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集,屏幕刚刚亮起就被漫天遍野的黄沙铺满整个画面。
当滚烫而干燥的强风吹过,无数沙粒随之扬起又落下,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镜头从高空俯视着这片漫无边际的沙漠,一道穿着披风的影子在画面中央静静前进,留下一连串渺小的脚印。
左上方亮起两行文字。
【木叶五十六年,夏】
【风之国,砂隐村】
随后镜头来到前行者身侧,由于对方戴着宽大的兜帽,导致观众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来到砂隐村大门,向看守此处的两名忍者递出文书和证件。
此时,一双修长纤细的手从披风中探出,放下头顶用来遮挡风沙的兜帽,露出那张笑意吟吟的面庞。
“在下月本胧,奉火之国贵族、月见城主大人的命令,来砂隐村购买一批农用傀儡。”
[老贼终于舍得给我们看我爱罗是怎么沦陷的了吗]
[快快快,我要看烬是怎么骗小孩的!]
[果然如论坛所说,领地里的农用机械是月本胧(烬)从砂隐买的,而且还是他亲自去]
[烬:平日我烧杀抢掠、装疯卖傻,其实背地里是属民们的好领主]
[木叶:那我就纯活该呗?]
[如此看来,这小子所图甚大,说不定是想统一忍界]
等月本胧进入砂隐村内部,动画视角短暂切换到还是个幼儿的我爱罗那边。
动画家花费了足足五六分钟的时间,详细刻画他孤身一人、缺失陪伴的处境。
当我爱罗低着头来到自己经常玩耍的沙坑,命运在此刻被牵动,缔造了一个美好又残酷的巧合。
月本胧从一间傀儡店铺中走出来,抬眼便看到了独自玩耍的我爱罗,主动走过去与其攀谈。
随后,观众看到月本胧仅用几句夸奖、一次抚摸和一小瓶糖果就将小男孩的心收入囊中,纷纷痛心疾首地为其不值。
但也有人认为,这些东西对那时渴望关爱的我爱罗来说,才是最弥足珍贵的礼物。
毕竟,在我爱罗的视角当中,月本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光,宛若深冬时节的一轮暖日。
[我爱罗小时候简直可爱死了!]
[这么可爱的乖软小团子,那些村民怎么忍心孤立他的啊]
[就月本胧这一套下来,谁看了不迷糊?]
[我爱罗还没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这是真没招,换我我也会被拿捏]
[烬:小小我爱罗,拿捏]
[我爱罗你清醒一点!不要被烬迷惑了啊!]
[他家里那堆小孩该不会都是这么拐来的吧?]
跟罗砂谈好购买傀儡的相关事宜,月本胧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劝阻,仍旧肆无忌惮地和我爱罗接触。
某天下午,他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坑边上,指导我爱罗用黄沙塑造了一座月见城的微缩模型,并和对方约定好日后去这座城市游玩。
将要分别时,我爱罗不舍得月本胧离开,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随即又为自己的任性道歉。
出乎意料观众的是,月本胧在这一刻竟然流露出几分真假难辨的情绪。
“我爱罗能这么直率地表达自己,我很高兴哦。”
两人约定好彼此很快就能再见面。
画面切成近景特写,一大一小两只手的尾指勾在一起,轻轻晃了几下。
下一秒,镜头稍远了些,将两人的侧影全部收入画面中央。
月本胧蹲在地上伸出右手,正在跟一脸不舍的我爱罗拉钩,脸上温和而宠溺的微笑竟半点都不似作假。
[这换谁谁不迷糊?]
[坏孩子也要有坏孩子的救世主]
[朋友们,我真有点分不清楚,烬他当时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倾向于是真的,如果是假话,他不必说这些小孩子还听不太懂的道理,明显是真情流露]
[烬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看上去……好像有点难过(╥_╥)]
[朋友们难道不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意有所指吗?]
离开砂隐村之前,月本胧专门去和风影罗砂见面,收取这次购买的农用傀儡。
后者察觉到月本胧对封印术十分了解,言语间多有试探,怀疑他接近我爱罗另有目的。
月本胧明明看懂了罗砂的心思,三言两语便安抚好他的怀疑,却又在最后点明自己知道我爱罗的人柱力身份。
罗砂原本快要放进肚子里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迫于月本胧的身份,只好强自压下疑虑,礼貌询问对方到底为何接触我爱罗。
“因为我爱罗真的很可爱啊。”
不光是罗砂被这句话惊呆,连观众也跟着傻了眼。
[不儿,短短几分钟里翻来覆去的大喘气,哥们都快要把罗砂玩坏了]
[对味了,这个没完没了的疯劲儿就是烬没错]
[烬:我颜控不行吗?]
[为了长相去接近“忍村核弹”人柱力?……关键我真信这是烬能干出来的事(捂脸苦笑.jpg)]
[从烬留了我爱罗这么多年来看,他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否则这会儿早就可以动手了]
[确实,他连强者如云的木叶都敢招惹,就砂隐这青黄不接的寒酸样,抢走我爱罗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下一集,离开砂隐的月本胧行走在返程路上。
观众以动画的上帝视角看得清清楚楚,不远处那座沙丘之下正埋伏着等候多时的敌人。
看过第三季的老观众一见到那熟悉的模样和眼眸,立刻就认出潜伏者究竟是谁。
[哦豁,这不是那个触手怪嘛?]
[我应该没看错吧,他这是要埋伏烬?哈哈哈哈哈哈哈]
[倒反天罡]
[已经开始期待后续了哈哈哈]
[傻孩子,快跑啊!]
[来不及惹(允悲.jpg)]
当角都出现在月本胧面前的那一瞬,后者非但不惊讶,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诡异而惊悚的音效中,连观众都不由得跟着角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角都转身欲逃,却被一杆黑色长枪瞬间穿透身体,枪身死死钉入地面,极高的温度炙烤着体内的黑色肉体组织,冒出丝丝白烟。
“怎么一见到我就想走呢,角都先生?”
月本胧浮夸而粘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抽泣声如同厉鬼呻吟,听得观众寒毛直竖。
“……我长得不好看吗?”
[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烬应该是在钓鱼]
[原来烬那些下属不是捡来的就是钓来的(笑哭.jpg)]
[最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我要是角都我也跑,这尼玛纯疯子,太吓人了]
[你说这是boSS直聘?恶鬼索命还差不多!]
再然后,以月本胧为中心,数不清的巨型莲瓣从黄沙之下缓缓升起。
横跨数百米长的黑色火莲遮天蔽日,全方位隔断了角都的所有生路。
角都转头回望,镜头顺着他的视线拍摄到还存有一丝阳光照耀的“花蕊”。
在那里,月本胧早已恢复烬的标志性装扮,歪着脑袋,语气故作天真地问:
“角都先生~你想去哪里呀~?”
[嗯~!九九成,稀罕物~!就是这股疯子味儿够劲~!]
[突然觉得触手怪无缘无故惹上这玩意儿显得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超级浓郁的病娇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嘞个豆……这火莲大招也太帅了吧!(???)]
[这查克拉量真的恐怖,跟人形尾兽一样]
烬的纯白面具在画面中央定格,紧接着屏幕一黑,再亮起时,动画视角切换至数日之后的我爱罗身边。
清晨,他数着罐子里的金平糖,略显笨拙地计算下一次跟月本胧见面的时间。
但就在正午时分,舅舅夜叉丸打碎了这份幸福的幻想——据侦查小队汇报,月本胧很可能已经遭遇不幸。
画面中闪过罗砂和夜叉丸谈话的数秒片段,告知观众这是前者对我爱罗的“试炼”。
【作为兵器,我爱罗必须具有足够的稳定性,否则就不配继续作为人柱力存在。】
罗砂的冷酷和强硬激起弹幕一阵唾骂,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鸣人当初会说我爱罗就是另一个他。
同为影之子,我爱罗从小遭受的痛苦难以计量,就连好不容易从别人得来的一点温暖都要作为试炼内容存在。
在我爱罗压抑的哭泣声中,周围无数黄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悲痛的情绪,不知不觉中化作一片诡异尖锐的凶残形状。
[我靠,罗砂你配当爹吗?]
[怎么火影这么多渣爹,信二算一个,罗砂又算一个]
[和水门比起来,罗砂真不配当个父亲]
[这就是对照组啊,在爱里长大的鸣人阳光开朗有主见,但在痛苦中成长的我爱罗只会紧紧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沙子主动回应了我爱罗的感情……就好像寄宿着灵魂一样,好神奇……]
[我爱罗的控砂能力确实和分福不太一样,可能还有其他伏笔]
几天过去,我爱罗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夜叉丸向罗砂汇报时求了几句情,得到的却只有呵斥和冷硬。
观众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发生——我爱罗在情绪失控时,不慎伤到了聚在一起玩耍的几个同龄人。
夜叉丸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粗长的黄沙尖刺就要贯穿那个孩子的胸膛。
最终还是及时赶到的月本胧挡住了这份攻击,避免我爱罗从此走上走上神憎鬼厌的不归途。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哦。”
在这一刻,就算是那批讨厌烬的观众,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向我爱罗绽放微笑时,身上短暂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这救场太tm帅了]
[完了,这下我爱罗彻底沦陷了]
[坦率承认吧,少年,你已经爱上他了]
[爱上烬你们无需自卑]
[只要看完第三季的,谁能想到疯子还有这么像人的时刻啊?]
[本来第四季就给烬圈了不少不明真相的新粉,这下可好,直接给他洗了个半白]
月本胧抱着我爱罗给受伤的孩子们治疗,还用自己带来的金平糖稍加贿赂,总算将孩子们心中的恐惧平复大半。
在他的鼓励之下,我爱罗鼓足勇气向这些被自己伤害过的孩子们认错,又在和月本胧独处时跟他道歉。
正当我爱罗沉溺于愧疚和自卑的情绪中时,套着“月本胧”身份的烬又一次出乎了观众意料。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就像蒙了层纱,变得空洞而模糊,夕阳的光辉倒映在瞳孔下方,像是从眼底沁出的血。
“不用向我道歉,我爱罗,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错。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永远都会原谅你,永远……”
怀里的小孩问他是不是在难过,他不置可否,只是沉默着用脸颊磨蹭我爱罗毛茸茸的红发。
[突然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闯祸之后得到如此温柔的安慰,很多人小时候都没这个待遇]
[老贼误我!原来他只给我们看烬最疯狂最残忍的片段,烬对外展露的一切温情都藏着掖着!]
[烬粉终于可以翻身了,鬼知道我们这些年被追着骂有多苦呜呜呜……〒▽〒]
[奈推好痛啊呜呜呜……我爱罗这么轻易就得到了奈落短短一生求之不得的东西……(t__t) ]
[好温馨,但是也好虐(*?????)]
虽然事情告一段落,但观众可不会忘记当初鸣人在我爱罗梦境中看到的最后一件事——夜叉丸刺杀。
果不其然,屏幕中闪过一段罗砂和夜叉丸谈话的画面,即便没有两人的交谈声,只从后者惊愕的表情中也能看出端倪。
时间来到入夜时分,我爱罗抱着玩偶独自坐在房顶,期待明天将会有怎样的新游戏。
可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蒙面刺杀者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对方的力量并不强大,我爱罗只用了一两招就将其重伤,小心翼翼掀开那张染血的面罩。
而面罩之下,是那张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夜叉丸。
他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心痛到想要呕吐。
随后,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夜空下回荡,听得观众揪心不已。
[罗砂!你小子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被烬哄好的娃,这下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就这个养法,我爱罗不疯才怪呢]
[夜叉丸也好惨啊,他明明不想做这种事情的吧]
[砂隐村高层是不是有病?这么刺激我爱罗,他没崩溃才有鬼吧!?]
[我发现木叶和砂隐的高层好像都没有脑子,全是蠢货]
[当你想要测试一块玻璃的坚硬程度,它就注定会碎]
[我不行了,血压飙升230(急救.jpg)]
[这真不能怪烬趁虚而入吧?不然我爱罗的精神就要崩了]
[我爱罗宝宝哭得我心疼死了,他才四五岁大,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呜呜呜]
在起爆符燃起火光、即将爆炸的绝望瞬间,上空传来一声宛若救星的反驳:
“才不会死哦。”
以前听上去轻佻做作的声音,对如今的观众来说简直宛若天籁。
留下影分身救治濒死的夜叉丸,月本胧走向陷入应激状态的我爱罗。
他没有闪躲的动作,那些黄沙却都以毫厘之差从身边错过,最后甚至对他触碰我爱罗也毫无反应。
我爱罗接二连三的质问和沙哑的哭泣,都得到了足够温柔坚定的回应。
“不是的。”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我爱罗。”
[这已经是烬第很多次救他人于水火了]
[云苜岩、长门小南、带土、日差、我爱罗……他或许做过很多坏事,却也实实在在的救过许多人啊]
[如果恒昼里面都是被他救回去的小可怜,那这还算什么恐怖组织,这不大小苦瓜一家亲吗?]
[没有烬及时赶到,我爱罗的下场不堪设想]
[就砂隐村这生存环境,根本没人拿我爱罗当人看,被烬拐走也算好事一桩]
[天哪,“我会一直一直喜欢我爱罗”,没人能逃的出这句话]
当月本胧抱着恢复平静的我爱罗,夜叉丸的伤也被影分身治愈。
听到他说这是村子对我爱罗能力的考验,月本胧回以嗤之以鼻的冷笑。
“现在,我就让那群鼠目寸光的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能力!”
那座聚集了大半高层的建筑周围燃起一圈火线,随后,两股黑色火焰从中冒出,相互纠缠融合,螺旋着冲天而起。
望着通天贯地的黑炎龙卷,就连风影罗砂也为之失声,只剩一村之影的脊梁还不肯弯曲。
烬的影分身凝望着这位失格的父亲,声若寒冰:
“想要阻拦的话就尽管来,无非是多死一些蝼蚁罢了,结果也无甚区别。”
最终,见事不可为,罗砂只能默默咽下苦果,眼睁睁看着远处那道身影带着我爱罗逐渐远去。
[太tm霸气了,这才是忍界boSS的正确打开方式!]
[冷漠,残酷,强大……这才是真正的烬的样子吗,帅得我腿软]
[前面的是新粉丝吗?第三季的时候也有这种压迫感极强的时刻呢,推荐观看相关切片哦]
[我靠,这boSS跟个人形天灾一样,怎么打?]
[烬撒嘛好帅!我要截图舔舔舔!]
[我们烬大人就是这样可甜可咸,集矫揉造作和威武霸气于一体的奇男子]
[你好像在骂你家蒸煮,是我的错觉吗]
[你们看到了吗?烬说要自己养我爱罗!]
[还把这个红毛小团子平平安安的养到少年,烬没撒谎,他是真喜欢这孩子]
冷白的月光和黑红火光交织在一起,铺就了月本胧和我爱罗离开砂隐的路途。
我爱罗痴痴看着月本胧的脸,扒在后者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
以为怀里的小孩还在不安,月本胧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斗篷。
“冷吗,我爱罗?”
“一点都不冷。”
--只要在胧身边,我就一点都不会觉得冷。
画面结束在我爱罗充满幸福的脸,眉梢眼角处处洋溢着此前从未有过的快乐。
[鼻子酸酸的(╥_╥)]
[我们火影有自己的救赎文学]
[传统艺能了属于是]
[完全可以理解我爱罗在中忍考试时的疯狂,这种被世上唯一一个在乎自己的人所拯救的感觉,旁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同样是在小时候被他人拯救,为什么只有奈落的结果让人意难平]
[烬只救了我爱罗一时,后者长大后只以烬的喜恶为标准、片面地判断世界的一切,心性得不到半点成长]
[至少这时候他很快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