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西毫不犹豫地点头！
“非去不可！”
“你一个人搞不定那帮酋长！”
“他们不缺好东西！”
“他们缺的是——面子！”
“缺的是——排场！”
“你要卖给他们一台Vcd？”
“太寒酸！”
“我们要卖的，是一个——‘皇家家庭娱乐中心’！”
“要给他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东方神秘科技’和‘家庭娱乐’的故事！”
萧睿皱眉。
“你的意思是，不光卖Vcd？”
李允西打了个响指！
“聪明！”
“卖Vcd才几个钱？”
“我们要卖的是整套东西，一条龙配齐！”
“把Vcd、大尺寸彩电、顶级音响、卡拉oK系统，打包在一起！”
“弄成一个‘皇家尊享版’！”
“甚至可以做‘限量编号’！”
“只给王室、酋长、顶级财团装！”
“只有这样，价格才卖得上去！”
“他们才觉得——有面子！”
“他们才愿意，一开口就订一整车、一整宫殿！”
她又往前推了一步，把更落地的细节也塞进去。
“还有！”
“沙特那地方——风大！沙尘多！温差大！”
“你的机器必须防沙！”
“必须耐热！”
“必须长时间运行不死机！”
“沙一进机器，不能立刻就卡给人看！”
“盘一转起来，不能抖、不能跳！”
“帐篷里闷一下午，照样得稳稳当当！”
“电压一抽一跳，也不能黑屏、不能烧！”
“还有一点——必须傻瓜化！”
“不是人人都懂电器！”
“按错一步，当众出丑！”
“那边丢的是面子，不是参数！”
“你要让他们觉得——你这玩意不是给他们玩一天的！”
“是能在帐篷里玩三年还不坏的！”
萧睿眯眼。
“你要我搞巡回展示？”
李允西点头！
“对！”
“沙漠里的人不信广告！”
“他们信眼睛！”
“你把一车东西开进去，他们会觉得你有实力！”
“你省那点排场，他们会觉得你小气！”
“你第一次去寒酸，以后就被当成小作坊！”
“你第一次把排场摆足，后面有点小毛病——他们也愿意给你时间！”
萧睿听得心里发热！
这女人不是只会砸钱！
她是真的懂——中东那种地方怎么吃！
萧睿沉默了十几秒。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商业上的嗅觉，有时候比他还敏锐！
“行。”
萧睿最终点头。
“你跟我去。”
“但是——有一条！”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那股倔劲儿硬生生按住！
“到了那边——一切听我指挥！”
“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
“我让你躲起来，你就老老实实躲着！”
“真要出了事——你第一时间撤！”
“不许逞强！”
“听懂没有？”
李允西心跳快了半拍！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要命！
她咬着嘴唇点头！
“好！”
“我答应你！”
“到了那边——我听你的！”
萧睿这才松开手。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多。
他看着李允西：“好了！女人需要多睡觉皮肤才好！”
李允西白眼道：“当我是猪啊！好了！来个吻别……”
萧睿：“……”
李允西和萧睿吻了好一阵！
她正要离开？
萧睿突然问：“对了，等一下！”
“你说沙特那边，我一个人敲不开门？”
“你凭什么觉得能帮我？”
他的声音在风中依然冷硬扎人！
李允西没有笑，也没有那点若有若无的撒娇。
她站在风口，风衣衣摆猎猎作响！
人却站得笔直，像一株雪地里的傲梅！
她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
李允西开口：“第一！我给你‘人’！”
“不是吃饭认识的熟人！”
“是能挡灾！能开路！能背书的人！”
萧睿眉峰一动：“别忘了我的徒弟可是沙特王子！”
“那有什么用？我听说那边王子多如牛毛！”
“那边不是你认识个王子，就能直接上桌！”
“你得先认链！谁是真管事！谁是摆设！”
“谁敢花钱！谁敢落笔！”
她把话摁到最狠，直接撕开了这层权力的皮！
“管钱的未必签字！”
“签字的未必拍板！”
“拍板的未必想见你！”
她往前逼近半步，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
咔嚓！
声音清脆有力！
这一下！像敲在萧睿心口！
李允西盯着他：“你是生面孔！”
“人家第一句不是问价格！”
“人家问：你代表谁？！”
这一问，重若千钧！
李允西说得更快：“你找错入口！”
“合同再漂亮！章盖再齐！也是废纸！”
“有些人不露面！一句话！”
“你的货柜就能在口岸躺三个月！”
“复检！拖审！补单！补章！”
“你人还没输！时间先把你拖死！”
萧睿眼神沉下去，眸子里暗流涌动。
他没接话，但烟已经掏出来。
咔哒！
火苗一亮！
照出他冷硬的侧脸。
萧睿吸了一口，烟雾散开。
他问：“这么狠？”
李允西回：“我不是吓你！这是现实！”
“我怕你第一次出去就吃亏！”
“你一进去就会被当冤大头！”
“冤大头还算轻的！怕你连账都算不明白！”
她把筹码摊开！一张张摆！
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豪赌！
“我能给你拜帖！我能给你介绍信！”
“我能把你带进真正能说话的那张桌！”
“你别以为那张桌在酒店！”
“那张桌可能在王室办公室！”
“也可能在项目部的后间！”
“你没引路人！连门把手都摸不到！”
“这不是一个层面的玩法！”
萧睿吐出一口烟，烟灰弹进夜风里。
他声音更冷：“所以呢？”
“你要我信你一张嘴？！”
李允西不躲，她抬手。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袖口。
像提醒，也像确认他在听。
李允西说：“我跟你去！就是给你背书！”
“也是替你挡第一口风！”
“你把货打漂亮！剩下的我替你敲门！”
“门开不开！我负责！”
这三个字，重逾泰山！
萧睿眼神一闪，这句“我负责”，够重！也够狠！
他把烟头碾灭，像把犹豫也碾死！
萧睿问：“第二条！”
“你还能给我什么？！”
李允西竖起第二根手指。
眼神更犀利：“第二！我给你‘台’！”
萧睿问：“什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