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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九:以梦为马!(4章,求自动)
    焚清惠等人一直眼睁睁看着,看得后背发凉,更是感到一阵阵心悸,寒意。

    嘶!

    此等手段,在那些画面中自然不算什么,但当亲眼目睹这种匪夷所思,甚至让人细思极恐,宛若天神一般言出法随的大神通,都不~禁毛骨悚然。

    超出他们的想象。

    她也没有想杀庄生,不过是抹去-他一切记忆。

    但。

    他们都看出来,那一刻失去记忆的庄生,那种空空荡荡,宛若自己是一张白纸的空虚,乏味感,令旁人_看了都觉悲哀。

    何况当事人。

    只要语言再稍稍引导一下,轻而易举,一条生命就枯萎了。

    正当气氛沉重到让人窒息时,一个难听嘶哑的曲调,斜刺里哼来。

    “嗯~啦~啊哈……”

    难听。

    怪异。

    众人顿时愣住。

    米瑶瞳孔一缩,失声道:“死亡艺术家!”

    “是他!”令狐冲、伊莎等人都嘴角抽搐,立即认出这道独一无二的嗓音,那种时而短促悲伤,时而嘻哈轻快的语调,简直就是他的标志。

    错不了!

    “死亡艺术家?”

    张三丰等人面面相觑,凝目盯着一个方向。

    遗忘者忽然露出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柔意,出声评价:“多么惨不忍睹的……编曲。”

    恰在这时,一匹黑马穿过虚空,那举重若轻的姿态,宛若挡在面前的,并非难以撼动的空间。

    而是……

    不!

    什么都没有。

    总之,它轻轻地迈过虚空,轻盈而缥缈地踏在半空。

    这是一匹奇怪到极点的骏马。

    它的毛发暗黑,灰暗,宛若黑夜一般深沉。

    通体的黑,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色彩。

    世界上绝没有这样的马。

    它给众人一种非常强烈而突兀的感觉,仿佛,那是梦!

    马背上,坐着一道笼罩在黑袍的身影,悠悠然地晃着腿,嘴里哼着“啦啦啦”的曲调。

    上官金虹瞳孔一缩,当注视着他,一个荒诞又无比真实的感觉,油然而生,闪过一个词。

    以梦为马。

    “他更加不一样了!”

    很多见过死亡艺术家的人,如伊莎、米瑶几人,心里陡然掠过这个念头。

    此时,他已不再是小丑般满是滑稽的笑脸,而是称得上隽巧的微笑,不过与常人的笑容仍然有种说不清的差异。

    仿佛……

    缺乏气韵的厚重感或是生命的洗练、自然朴浑,总之完全没有这类充实之感。那笑容不像鸟,而像鸟轻盈的羽毛。

    他笑着,如同一张白纸,让人觉得,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仍然在哼着轻浮而难听的曲调,遗忘者笑道:“真难听,你的品味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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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仍然在哼着轻浮而难听的曲调,遗忘者笑道:“真难听,你的品味可真奇怪。”

    “嘻……哈……”

    死亡艺术家翻身下马,嘻嘻哈哈道:“千万别以为我不喜欢优美的音乐。我非常喜欢,但也害怕。它把我弄得太浪漫了。”

    遗忘者眼带笑意,忽然叹了一声:“有趣的家伙,可惜,遗冢内,我并没有留下宝物呢。”

    闻言,尽管早有预料,上官金虹等人仍然忍不住有点失望,遗憾。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能够有幸聆听遗忘者的讲道,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已让他们不虚此行,足够消化一段时间。

    “哈~

    哈~

    哈欠!”

    死亡艺术家重重打了个喷嚏,用力揉着鼻子,声音含糊不清:“噗哈…古往今来的王侯贵族死了以后,通常都会以珠宝黄金殉葬,再以他属下最英勇忠心的卫士陪葬,来看守他的珠宝和灵魂。

    他自己当然不会知道他这种做法有多么愚蠢。

    因为他已经死了。”

    遗忘者眼角的笑意,已经十分浓郁,柔声道:“我毕竟还没死。”

    死亡艺术家居然认真的点点头:“你毕竟还没死。”

    “你真有趣,我可以给你一样宝物,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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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大家都羡慕地看向死亡艺术家。

    这种存在随便拔出根腿毛,都够他们受益终生。

    但。

    一个想法陡然划过脑海,死亡艺术家低下头,难过道:“一旦别人问起自己想要什么,那一刹那反倒什么都不想要了。怎么样都行,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让我快乐的东西。”

    他身形虽然仍是神秘,不可测的,但一股难言的悲伤和落寞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影响了所有人。

    “你就没真正想要的?”遗忘者神情奇怪。

    “唔~”

    死亡艺术家歪着头,想了好久,语气憧憬,道:“我想,一辈子做个钓鱼人,像个白痴一样生活。”

    ...... ...... .......

    遗忘者摇摇头,眼神带着奇异的莫名之色:“你做不到的。你太容易理解鱼的心情。”

    她看着死亡艺术家,面带欣赏的微笑。

    一个人最欣赏的人,本就必定是和他自己同样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一定很欣赏自己。

    死亡艺术家一摇一晃,仿佛踉跄一般走来,走到墓碑旁,在她一旁坐下,垂着头,像个沮丧的孩子:“这个世界好无趣,我好无聊…

    世上所有人那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和虚与委蛇,实在让我郁闷不堪。”

    遗忘者也叹了口气:“我明白,我理解。”

    “不,你不理解,更不明白!”

    遗忘者皱皱鼻翼,“我们都是一样的,我怎会不了解?我们没有歇斯底里的欢乐,也无法享受痛彻心扉的悲伤,我们…是孤独者……”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死亡艺术家又像个执拗的孩子,坚定地摇头。

    遗忘者道:“哦?”

    “你知道,你为何无法享受悲伤和欢喜吗?”死亡艺术家的面具,又渐渐变得滑稽。

    这是奇怪的一点。

    他的面具,明明还是以往那一副,可总给人一种随时会变化的情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