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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沙俄》正文 第两千零九十章 佩服
    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来说康斯坦丁大公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迷途知返和浪子回头。

    他终于找到了奋斗的目标和方向,总算能真正做一点有用的事情了。

    什么?你说搅屎棍就是搅屎棍,永远都在搅和只能造成破坏?

    这么说倒也没错,搅屎棍的特性就是这样子的。确实坏事的能力比较突出。

    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知道康斯坦丁大公并不是一般的搅屎棍,那是搅屎棍中的精华存在,能发挥出不一般的用处。

    以那位的特性,确实会搞事情。搞不好也会坏一些事情,但必须承认一点,今后他搅屎的方向一定不是破坏改革大业。

    相反,之后改革越成功,只有改革党越强大,他的个人地位和前途才会越高!

    为了自己的地位和权益,他肯定会做出取舍,什么时候该搅和什么时候该收手,他绝对心里会有数。

    你说他不会改变争权夺利的想法,权和利谁不喜欢?谁不想要。不想要还混什么政坛闯什么官场。

    大家都是冲着这两个字来的,二哥就别笑大哥了。正所谓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一个集团如果没有内部的竞争,那不就是死水一潭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利益争夺,只要控制好内部竞争的规模以及规则,卷一卷没坏处!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就很欢迎内部竞争,正所谓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他特别希望年轻一辈争芳斗艳,拿出各自的本事拼出一片天空。

    所以为什么不欢迎康斯坦丁大公这根搅屎棍呢?像这样的搅屎棍多一点才好呢!

    你看现在的保守派,年轻一辈想搅屎都搅不动,甚至压根就不敢搅了。那死气沉沉的氛围很好吗?

    这个样子如果真的很好,亚历山大二世也不用背对着他思考人生了。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没有打搅亚历山大二世的意思,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束手微微躬身等候。

    差不多十来分钟吧,窗前的亚历山大二世才悠悠地叹了口气,背对着他问道:“伯爵,您说这人的心思怎么那么多变呢?明明之前还挺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大变样了?”

    看来康斯坦丁大公突然“拨乱反正”给了他不小的冲击,隔着好几米远都能嗅到浓浓的恨意。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真的很想挖苦一句:“康斯坦丁大公如此的‘善变’还不是被你这个哥哥给逼出来的,前面答应帮他结果说一套做一套,完全拿人家当冤大头使唤。就你这种搞法谁愿意帮你卖命?但凡你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康斯坦丁大公会是这样?”

    但不能这么回答,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陛下,您应该很清楚,大公殿下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为了权力一向不顾感情,哪里有好处就投奔哪里,做出任何出格的奇怪事都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亚历山大二世小声念叨着:“不足为奇!好一个不足为奇啊!”

    略作沉吟他叹了口气,终于转身问道:“伯爵,虽然他这个人一向荒唐做什么都正常,可他这么一变,着实让我很被动啊!”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肃然道:“陛下,其实这样也好,正好让我们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今后就不会再次被他反复无常给欺骗了。”

    其实严格意义上说,康斯坦丁大公并没有欺骗亚历山大二世,这兄弟两个都不是善茬,都是说一套做一套,顶多也就是互相利用互相欺骗。

    亚历山大二世强行给自己加上受害人的标签,讲实话有点无耻了。

    不过帝王家不就是这样子吗?

    亚历山大二世就算再给自己加上其他标签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也不会奇怪。

    他只是说:“陛下,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降低七恶劣影响,化解掉这次危机。”

    亚历山大二世点点头道:“您觉得该怎么处置他?”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肃然道:“陛下,我觉得您什么都不必做,至少不能公开做。康斯坦丁大公不是拥护改革吗?随它去,本来您也没有反对过改革嘛!”

    亚历山大二世微微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提醒他不能公开批判康斯坦丁大公,毕竟他自己已经承诺将要进行改革。

    这时候公开处置康斯坦丁大公就是自己打自己脸,还会惹怒改革派,一个弄不好就会惹得一身骚。

    搞不好那个混蛋就是故意这么做来激怒他,诱使他犯错!

    亚历山大二世越想越气牙齿都要咬碎了,这口气太憋屈了,他堂堂帝王居然被人逼成这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想右想他这口气实在难消,他恨恨地说道:“这就这么放过他吗?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抬起头坦然地看着他的双眸,回答道:“陛下,您不光不能处置康斯坦丁大公,甚至还要表扬他嘉奖他公开拉拢他!”

    亚历山大二世懵住了,他连放过康斯坦丁大公都是一万个不乐意,又怎么可能表扬和嘉奖那个混蛋?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很平静地解释道:“陛下,您好好想一想,康斯坦丁大公已经摆明了要跟您对抗到底,如果您这时候试图处罚他,必然会引起自由分子不满意……相反,如果这时候您表彰他,自由分子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待他?”

    亚历山大二世回过味来了,公开处罚康斯坦丁大公,那改革派一定得维护本派系的威信和利益,说不得就会违心地保护康斯坦丁大公。

    而选择表彰某人,以某人之前的所作所为,搞不好改革派就会怀疑某人的用意和居心,肯定会怀疑某人。

    这不就是离间计吗?

    他这边越是对康斯坦丁大公好,那改革派就越不可能信任康斯坦丁大公。自然而然那一位就算投靠过去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想明白了这个关窍,亚历山大二世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是佩服不已,你看看!这才是高人,杀人都不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