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西麓,风雪更急。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细碎的雪沫被狂风卷起,如同亿万冰针,抽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和尖锐的刺痛。
能见度极低,十步之外,人影模糊。
崎岖的山道上,一辆覆盖着厚厚油布、由两头健壮骡子拉着的平板车,正艰难地前行。
车轮碾过冻土和碎石,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混杂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不可闻。
驾车的是个裹着厚实羊皮袄、头戴破旧毡帽的老农,佝偻着背,脸上布满风霜刻痕,只露出一双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