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8章 何方贼子敢同我行凶
    说起来,程宇还是头一回打人打得这么爽。

    更不用说,打得还是一位战国名将了。

    “这廉颇到底喝了多少酒?浑身一股酒臭味。”

    “这货,刚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了吗?”程宇一边看着趴在地上的廉颇,一边撑着下巴暗暗思忖。

    喝酒?撒泼?中年?竖子三寸舌?

    “这货,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蔺相如吧?”

    “蔺相如能有我这么帅吗?”程宇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

    廉颇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持续的疼痛让他逐渐找回了些许理智。

    做梦,对!

    我一定是在做梦!

    这一定是我喝太多了,做了一个极为真实的梦。

    不然怎么会从自家屋内一眨眼的功夫跑到一个山脚的庄园下了。

    可恶啊,该死的蔺相如在现实里压我一头还不够,在梦里居然还揍我一顿。

    廉颇索性摆烂,躺在地上,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只是一场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按说以自己曾在军中蝉联格斗第一的身手,哪怕自己如今被酒色所伤,状态有所下滑,但他也敢说没人可以把他打成这样。

    因为往上数,比他地位高的,都打不过他。

    往下数,比他地位低的,如今谁敢打他。

    他偷偷抬眼,瞧见程宇正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想法。

    “这个小子,看似文弱,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自己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廉颇有些心惊。

    程宇见廉颇清醒的目光望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将军,现在可清醒些了?”

    廉颇咬了咬牙,挣扎着坐起身来,双手撑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腻……腻究茎是河仁?为何会粗现在某梦哩?”因为嘴巴一块被程宇打得不轻,他说话都有些咬字不清了,而且每说一个字,脸部都在抽动。

    这要是让亲信看到,岂不是会笑坏大牙。

    嗯,还好,只是梦而已。

    程宇瞧着廉颇这副模样,心中暗觉好笑,面上却依旧带着玩味,不紧不慢地开口:

    “将军,我方才已然说过,我乃食仙居之主程宇,此地便是食仙居,并非您梦中之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踱步靠近廉颇,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眼中戏谑之意愈发浓烈。

    廉颇听了程宇的话,心中虽有所动摇,但仍固执地认为这只是一场梦,冷哼一声,试图以强硬的态度掩盖内心的不安:

    “哼,嘶~~腻这小子莫要诓骗某,某针会无端来到这莫名其妙之地,还被腻这看似文弱之人打得乳其狼狈,定是某醉得腻害,才会做这般荒诞之梦。待某醒来,定要让腻知晓厉害!”

    廉颇有些呲牙咧嘴,他努力想把自己想说的表达清楚,却被脸上的伤口刺激得颇为疼痛。

    因此使得这番狠话听起来少了几分威慑力,多了一丝滑稽。

    程宇见廉颇依旧执迷不悟,心中无奈,却也觉得有趣,索性顺着他的话说:

    “既然将军觉得是梦,那您不妨仔细感受感受,这梦中的疼痛是否太过真实了些?”

    说着,程宇轻轻戳了戳廉颇脸上高高肿起的淤青,廉颇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恼怒,却又因疼痛而五官扭曲,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程宇:

    “你……你这小子,竟还敢戏弄某!”

    程宇站起身,双手抱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将军,我所言句句属实,您不妨静下心来想想,这食仙居的一切,可有哪点像是梦中虚幻之物?再者,您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信,又怎会轻易在梦中被人如此压制?”

    程宇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廉颇的心头,令他原本坚定认为是梦的想法开始松动。

    沉默片刻,廉颇随即冷笑道:“某从不曾听闻我赵国都城内有一猛士名为程宇,你又是如何一眼认出某乃廉颇的?”

    “况且某乃赵国大将,位列上卿,你若是寻常之辈,安敢无故...出手将我伤成这般模样?”

    见廉颇这番话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程宇一时有些语塞。

    这家伙怎么突然间脑子这么好了?还真不愧是战国名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靠着食仙居的通知才认识的廉颇吧。

    程宇稍作停顿,迅速在脑海中思索应对之策,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

    “将军,有些事说来复杂,我自有我的途径。廉将军信与不信,我倒觉得无妨,既然你认为是在梦里,那有些话我可以给你说说。”

    程宇一边说着,一边在廉颇身旁转悠起来。

    “廉颇,嬴姓,廉氏,名颇,赵国邯郸人,出身将门。”

    “公元前前283年,即赵惠文王十六年,在燕国乐毅的统帅下,率军伐齐,攻取阳晋,一战成名,被赵王拜为上卿。”

    “哼,你说的这些话,我赵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廉颇嘴硬道。

    虽然不清楚前面什么“公元”,什么“283”是何纪年法,可后面廉颇听清楚了,同时也有些骄傲。

    毕竟,这可是他前半生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程宇瞥了一眼他,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道:

    “公元前282年,率军攻魏,夺取防陵(今河南安阳)、安阳(今河北临漳)。”

    “公元前280年,与乐乘合兵伐齐,破齐军于昔阳(今河北晋州)。”

    “前276年,再伐魏,攻克几邑(今河北大名)。”

    “前275年,攻魏至大梁(魏都),迫使魏献地求和。”

    听到这里廉颇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了程宇的话:

    “哼,某前面几句还算说对了?后面说得是何胡话,我赵国何时又与魏国开战了,某可不曾打过大梁?”

    虽然他也曾做过打进大梁的梦。

    “前面我说的是你的过去,而刚才我说的是你的未来。”程宇淡淡回了一句。

    廉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程宇,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不禁又嗤笑道:

    “你……你说什么?未来?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疯了,竟口出如此狂言!大梁乃魏国都城,城高墙厚,戒备森严,岂是说攻打就能攻打的?更何况,赵国与魏国虽时有摩擦,却也未到这般地步。”

    “看来在我梦里,有些人说话也太不切实际。”

    廉颇之所以不以为然,是因为身为赵国最高军事首脑的他自信:

    没有人比他更懂魏国!

    程宇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了廉颇一眼。

    这家伙虽然被自己短暂打醒了,可由于喝酒太多,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廉颇还是梦蝶了。

    自己说这些不过是想在廉颇心里留下一根钉子,以让他在回去后想起来。

    程宇不再多言,而是一挥手拿来了一捆绳子,俯身准备将廉颇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