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挂着壁画,精致古董,角落处更有一台叫做钢琴的乐器,冰雪般洁白,其售物柜台也是纯白雪色的,恍惚间,宛若童话胜境。
说不出的婉约和飘逸,一看就是出自大师手笔。
然而,这些梦幻般的景致,在一个身影的面前,却是黯然失色。
门口,一张藤木编织的摇椅,一个端着茶杯的青衣男子。
他长发及腰,如流云漫卷,一袭素色青衣,衬托出他颀长的身形,唇红齿白,尤为令人侧目的,莫过于他眉心的一个印记。
好像字。
远远一看,仿佛是一个“道”字,凝神细看,却又像是“迷”字,宛若时时刻刻都在变幻,捉摸不定。
像云,像雾,迷一样无解。
就像他这个人。
他明明坐在那里,悠然品茶,可却予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触之不及的缥缈感,宛若置身遥远的彼岸一端,不在一个纬度,天地。
此人,赫然是闻名四海的彼岸公子,君如是。
“公子……”只707见一个成熟的女人款款而来,其酥胸饱满,配合她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娇柔的皮肤,令人油然而生惊艳的感觉。
她赫然是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阴后,祝玉研。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却酝酿出动人心魄的成熟风韵,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何事?”
君如是懒洋洋道。
祝玉研垂首道:“该开店了。”
“这样啊……”君如是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步履缓慢,走进天宝阁。
祝玉研眯着眼睛,瞅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实在毫无防备,全身上下尽是漏洞,仿若只要她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可是,正因为漏洞百出,她反而不敢出手了。
祝玉研垂下头,掩盖了杀机。
……
坐在柜台后,君如是看似在打盹,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
来到这方“大唐双龙传”的世界,已经半月有余,他一直安静地维持着天宝阁,似乎没有搞事。
其实,天宝阁,便是他搞事铺垫的其中一个关点。
在他的棋盘中,天宝阁,神秘莫测,其商店遍布诸天,只要是人族主导的天地,绝对有天宝阁的身影。
当然,目前只有他这一家,但他决定在短时间内,在诸天万界寻找“代理人”,迅速发展起来。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想做戏给大唐双龙传世界的生灵看,只因,他还要再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也就是装神弄鬼。
要搞,就要搞大一点。
他一直坚定这样的想法。
再彻底铺垫好,做到滴水不漏时,他决定将此番天地,“因机缘巧合”,和地球接洽,融合。
一切自然而然,却更加有信服力!
是的,无论是信仰神力还是能量点,他全要。
君如是,则是他另一个马甲,这个马甲对于地球人而言,将是神秘的代言词。
他是一个商人,几近万能的商人!
因此,作为商人,要和气生财,他也贯彻了这一点,除了祝玉研的买卖,出手摘下石之轩的脑袋,他之后都没有再出过手。
第二百二七:布局诸天的棋盘!(2章)-->>(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作为商人,要和气生财,他也贯彻了这一点,除了祝玉研的买卖,出手摘下石之轩的脑袋,他之后都没有再出过手。
不过,祝玉研好像不太甘心做一个奴婢呵……
君如是目光闪烁,笑得意味深长。
最近,祝玉研可是小动作频繁,她自认为君如是不会发现,殊不知,她任何一个念头,他都心知肚(bbcf)明。
有趣,也仅仅是有趣而已。
他还真想瞧瞧,祝玉研会使用什么法子来试探。
君如是摇摇头,抛掉这些念头,问道:“主神,布置出那个东西,拢共需要多少能量点?”
“三千七百亿……”
这个数目,有点庞大了。
君如是点点头,没有吭声,目光更加深沉。
这时,一个白衣翩翩,宛若书生的男子,缓缓走进店来,手持一把美人扇,神态潇洒。
见此人到来,祝玉研眉宇轻轻一蹙,随后舒缓。
那白衣书生的男子在店里转了一圈,这才朝着柜台走来,“你就是君阁主?”
君如是抬起头,微笑道:“多情公子,侯希白?却不知客人想购买何物?”
正是石之轩的徒弟,侯希白。
侯希白忽然板起脸,哼道:“你杀了我师傅,居然还一副惺惺作态?”
君如是笑得更灿烂:“那不过是一笔买卖,如若多情公子想为令师报仇,可以买下她的脑袋,当然,你得付得起这价格。”
他悠悠然地指向祝玉研,神态依旧温和。
祝玉研眼神一变,却一声不吭。
侯希白阴晴不定地盯着祝玉研,最后只得叹了一声。
他买不起。
纵然买得起,他也不会买,无论怎么说,祝玉研和石之轩的恩怨情仇,是他们私人问题。
而且,就算真的要报仇,也应该找君如是。
侯希白沉默一下,道:“我买不起。”
“那你想买什么?神功秘籍?一次性超凡武器?还是灵丹妙药?只要你想得出,尽管开口。
当然,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出得起价格。”
侯希白说道:“这些我统统都不要。”
君如是道:“哦?”
说到了这里,侯希白眉眼中透出了愁色和烦恼:“我想君阁主给我指点迷津。”
君如是看着他,说道:“这就是你的交易项目?”
“一个问题,应该不用那么贵吧?”
君如是淡淡道:“有些问题,纵使将你卖了,你也买不起。”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久留,忽然道:“你的问题是什么?”
侯希白反而问道:“你见过慈航静斋这一代传人师妃暄吗?”
“见过。”
侯希白目光恍惚,惊叹道:“当我第一眼见到师妃暄时……觉得世上没可能有更好的美人,她令我领悟到美丽的真谛,那是超越我画笔的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