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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计划、局势、待春归共论山河新象!(新年快乐)
    最后,待众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周陨又详细讲了比赛结束之后,根据胜点排名能获得什么奖励,给众人再添最后一把火。孟传等人都在看着这份兑换列表。“奖励也太丰厚了,不愧是【世青赛】这种...雪崩的轰鸣尚未平息,第三座山峰已在姚君拳下震颤崩裂,积雪如天河倒悬,裹挟着碎石与寒风席卷而下,整片精神世界都在微微痉挛。光幕剧烈晃动,导播手忙脚乱切回远景,镜头刚稳,第四座山巅已被一道撕裂雪幕的碧影悍然踏碎——不是飞掠,是踩!脚踝沉陷三寸,膝弯未屈,整个人却如陨星坠地般压进山体,随即腰胯一拧,整条左臂灌满青筋虬结的爆发力,自下而上斜劈而出!轰——咔!!!山脊应声断开,半截雪岭被硬生生掀翻、抛起,在空中翻滚炸裂成千万雪晶,映着天光如漫天刀雨。姚君身形不动,只垂眸扫了眼指尖沾染的冰屑,呼出一口白气:“第七座……还是没动静?”他声音不高,却像凿子敲在所有观者耳骨上。选手席里有人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身份牌——绿灯早熄,可红灯也未亮,他们竟连弃权的勇气都卡在嗓子眼里,不敢按下。那不是恐惧的质变:不是怕输,是怕自己连“被击败”的资格都没有,怕孟传连抬眼都不愿抬,怕自己连成为他拳下一道雪痕的份儿都不配。备战区角落,邬中涛缓缓摘下左手手套。指节粗大、茧厚如岩,虎口处几道旧疤扭曲盘绕,那是年轻时硬接七位宗师合击留下的印记。他盯着光幕中姚君踏雪而行的背影,忽然低声道:“不是横练圣体……是‘活体山岳’。”没人接话。但懂的人脊背发凉。山岳不单指重量。是根骨如玄铁铸就,是气血如地脉奔涌,是每一块肌腱收缩都带起地壳微震,是每一次呼吸都引动气流对撞形成环形低压——这已非人体范畴,而是将血肉之躯锤炼成一件活着的、会呼吸的、能自主调节重力场与压力梯度的天地法器!郑之玉藏身的第八峰腹内,温度骤降三十度。不是外寒,是内寒。他龟息秘术催至极限,五脏六腑几乎停跳,皮肤表面凝出细密霜花,连睫毛都冻成冰刺。可就在第七峰雪崩余波撞上山体的刹那,他丹田深处那团温养三十年的太极真炁猛地一滞,像被无形巨掌攥住心脏,骤然失律!“呃……”他闷哼一声,喉头腥甜上涌,硬生生咽下。冷汗未出便冻结成盐粒,簌簌剥落。不能等了。再拖下去,雪崩引发的地脉震荡会震散他护体罡膜,龟息反成锁魂棺材。更可怕的是——姚君的节奏变了。前三拳是试探,后三拳是热身,第七拳开始,拳风已带起螺旋钻劲,专破地底藏匿之气机!那不是在拆山,是在用山体当鼓面,以拳为槌,敲打他藏身的每一寸岩层频率!“拼了!”郑之玉双目暴睁,瞳孔缩成针尖,舌尖咬破,一滴精血喷在掌心太极图上。嗡——山腹深处,金光乍现。不是纵地金光,是“缩地金光”!他竟将武当至高身法反向催动,压缩空间距离而非延展速度——整座山体内部的空间结构在他周身扭曲坍缩,岩石无声化粉,他本人则如被投入熔炉的金箔,瞬间薄如蝉翼、贴着岩壁疾掠而出!目标不是山顶,不是雪线,而是姚君刚离开的第七峰半山腰——那里,雪崩冲刷出一道深达百丈的裸露断层,岩层纹理清晰如掌纹,正是一切敛息术的天然克星!“找到了。”姚君脚步一顿。他甚至没回头。右肩微沉,左肘向后轻撞,动作幅度小得如同掸去衣襟浮雪。可就在肘尖距后颈仅三寸时,一道薄如金箔的影子“噗”地撞上他脊椎第三节——不是攻击,是自投罗网的撞!郑之玉浑身金光暴涨,双手十指如钩,死死抠进姚君后颈皮肉,指甲瞬间没入三分!这不是偷袭,是自杀式缠杀!他要借姚君自身磅礴气血为引,引爆自己苦修三十年的太极阴阳鱼内丹——以命换伤,哪怕只让孟传踉跄半步,武当脸面也算保住了三分!“呵……”姚君喉间滚出一声轻笑。不是嘲讽,是赞叹。他竟任由那十指深陷,任由金光灼烧皮肉,任由郑之玉丹田内那颗阴阳鱼内丹疯狂旋转、即将临界爆裂——就在最后一瞬,姚君后颈皮肉突然泛起青铜色光泽,毛孔张开,竟如活物般吞吐气息,将侵入的金光尽数吸入体内!滋啦——郑之玉眼前一黑,十指触感骤变:不是血肉,是千年铜鼎!是熔铸千年的镇山神碑!他引以为傲的太极真炁撞上去,竟如沸水泼雪,连个白气都没冒出来,便被那青铜色皮膜无声消化、分解、再重组为最原始的天地元炁,顺着姚君脊柱悄然归于丹田。“你……”郑之玉嘶声,声音破碎如砂纸摩擦。姚君这才缓缓转身。没有怒意,没有鄙夷,只有一双澄澈如初生婴儿的眼睛,静静看着这张因极度惊骇而扭曲的脸。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郑之玉眉心。指尖微凉。郑之玉浑身金光戛然而止,连同他即将爆开的内丹、狂乱的气血、甚至呼吸心跳——全部凝固。不是封印,不是禁锢。是时间被掐住了咽喉。姚君指尖萦绕一丝极淡的灰雾,那是【坐忘龙魔镇狱】的终极形态——“镇狱·溯时”。并非逆转光阴,而是将目标局部时空锚定在“未发生”状态:伤口未裂,毒素未散,内丹未爆,连他此刻脸上惊骇的表情都成了凝固的泥塑。“你练的是太极,”姚君声音平淡,“可太极讲的是‘四两拨千斤’,不是‘十斤砸鸡蛋’。”指尖微移,点在郑之玉右腕寸关尺。郑之玉手腕一麻,三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正是刚才抠进姚君后颈的拇指、食指、中指。三道浅浅血痕浮现,却连皮都没破。“你怕疼,所以躲山里。”姚君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不存在的雪尘,“可武当剑谱第一句写什么?”郑之玉嘴唇颤抖,想答,却发不出声。“剑出鞘,身即刃。”姚君转身,走向第八峰。雪地上,只留下两行清晰脚印,深深浅浅,如刻入大地的篆字。光幕前,全球观众集体失语。弹幕停摆三秒,随后火山爆发:【我跪了……真的跪了……】【他刚才点的不是穴位!是‘存在’!郑之玉那一秒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武当掌门在屏幕前把茶盏捏碎了……云台观妙真君扶着桌子才没瘫下去……】【孟传不是人!是山!是碑!是刻在天地法则里的一个字!】解说台,汪洋张着嘴,话筒漏音滋滋作响。李文书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如炬:“此子……已触‘不朽’之边。”不朽。不是长生不死,不是万劫不灭。是当一个人的躯壳、意志、气运三者完全同频共振,达到与天地规则同等权重的存在状态时,所获得的临时权柄。此时他举手投足,皆为天道显化;一念所及,便是法则具象。姚君尚未成神,但他的肉身,已开始替天行道。第八峰顶,姚君驻足。风雪更大了。可在他周身三丈,雪片自动绕行,落地即融,蒸腾起淡淡白雾,氤氲如仙。他仰首,望向峰顶那尊半埋于雪中的残破石像——断臂,无首,唯余一尊盘坐莲台的轮廓,风霜蚀刻的衣褶间,隐约可见半枚褪色朱砂印:【武当·守山印】。姚君伸手,拂去石像肩头积雪。指尖触到石像左胸位置,那里有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如蛇,直通心口。他笑了。不是面对对手时的戏谑,也不是看穿阴谋时的玩味,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如此……”他声音很轻,却穿透风雪,清晰落入每个观众耳中。“你们不是来挑战霸主的。”“是来送印的。”话音落,姚君并指如刀,凌空一划。没有风声,没有光焰,只有一道纯粹至极的“线”凭空出现,从石像裂痕处切入,精准无比地剖开整尊石像——不是破坏,是“校准”。裂痕被强行抚平,断臂处新生石质如活物般蠕动愈合,最后,一枚赤红如血的【守山印】自石像心口缓缓浮出,悬浮于风雪之中,印文古拙,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姚君伸手,握住那枚印。刹那间,全球直播信号骤然一暗,所有屏幕同时闪过一帧无法解析的灰白画面:无数条金线自世界各地腾空而起,汇入孟传掌心守山印,印面光芒暴涨,竟在虚空中投影出一幅横跨欧亚大陆的巨型山河图!图中,武当山、昆仑墟、峨眉金顶、长白天池……十八处华夏龙脉节点逐一亮起,最终,所有金线尽头,皆指向同一个坐标——上京,黑曜王座。观众席二十万人齐齐起身,有人捂嘴,有人颤抖,更多人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雪。不是臣服于力量,是本能朝拜于某种正在苏醒的、古老而庄严的秩序。“他……他收了武当的气运?”董馨声音发颤,麦克风收录下她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不。”李文书缓缓摇头,目光灼灼,“他收的,是武当千年未曾交付的‘山主契约’。”契约内容只有一句:【山在人在,山亡人亡。】而今,山在,人亦在。可执契之人,已换。姚君握印转身,风雪自动分开一条坦途。他走下第八峰,每一步落下,脚下积雪便化为琉璃,映出他身后层层叠叠的雪山虚影——那些被他拳震崩塌的山峰,竟在琉璃镜面中缓缓复原,山势更峻,雪色更纯,仿佛时光倒流,又似天地重铸。他回到黑曜王座,却没有坐下。而是将手中守山印,轻轻按在王座扶手之上。嗡……整座黑曜王座发出低沉共鸣,玄色金属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编织,最终在扶手顶端凝成一枚微型山岳图腾。图腾中央,一点赤红如心跳般明灭。姚君这才落座。脊背靠上椅背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威压无声扩散。不是针对谁,却让全场二十万人同时感到胸口一窒,仿佛整个上京城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瞬。选手席上,百余人脸色惨白,身份牌红光疯狂闪烁,却无人敢按绿灯——他们突然明白,弃权不再是懦弱,而是亵渎。王座之下,姚君闭目,呼吸渐缓。可没人敢眨眼。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闭眼的刹那,王座背后那片虚空,竟有无数细碎星光悄然凝聚,如萤火,如尘埃,如亿万年未曾熄灭的恒星余烬……它们缓缓旋转,渐渐勾勒出一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立体星图——九条星辰巨龙盘踞星图边缘,龙首低垂,龙爪紧扣图中央一座巍峨神殿。神殿门楣上,三个古篆熠熠生辉:【盘古神殿】。敖霜在龙珠海底翻了个身,龙尾慵懒一摆,蓝光涟漪荡漾。她并未睁眼,只是唇角微扬,樱桃核从齿间弹出,精准落入果盘:“终于……要来了。”与此同时,全球七十二个国家的精神世界监测中心,所有警报器在同一毫秒爆红!数据洪流冲垮防火墙,屏幕上只余一行猩红大字疯狂跳动:【检测到‘不朽级’气运聚合体……坐标锁定:大楚,上京……警告!该聚合体正在同步侵蚀现实维度……倒计时:72小时。】场馆穹顶,原本柔和的照明光束突然变得刺眼。光束交汇处,空气如水波荡漾,一张由纯粹金线编织的巨大面孔缓缓浮现——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燃烧着混沌火焰的眼窝,静静俯视着王座上的少年。姚君依旧闭目。可他搁在扶手上的左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又仿佛在等待。风雪停了。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那张金线巨脸眼窝中的混沌火焰,无声燃烧,越发明亮,越发明亮……直到整个场馆,被一种比白昼更纯粹、比深渊更古老的光芒彻底淹没。(字数统计:3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