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手剥离九尾之前,烬向带土询问旗木卡卡西的情况,被后者随便糊弄了几句。
很明显,带土并未对卡卡西下手,亦或者他没有那个能力杀死卡卡西。
烬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没有对此表达任何不满,而是语气平静地命令带土按照计划去收取九尾。
[总感觉带土对烬的态度更恶劣了]
[本来在九尾之夜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感,现在是爱又爱不了,恨又没法恨]
[带土恨烬取走奈落的眼睛,也恨自己导致这一切发生,却又因此更加离不开对方,因为他需要一个宏大的目标用来消除负罪感]
[就这个情天恨海爽]
[带土应该很难面对卡卡西吧,毕竟他间接导致了奈落的死亡]
[所以之前都说带土绝不可能对卡卡西下手,这不仅是他能力达不到,而且他本就无颜再去伤害自己的另一个朋友]
我爱罗查克拉即将耗尽,眼看要被狂暴的半尾兽化鸣人破开防御,千钧一发之际,一双修长的手臂从画面外伸来,将他拉出了砂之盾。
他跌落到手臂的主人怀中,抬眼就看到对方脸上那张白色面具,胸中硬撑着的那口气骤然散去,疲惫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论坛就没猜错过,烬就是我爱罗的“他”]
[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执行恐怖计划,太恶劣啦!]
[我爱罗的被动防御居然无视了烬的动作?这孩子究竟有多信任烬啊?]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鸣人拯救被洗脑的我爱罗了吗]
[按照动画片套路,这种从小被反派控制的可怜孩子肯定会被主角感化的]
[难,鸣人从小都没遇到过啥大事,怎么和我爱罗共情,怎么突破我爱罗的心房获得认可?]
手鞠和勘九郎想要把弟弟从烬手里抢回来,可实力差距太大,只能被烬当傻子一样耍着玩,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用我爱罗进行挑衅。
另一边,佐助和小樱也被带土轻易解决,九尾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出封印,即将完全剥离人柱力体内。
发现带土没有杀那两个小孩,烬忍不住调笑他心软,没想到被对方反问一尾要不要一起处理掉。
烬顿时护崽似的用身体护住自己怀里的我爱罗,好像后者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但下一秒就原形毕露。
“这孩子还有使用和玩耍的价值,不到报废的时候哟~”
[完蛋,九尾差不多要出来了]
[带土怎么可能杀死佐助,那可是奈落的弟弟]
[好恶劣的发言,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爱罗]
[但是只要烬在我爱罗面前原形毕露,正好就能让后者死心,给鸣人一个感化的机会]
在九尾即将脱离封印的关键时刻,卡卡西带着大和及时赶到,打断了带土抽取尾兽查克拉的进程。
再度面对杀害奈落的罪魁祸首,卡卡西本想和对方决一死战,却从对方口中得知水门和自己父亲有危险。
他握刀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没有进行徒劳的纠缠,在烬离开以后向大和确认鸣人无碍,随后发动雷化之术奔向远在木叶村外的决斗场。
[啥,廓庵入鄽垂手?难道是木遁忍者?]
[芜湖,柱间直系后代现身了]
[纲手私生子?]
[不要造我们纲手公主的谣啊喂!]
[或许是人体实验的产物,毕竟带土现在就会木遁,木叶这边同样可能有技术突破]
等卡卡西赶到决斗场的时候,四界绝阵已经由内到外完全变成漆黑,香奈和玖辛奈束手无策,只能依靠卡卡西的【天之迦久】从根本上消灭四界绝阵的存在本身。
箫声渐起,卡卡西凝望着那座庞大的结界,黑曜石般的双眼逐渐被万花筒瞳力浸染成血红色。
查克拉激荡之间,纯白的巨人骸骨渐渐长出血肉,盔甲齐备、手持巨剑,高傲而沉默地屹立于大地之上。
还在战斗的忍者们不由自主地停下战斗,见证场地中央那尊巨人缓缓抬起神剑,刃尖对准那层牢不可破的黑色牢笼。
当【布都御魂】的刀刃划过死之线,宛若铜墙铁壁的四界绝阵就像一层轻盈而脆弱的泡沫,在夕阳下一点点崩溃、消散。
依附其上的【黑炎·神杀八黯狱】也如水汽般散去,带着最后一点热度融入温暖的夜风之中。
[看好了,这一刀会很帅]
[卡卡西:Lp给的外挂太好用了]
[要是卡卡西一开始就在决斗场里面,水门也就不用打得这么艰难了]
[不会的,如果卡卡西在这儿,带土也会跟在这里进行干扰,不给他用须佐和天之迦久的机会]
[确实,带土就是专门用来防卡卡西的]
这边水门、朔茂正安排劝降和善后工作,那边的木叶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砂忍和木叶忍者激斗正酣,宇智波和日向也打得难分难解。
镜头来到木叶上方,巨大的白鸟正在高空中盘旋,背上驮着两个穿着黑袍脸戴面具的人。
其中一个是刚刚消失在卡卡西面前的烬,另一人年纪稍小,大概还不到二十岁,蓄着一头金色长发,双手掌心各生有一张嘴巴。
听到另一人问时机是否已经合适,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捏起对方的长发慢慢缠绕在手指上,语调像哄小孩一样柔和且亲昵。
从他的话中观众得知,这个金发男子的名字叫做“迪达拉”。
[这个帅哥我见过的,就是波之国那次和烬一起出场过短短几秒钟]
[声音好年轻啊,长得应该很帅吧]
[旦那?噢哟,小伙子叫这么暧昧真的好吗?]
[掌心居然还有嘴巴,那岂不是可以有好多玩法……]
[前面的别拿大家当外人,细嗦]
迪达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爆炸计划的认同,如愿得到首领的赞美,还附赠一个宠溺的摸摸头。
就算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观众也能通过观察肢体语言想象到这小子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
[好有特点的口癖,嗯!]
[啧啧啧,又一个迷途羔羊拜倒在烬的长袍之下了]
[如果我是迪达拉,自家首领长得帅不说,夸人时还会温柔地摸脑壳,我也顶不住]
[被海王烬轻松拿捏的纯情小男孩一枚]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纯情”的少年,下起手来却毫不手软。
当他喊出那句标志性的座右铭,木叶各处标志性建筑物同时产生剧烈的爆炸,火光、声浪和冲击波飞速蔓延,只一眨眼就覆盖了整个木叶。
从高空中俯瞰木叶全貌,只见这座昔日里繁华富裕的忍村在此刻遍地狼藉,几乎有一半建筑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倒塌崩碎,举目望去皆是一片末日景象。
就这样,伴随着沉重紧迫的bGm,镜头越拉越高,逐渐陷入永夜一般的黑暗。
[艺术!就是爆炸!!!]
[别的不说,这爆炸简直帅呆了!]
[沃趣,迪达拉你小子居然来真的?!]
[这得死多少人啊,太可恶了]
[注意左上角火影岩]
[我嘞个豆,火影大楼也无了]
[这整个一炸弹狂魔,到底谁说迪达拉是纯情小男孩的]
[从迪达拉说的话来看,恒昼里还有另一个“艺术家”,而且理念还和他完全相悖]
[另一个艺术家会是谁,秉持的又是什么样的艺术精神呢,好期待呀]
[估计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艺术追求,说不定会很变态]
片尾曲过后,画面再度明亮,动画进入一段三分多钟的彩蛋。
镜头跟随在卡卡西背后,看着他从决斗场匆忙赶回木叶,一路经过破败不堪的、燃烧着余火的街道,径直去往自己原本的目的地。
街道尽头那座属于贵族的高端旅馆已然变成一座废墟,坍塌的木材上还烧着些许残火。
有不少家仆模样的人正在清理废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不停呼喊着自家主人的名字。
旁边一处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安置了好几个盖着白布的尸首,鲜血浸透布料,染出深浅不一的红色斑块。
卡卡西冷静地用苦无划开指腹双手结印,紧接着一阵白烟在脚边爆发,通灵犬帕克从中现身。
简单交代几句,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一片手帕供帕克嗅闻,随后一人一犬分头去寻找目标。
不多时,他就听到另一边响起帕克的叫声,赶到位置后发现那里堆满土石碎块。
好在卡卡西有土属性查克拉,会的土遁也不在少数。
忍术发动的下一刻,泥土像流水一样左右分开,连带着废墟也一分为二露出被压在下面的人。
由于镜头从下往上拍摄,观众没有见到受伤者的惨状,只能看到卡卡西在发现对方的瞬间瞳孔紧缩,连忙跳下去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赶往木叶医院。
赶路过程中动画家还是没有露出另一人全貌,只拍摄他被鲜血染红的里襟和外衣、满是擦伤和土灰的肩颈,还有垂在身侧不断滴血的左手。
彩蛋的最后几秒,镜头缓缓对准对方紧紧攥住的右手。
透过手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是一对破裂的小狗陶俑,表面沾满已经干涸的血液。
[哇哦,一口气死了这么多贵族富豪,木叶这把亏大咯]
[贵族旅馆,那卡卡西是来找胧胧的吗]
[他对月本胧这么关心干嘛,难不成真要吃代餐]
[我打包票他找不到,因为月本胧就是烬那个变态假扮的!]
[嗯?还真找到了???]
[胧胧被伤得好惨啊,血都流了一地……]
[不对,爆炸发生的时候烬明明就在迪达拉身边,如果他就是月本胧的话,这个时间差怎么解释?]
[前面的你好像忘了忍者基本都会分身术来着]
[可月本胧这样很明显就是被炸的,烬干嘛要炸自己?]
[所以胧胧不是烬假扮的?我的谷子又有救了?]
[天啊,还在流血]
[陶俑小狗……因为卡卡西的通灵兽是忍犬吗……胧胧你真的好爱他……┮﹏┭]
[这就是胧胧还没来得及送出的定情信物……呜呜呜……(t ^ t) ]
[别嗑了别嗑了,定情信物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兄弟们我有点看不懂了,难道月本胧真喜欢卡卡西吗]
[火影播到第四季,总算出现真正的南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可以有南通,那上一季的卡奈凭什么不是!?]
[阴谋!这都是烬的阴谋!]
[这个月本胧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想用苦肉计麻痹卡卡西!]
短短一个彩蛋,全场弹幕都吵得不可开交。
有相当数量的观众认为月本胧不是烬,因为爆炸时烬并不在旅馆里,而且演这一出苦肉计根本就得不偿失;
也有人觉得忍者的世界有影分身,时间差根本就算不上证据,苦肉计也能更好地让卡卡西对月本胧这一角色放松警惕;
还有一部分新粉已经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跟弹幕里破防的卡奈姐隔空对波,骂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
奈落歪头瞥了一眼摆放在床头柜角落的小狗陶俑。
釉质表面有不少裂缝,就算仔细擦洗也无法清除血液浸泡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些被血染成黑色的线条遍布陶俑全身,仿佛一种崩碎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