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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回 她骗了他
    “公子,庄园上下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仆人找的满头大汗,说的小心翼翼。

    “公子,药材少了一些,少的正是……熬避子汤的那些药材。”

    “公子,您的锦衣少了一套,金叶子也少了五枚。”

    “公子,马厩里的小马驹少了一匹。”

    “公子,周围问遍了,只有一个早起去田里劳作的庄户说隐约看到一个身穿蓝衣服的男人挎了一个包袱骑着一匹不大的马向西边去了。”

    辛柏聿的脸色在不断的搜寻回禀中越来越难看。

    晨醒的他想要感知她的存在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原本想要告诉她要娶她为妻却发现她已不在。

    她逃跑了!

    辛柏聿看着眼前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的一群人突然明白过来。

    昨晚的那些温存,那些爱意,他以为是两个人曾有的美好回忆让她情不自禁,原来全都是那个女人用来混淆视听,敷衍迷惑他的手段。

    她温温柔柔,她楚楚可怜,她情意绵绵,她深情款款。

    她娇羞躲避,她轻声唤他,她娇声求饶,她恣情纵意。

    原来只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备。

    好一个狡猾的女人!

    她根本不爱他,也不想怀他的孩子,她只想逃之夭夭!

    “啪”的一声,一只花瓶在地上碎裂炸开。

    “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抓回来!

    连天的雨让土地泥泞,洛云蕖从小马驹上下来,在一条分岔口上站定。

    浑身无力,身子酸痛要散架。

    混蛋。

    她心里暗暗的骂一句,得亏自己聪明,不然不知要被那个变态的男人囚禁到什么年月。

    辛柏聿,别以为你救过我数次就可以欺负我,囚禁我,为所欲为。我早就不再是从前的我了!你也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我们都变了。”她叹息一口气,摸了摸小马驹的鬃毛,对它说道:“现在你自由了,去吧。”

    在她的一拍之下,小马驹受惊向左面的岔路奔去,很快就没有了踪影,却留下一连串马蹄印。

    她深知,以辛柏聿的行事作风,有一说一,有仇必报,她这样摆他一道,他是断然不会放过她的。

    “我要你,生生世世都爱我,都在我的身边。”昨夜他的霸道犹在耳畔,洛云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生生世世?她一晚都忍受不了,天可怜见,放过她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地辽阔,四处皆可流浪,她已经没有了家这个空壳子,所以去哪里并无所谓。

    不辨方向的她尽量踩着半干的地方踏上另一条岔路。

    再见了,辛柏聿,从前种种皆可抛,未来日日不见君。

    避开即将到来的追捕让洛云蕖放松下来,沿途风景变幻着,她第一次觉得无所牵绊是一种恩赐。

    也许她该回道观看看师兄弟?师父虽然云游四方不知所归,可道观的日子清静简单,她很喜欢,甚至愿意在那里待一辈子。

    也许她该去凌州看望外祖母,她一定还被蒙在鼓里,自下山以来尚未得见,她属实不孝了。

    正思绪纷飞时,就听见前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呻吟声。

    她定睛一看,路中躺着一个老妇人,衣衫褴褛,旁边丢着一捆柴禾,似乎是脚下一滑摔疼了,正“哎呦哎呦”在那里想要爬起。

    洛云蕖没有多想就上前热心帮忙,老妇人腿骨折了,走不了路,洛云蕖准备将她背回家。

    老妇人却说:“姑娘,你的好心让我感动,不过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茅草屋,我姑娘在院子里喂猪,劳烦你喊她一声,让她过来帮忙。”

    洛云蕖欣然同意,顺路又顺手的事儿,没有不做的理由。

    可当她推门而入时,院子里却空无一人,她不禁奇怪,茅草屋的门半掩着,她便向那里走去,一边喊道:“有人吗?”

    进去的瞬间,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来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阴惨惨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洛云蕖转身欲走,但却被一股奇异的香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好,有诈!

    这是洛云蕖昏迷前唯一的想法。

    辛柏聿停在岔路口,让所有跟随他的人诧异。

    他看了一眼延伸出去的马蹄印,又望了一眼一旁右侧的岔路。

    马鞭一指,道:“你们从左边追,其余的人跟我走右边!”

    若是障眼法呢?

    毕竟那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比狐狸都狡猾的女人。

    路上,一辆精致的马车上不断传来女人和男人的调笑声。

    “你这个法子真的可以吗?”男人帮女人把褴褛的衣裳脱掉,露出她白皙的肩膀,眼里大放贪婪。

    女人手拿着镜子抚摸斑驳皱纹的脸,道:“郎君再等一些日子,待银子攒足,我买了方子,必定容颜焕新,与你耳鬓厮磨。”

    说话间,外面马蹄嘶鸣,惊的两人噤声。

    “哪个不要命的敢拦老子的路!”回过神来的刀疤脸男人怒气冲冲掀开车帘就要骂人。

    一把剑直抵他的咽喉。

    “爷,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刀疤男立刻奉上笑脸,畏惧的看向一脸淡漠的辛柏聿。

    辛柏聿一个眼神,随从上车检查一番,对他回道:“没有。”

    “你们,有没有见一个穿着蓝衣服的人?”辛柏聿问。

    “见了。”里面坐着的女人先刀疤男开口。

    她拉起衣服,款款地道:“有那么一个仪表非凡的小生朝南边去了,莫非是您的弟弟?”

    辛柏聿似信非信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女人难为情的捂住自己的脸:“奴家生了怪病,不能见生人,还望见谅。我郎君鲁莽,若冲撞了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辛柏聿收起剑,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去詹乔,做点小生意。”女人回道。

    刀疤男冷哼了一声,问:“这位公子颇为霸道无理,查也查了,问也问了,能放我们走了吗?”

    辛柏聿无意间瞥见马车里那口黑色箱子:“打开那口箱子。”

    “这不好吧?只怕冲撞了贵人呢!”女人有点紧张和不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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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经常搜肠刮肚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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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造物主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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