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目天尊》正文 第 682 章 姜 启 发 威
见到这场风波被平抑下来,孙执事朝向那刘姓青年及其同伴,轻轻一揖,言辞间满是谦恭:“刘公子,此番惊扰了诸位雅兴,实属孙某失察。我这便前去向船长禀报,加强飞舸底舱的守卫,确保此类闲人不得再混进来,侵扰诸位的雅兴。”“无妨,几个杂碎而已,若非看在你孙执事的面子上,我早就出手将他们丢……”声音戛然而止。此刻,餐厅内几乎所有修士的目光仍旧凝聚在这一桌之上,却意外看见一幕诡异景象:桌边的四名男女,连同孙执事在内,身形不约而同地僵直,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与疑惑交织的神色!正当周遭众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之时,三道身影仿佛自虚空踏出,悄无声息地立于眼前。竟是先前携其妹黯然离开餐厅的青年,此刻如同幽灵般再现,令原本凝固的空气再添几分寒意,现场瞬间回归一片死寂。姜启的目光如寒冰般紧紧盯住在座的一位女子,冷声说道:“方才,是谁擅自将我妹妹拽开的?现在,立刻道歉!记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他话语方落,邻座舷窗边的女子脸颊瞬间如火般灼烧起来,虽身形受制,言语却未受阻:“我乃中州司马世家之人……”话音未落,“啪”的一记清脆声骤然响起。姜启的手臂仿佛瞬间延伸,以电闪雷鸣之速,狠狠扇在她的脸颊之上,随后,他冷冷说道:“让你道歉,又没让你废话!你已经没机会了!再敢废话,本修毁了你这张脸!”“大胆狂徒!你竟敢在我云霄宫飞舸上闹事,真是……”“哧——”剑光一闪,“嘭!”一声闷响交织。孙执事的话语戛然而止,一条臂膀已然被姜启利剑斩落,重重摔落在地,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姜启冷冷地说道:“不问缘由,挟私偏袒,如此行径,不配担当执事,念你罪不至死,卸你一条臂膀,速去传话,让你们能做主的人来见我!”言罢,姜启转而柔声对灵儿说道:“灵儿,方才究竟是谁胆敢欺负你的?尽管上前,扇她们的耳光,让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以免心情郁闷。”灵儿闻言,身躯微微一颤,神色间满是迟疑,脚步踟蹰,终是凡人少女弱者心态,未曾向前。就在这时,英儿一声怒喝,响彻餐厅:“竟敢欺负我妹妹,真当我们姐妹是好惹的吗!”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轻盈跃起,双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竟是毫不留情地连扇了那自诩司马家之人两个响亮的耳光。女子接连受辱,怒火中烧,却因身体受制于人,硬是将满腔愤恨压抑,不敢吐露半句狠厉之词。只能怒视英儿,眼中充满了怨毒。这时,被定在她斜对面的刘姓青年阴沉沉地说道:“小子!真是无知者无畏,你竟敢欺辱司马家族的……”“哧——”锐物划破空气的声音突兀响起,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沉闷“嘭”声。一条手臂无力地垂落,餐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再次凝固,死寂得令人心悸。姜启剑指刘姓青年,冷冷言道:“本修猜测,先前霸座赶人、随后抢夺天凤、还有恶人先告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吧!给我老实待着!再敢废话,直接劈了你!”话音甫落,周遭观者无不心生寒意,脊背发凉。若姜启此言早说片刻,恐怕只会换来一阵轻蔑的嗤笑。但眼下的情形,众人亲眼目睹,他连飞舸餐厅执事的臂膀都敢斩落一条,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不敢做的!恰在此时,餐厅之外,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几道身影闪现在餐厅入口处。为首之人,是一位道成境初期大修士,他目光凌厉,扫视餐厅,一眼便看见呆立不动的孙执事,以及他那仍在汩汩淌血的断臂,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不由心头一紧,急切问道:“孙执事,怎么回事儿?是何人伤得你?”说话之时,他疾步走了过来,身边那些随船侍卫也紧跟在后面。见状,姜启眼色一厉,喝道:“站住!阁下人多势众,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本修误判,出现伤亡之事,莫怪本修出手狠辣!”此时,他诡目已经探明,此人正是这艘“空匠号”飞舸的船长,名叫元广成。元广成闻言,脚步一顿。一挥手,止住侍卫们的脚步,随后仔细打量姜启和英儿他们,眸中现出诧异,又带有一丝疑惑。之后,他语气平静无波,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孙执事是你所伤?”姜启微微颔首,沉声说道:“不错,阁下是这里的主事之人?”一旁沉默良久的男侍,此刻仿佛如梦初醒,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的船长,元大人。”“好!那你就向这位元大人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姜启对男侍说道。“莫急,凡事皆可商议,阁下总该给予我们些许时间,容我们先对孙执事施救吧!”元广成缓缓言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冷静判断。显然,此情此景下,救人要紧。“好!”姜启允道。随手一道“运送符”打在孙执事身上,众人只见孙执事身躯虽僵,却如叶随风,缓缓飘向元广成。一时之间,无不惊叹连连,心中暗赞其术法之妙。元广成悠然抬手,轻轻接住了孙执事飘来的身躯,随手将一颗丹药塞入他口中。随后,他掌心微翻,一股温和却不容小觑的力量涌动,轻易瓦解了姜启施加于孙执事身上的定身符禁锢。之后便将孙执事托付给身后的侍卫,吩咐其速去疗伤。姜启露完这一手,则是再次对那名男侍说道:“请你如实向你们的船长,禀报之前的情况吧!”男侍闻言,连忙借此机会,快步走到元广成面前,恭敬的大礼参拜之后,便开始向其讲述这里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口齿清晰,语速略显急促,陈述还算不偏不倚,说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