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宠妾娇媚,疯批首辅病态占有》正文 第627章 臣妾若是做错了事情
    “是银子的事?”

    “国库里总能挤一挤的,你不必担心。”

    陆怀瑾说的轻巧,可苏杳怎会不知其中艰难?

    这些也并非是一句挤一挤就能应付的?

    倘若国库真的充盈,也不必这般费心筹措。

    可若国库本就空虚,再怎么挤,也挤不出源源不断的银钱来填补亏空。

    那时她满心焦灼,忍不住追着问他:“陛下,国库到底还缺多少?若是实在紧张,臣妾宫中还有些积攒,或许能帮衬一二。”

    裴玄却打断了她。

    “朕是男人,既娶了你,便要护好你这个小家。

    既登了这帝位,便要扛起大佑这万里江山。

    这些事有朕在,你无需操心,只需安稳陪着朕便好。”

    那些过往,苏杳至今记得清晰。

    如今不过是少了一颗丹药,相较于从前的战事天灾,本是件小事。

    他自然更不会在她面前表露怒意,徒增她的烦忧。

    可方才他问及小德子取点心的事,绝非无意。

    他定然是留意到了疑点,心里已然生了怀疑,只是念着她,才没有当场追问。

    苏杳眼神放空,不由得怔愣出神。

    “杳儿,在想什么?”

    苏杳回过神,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陛下,臣妾若是做错了事情,惹得陛下不快,陛下可会怪罪臣妾?”

    陆怀瑾低低地噗嗤一笑。

    他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那得看是什么事了。不如你先从实招来,朕再决定是不是要罚?”

    “臣妾只是说如果嘛……”

    “嗯?”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苏杳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转身走到妆台。

    她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子。

    陆怀瑾挑眉:“这是何物?神神秘秘的。”

    “陛下打开看看便知。”

    苏杳将盒子递给他,自己却背过身去。

    陆怀瑾依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支断裂的白玉簪子。

    苏杳垂眸:“陛下,可记得这簪子?”

    陆怀瑾拿起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些年他给了她无数的上次,可这支玉簪,他定然不会忘记。

    那是苏杳那时候在他身边第三年,他亲自挑选的。

    “臣妾昨日不小心摔坏了……”

    男人温热的大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陆怀瑾低头,看着怀中泫然欲泣的小女人。

    他捏起那支断簪,在手中玩了一下。

    “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吓得你魂不守舍的,不过是一根簪子罢了。

    只要人没事,便好。朕又怎么会生你的气?

    回头朕让人重新给你打一根一模一样的,不,打一根更好的。”

    “臣妾不要!”

    苏杳又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臣妾不要新的,臣妾只要这支。这是陛下亲手给臣妾戴的,别的臣妾都不要。”

    陆怀瑾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都化了。

    低头,就在她的樱唇印下一吻。

    “好好好,听你的。那朕便让人去寻最好的巧匠,定要将它修补得天衣无缝,可好?”

    苏杳却笑靥如花:“当真能修好?陛下可不许骗我。”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怀瑾凝视着她的眼眸,难以抑制心头的悸动。

    他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樱唇。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

    辗转厮磨。

    攻城略地。

    良久,唇分。

    两人皆是呼吸微促。

    陆怀瑾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杳儿,你的身子……可好了?”

    苏杳脸颊绯红,娇羞地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苏杳小产,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李太医也早已说过无碍。

    陆怀瑾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苏杳打横抱起。

    “杳儿,朕想你想得紧。”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走去。

    罗帐放下,红烛摇曳,光影斑驳。

    衣衫散落,锦被翻涌,春色无边。

    浓情蜜意。

    羡煞旁人。

    屋外的廊下,守夜的小德子和素雪听着内殿传来的动静,相视一笑。

    “咱们娘娘和陛下的感情,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素雪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咱们跟着娘娘,就是跟对了主子。”

    ……

    翌日。

    宫人便来通报,说苏子川苏将军求见。

    不多时,苏子川便身着一身藏青色常服走入殿中。

    昨日宫中失窃闹得沸沸扬扬,他听闻了风声,特意入宫来打听的。

    他入宫前已在宫外打探了许久,宫中人人都知昨夜出了失窃的大事。

    陛下震怒之下还处置了宫人,可问及丢了何物,却个个讳莫如深。

    要么支支吾吾,要么干脆摇头说不知。

    这般遮遮掩掩,反倒让他心头愈发不安。

    只得亲自入宫来找苏杳问个明白。

    “大哥哥,今日怎么得空入宫?军营里不忙吗?”

    苏子川坐下后,目光先在殿内扫了一圈,见宫人都退至外间,才道:“娘娘,臣听说宫里丢了东西……”

    “比起宫里的事,本宫倒更想问问兄长,你与那位阮姑娘,近来可有进展?”

    苏子川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避开苏杳的目光。

    “哪有什么进展。”

    “哦?”

    苏杳挑眉,笑意更浓。

    “我瞧着兄长上次提及她时,眼神都不一样了。莫不是好事将近,我们苏家要办喜事了?我这是要有嫂子了?”

    “娘娘莫要取笑臣。这事说不得,可别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只是我单方面存了些心思罢了。”

    “本宫的兄长仪表堂堂,又是当朝大将军,本宫看得出,阮姑娘定然也对兄长有意。怎么是单方面?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子川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出前几日失约的事。

    “那你后来有没有去给她解释清楚?”

    “去了。没见着。”

    “没遇上便再去啊。多去几次,总能等到她的,到时候好好解释一番,阮姑娘心思通透,定然会理解兄长的难处。”

    “后来我又去了一次,依旧没能见到。她身边的婢女出来回话说,阮姑娘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我起初以为她是真的染了风寒,还特意让人备了药材送去。

    可后来却从别处听闻,阮姑娘近来与礼部侍郎家的三公子相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