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你让我娶傻千金,还回来跪求我?》正文 第1085章 这不是病,也不是诅咒
    格兰维尔城堡的夜晚,比白金汉宫更像权力的中心。

    经过二十四小时极限改造的古老城堡,内里已是另一番天地。minotti的模块化沙发围合出舒适的社交区域,Flos的落地灯投下柔和而精准的光线,空气中浮动着唐宛如亲手点燃的diptyque限量版“京都”线香,是柑橘与焚香交织的冷冽禅意。

    一辆辆宾利、劳斯莱斯和阿斯顿·马丁无声地滑入城堡前的广场,车上下来的,是伦敦乃至全欧洲最顶尖的一批人物。银行家、世袭贵族、科技新贵……他们脸上带着相似的、混杂着好奇与敬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踏入这座一夜之间易主的权力新地标。

    所有人都明白,今晚的邀请函,是一张“船票”。登上这艘船,意味着与哈林顿勋爵以及他背后那股神秘势力划清界限。

    而船长,是那位东方女性。

    唐宛如今晚选择了一袭Schiaparelli的高定白色长裙,剪裁利落如雕塑,胸前点缀着一枚超现实主义风格的金色眼睛胸针,仿佛能洞悉人心。她未佩戴过多珠宝,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持一杯清澈的巴黎水,俯瞰着下方流光溢彩的伦敦夜景。

    她的气场,清冷而强大,让整个奢华的大厅,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伊芙琳的报告,哈林顿的商业帝国,核心支柱已经断了三根。超过七成的盟友,选择接受我们的‘善意’。”叶远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换上了一身Zegna的羊绒休闲西装,正悠闲地品尝着一枚从法国空运来的Gillardeau生蚝。

    【不错,我的女王已经学会如何优雅地肢解敌人了。】

    “这只是开始。”唐宛如转过身,凤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他们只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要让他们彻底忠诚,需要一场更深刻的胜利。”

    “那就让他们见证一场。”叶远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她。

    晚上九点整,拍卖会准时开始。

    唐宛如亲自走上了临时搭建的拍卖台。她没有用煽情的语言开场,只是平静地宣布:“今晚所有拍卖所得,将以‘格兰维尔儿童艺术基金’的名义,全部捐出。现在,第一件拍品。”

    没有多余的废话,节奏快得惊人。

    从莫奈的《睡莲》残稿,到一支拿破仑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使用过的指挥棒,每一件都是足以在佳士得或苏富比引起轰动的珍品。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迅速被推向高潮。这不仅仅是财富的较量,更是一场公开的效忠仪式。出价越高,代表着对新主人的敬意越深。

    终于,压轴拍品被呈了上来。

    当覆盖着天鹅绒的幕布被揭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枚由黄金、钻石和半透明的淡蓝色珐琅制成的彩蛋,表面雕刻着精美绝伦的霜花图案。透过“冰晶”窗户,可以看到内部微缩的、由铂金和钻石打造的春天花篮。

    罗曼诺夫王朝遗失的瑰宝,法贝热“冬日彩蛋”!

    “起拍价,五千万英镑。”唐宛如的声音,依旧平静。

    “六千万!”一位刚在金融风暴中,靠着伊芙琳提供的消息做空哈林顿而大赚一笔的对冲基金巨头,第一个举牌。

    “七千万!”

    “八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狂飙,很快就突破了一亿英镑大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彩蛋本身的估值,变成了一场纯粹的资本狂欢。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苍白,眼神如同毒蛇般的男人,在一队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拍卖台前。

    他没有举牌,而是将一个由黑檀木制成的、雕刻着衔尾蛇图案的盒子,重重地放在了拍卖台上。

    “我家主人说,他对蛋不感兴趣。”男人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叶先生要的入场券,我们带来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神秘的盒子上。

    叶远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目光落在了那个盒子上。

    “很好。”他淡淡道。

    “但光有入场券,还不够。”苍白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死死地盯着叶远,“我家主人还有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他要用这件‘圣物’,来换叶先生……你的一条命。”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全场所有的狂热。

    空气,在瞬间凝固。

    大厅内,衣香鬓影的贵妇名媛们,脸色煞白。那些刚刚还在挥斥方遒的金融巨鳄,此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挑衅。在现代文明的巅峰,在伦敦的心脏,有人公然用一件物品,为一个人的生命标价。

    唐宛如的脸色,瞬间冷如冰霜。她向前一步,护在了叶远身前,凤眸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然而,叶远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紧张。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对方谈论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生意。

    【终于来了个能说话的,而不是只会跪下的狗。】

    叶远绕过唐宛如,走到了那个苍白男子的面前。

    他没有回应那句威胁,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病例。

    “你失眠多梦,盗汗不止,每到午夜,心脏会伴有灼烧感,对吗?”叶远淡淡开口。

    苍白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血液流速比常人慢了百分之三十,体温也低了至少两度。这不是人的正常生理状态。”叶远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你身上,有你主人的味道。一种生命力正在腐朽、衰败的味道。”

    “这不是病,也不是诅咒。”叶远伸出手,仿佛要触摸对方,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动,像是在拨动无形的琴弦。

    “这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