同语言。

    就像中棒友谊靠扶桑,中嘤友谊靠阿三啊。

    "够了!"年约翰歇斯底里地扯开领带,"你们这些下等生物根本不懂!香江只有在英国统治下才能..."陈敏剑突然用广东话接茬:"才能让你继续当二五仔?"

    "污蔑!这是假的!我父亲是大嘤的正米字旗。

    我不是阿三的后代。"年约翰的尖叫活像被阉割的太监。

    陈敏剑突然扯开他衬衫,露出胸口的船锚纹身:"您这纹的是泰坦尼克号吧?怎么还带下沉效果的?"

    年约翰是个坚信血管里流淌着泰晤士河水的杂种,此刻绝不会承认——他那所谓的"贵族纹身",其实是十八岁那年用三瓶珠江啤酒贿赂九龙城寨纹身师傅的杰作。

    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浓重的咖喱体味即使用整瓶古龙水也盖不住。

    "够了!"年约翰突然爆发出婆罗门般的傲慢,"我要求享受战俘待遇!根据日内瓦公约..."

    许正阳把臭军靴怼到他脸上:"公约规定,人畜杂交产物不适用条款。"

    蒙巴顿王子优雅地抿着红茶补刀:"其实大英博物馆缺个混血标本..."

    话音未落,年约翰突然扑向王储裤脚:"殿下!这些黄皮猴子在亵渎帝国荣耀!"

    陈敏剑一铲子拍开他。

    "差不多得了!

    你亲爹在恒河边日山羊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忠君爱国!"

    说着甩出军情六处密档,某页赫然写着:"代号咖喱犬,可用于弃保。"

    这些关于年约翰的情报,都是查尔斯少将为了自保而交出来的。

    林寒等人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真理会确实被肃清了,查尔斯少将确实是受了奸人懵逼。

    年约翰看着文件内容呆住了。

    不可能。。。我在大嘤眼里就是这种地位?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少年年约翰跪在逼仄的唐楼里,把生母的哭诉扭曲成"贵族爱情故事"。

    他对着破镜子练习牛津腔,却不知自己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恒河淤泥般的死灰。

    当他把老父的棺材本换成假贵族证明时,这个杂碎绝不会想到——军情六处档案里他的代号是"可弃置人形抹布"。

    "你们懂什么!"年约翰突然癫狂大笑,"没有大嘤,香江就是渔村!"

    林寒把佩剑插在他两腿之间:"没有大英,你爹就不会被绿。"

    倩倩适时举起蜡笔画:"看!这是我画的阿三叔叔和山羊阿姨!"

    “噗呲。。。这次练指挥部的英军参谋都笑了。”

    查尔斯少将突然啐了口浓痰:"这杂种还跟我说王储被绑架!"

    彭定康立马戏精附体,为了表示自己对林寒的忠诚,用咏叹调哀嚎:"啊!愚蠢的忠犬!你可知道你的女王陛下早已是林先生的母犬..."

    许正阳默契地按下录音机,伊丽莎白的新年致辞传出:"某些殖民地的杂种总认不清自己身份..."

    年约翰的脸瞬间比他的生父还黑。陈敏剑趁机往他头上倒咖喱粉:"认祖归宗吧您呐!"

    指挥部顿时弥漫着恒河畔的"芬芳"。

    汉奸太可恶,若是不能使劲羞辱这孙子,大伙都觉得白来了。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这杂碎突然蹦出句字正腔圆的京剧腔,活像被鬼附身。

    蒙巴顿王子吓得茶杯都掉了:"这疯子从哪学的?"

    "这几个月他花重金请京剧大师教的。"查尔斯少将的情报参谋亮出账单。

    "说是要'用敌人文化羞辱敌人'。

    还找我报销了。"

    林寒冷笑:"难怪唱得跟驴叫似的。"

    这帮大嘤的军官都年约翰划清界限。

    “我们大嘤的军人都是爱好和平的,我们的王储和总督和林先生是朋友。

    都是这个砸碎破坏我们的盟友关系。”

    查尔斯少将一脸激愤的骂道。

    这个自诩"精神英国人"的跳梁小丑,此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香蕉人"—外黄内白,芯都馊了。

    他以为穿上萨维尔街西装就能掩盖咖喱味,却不知在真正盎格鲁撒克逊人眼里,他连白金汉宫厕所的瓷砖都不如。

    当飞虎队给他套上写满"伪英犬"的拘束衣时,年约翰突然用印地语咒骂生母。

    陈敏剑反手就是个大逼兜:"恒河豚!骂你阿妈?她当年就该把你糊墙上!"

    夕阳西下,这个杂碎被绑在降半旗的旗杆上,胸前挂着"我爱印度"的灯牌。

    三千大嘤军队被集合起来等待王储训话。

    再次之前,被恶搞的陈敏剑教了一个曲子。

    他们齐声高唱改编版《东方之珠》:"河畔粪坑,臭名远扬,有个杂种在发癫~"

    陈敏剑最后看了眼这个精神错乱的可怜虫,摇头叹道:"真是屎壳郎戴礼帽—装绅士还掉粪渣!"

    许正阳默默举起了手中的标枪。

    “就让他,永远的盯死在大嘤旗杆的耻辱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