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81章 对亚伦“唯一性”的思考,巴尔血肉,基里曼的蓝骑士(4K)
安达在暴揍亚巴顿的同时,每一拳也在解除着窒息地狱的影响。但是他就是不说,希望看着亚伦永远带着呼吸面罩,非得自己点头同意之后才能摘下的服从和窘迫。(色孽:这踏马都是什么PLAY?)...安达刚撑起半边身子,喉头一甜,吐出一口泛着暗金微光的血沫——那不是他体内神性与黑王残余融合后析出的杂质,此刻正滋滋冒着细烟,在黑色领域尚未完全消散的地面上蚀出七道细长焦痕。他抹了把嘴角,抬眼扫过剩下三个神祇:色孽松开手臂,指尖还缠着一缕未断的银丝,那是安达挣扎时从自己腕骨上扯下的活体神经;纳垢蹲在原地,用指甲刮着鞋底黏着的黑泥,神情专注得像在解剖一颗未成熟的孢子;奸奇则静静伫立,四只眼睛轮流眨动,最上方那对瞳孔深处,倒映着泰拉方向一道骤然亮起又熄灭的猩红裂隙——那是恐虐撕开亚空间归去时留下的余烬。“你们仨……”安达喘匀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现在该轮到我问了——谁先来?”色孽歪头,舌尖轻舔过犬齿:“你连站都晃,还要打?”“晃?”安达忽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冲向色孽,左掌翻转成爪,直扣她咽喉。色孽不闪不避,反而迎上前半步,胸膛撞上安达掌心瞬间,一层粉雾自她衣襟漫出,所过之处,安达小臂皮肤竟浮现出细密玫瑰纹路,灼热感顺着神经直刺脑髓——是情欲之毒,能将意志熔为蜜糖的腐化。可安达没收力。他任由那毒蔓延至锁骨,右手却已绕至色孽颈后,五指并拢如刀,狠狠劈下!这一击没带灵能震荡,纯粹是肌肉记忆里刻进骨髓的格斗本能——来自奥林匹亚角斗场地下牢狱的千次绞杀训练,来自尔达亲手掰正他每一寸发力角度的七年晨训,更来自他日日抚摸父亲战盔边缘时默记的弧度:精准、冷酷、不留余地。“咔。”一声脆响。色孽后仰,脖颈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却在即将断裂刹那骤然绷直,粉雾炸开成蝶群,裹住她向后飘退的身影。她抚着颈项轻笑:“原来你早把‘痛觉阈值’调到了和纳垢同级……真难为你这具漂亮躯壳。”纳垢这时才慢悠悠抬头,掌心托起一团蠕动肉瘤:“他刚吐的血,我尝了。里面有‘时间锚点’的味道——是你父亲在你出生那刻埋进去的?”安达没答,只盯着奸奇。后者最上方那对眼睛缓缓闭合,其余三对同时转向安达:“你猜对了。恐虐走,不是因为怕你。是因‘血犬’命格松动,祂必须回去重铸因果链。而我们……”奸奇摊开双手,掌心浮现出两枚正在搏动的胚胎虚影,“……要看看,这双新生的‘钥匙’,到底能打开哪扇门。”安达瞳孔骤缩。胚胎虚影中,左侧那枚裹着淡金色胎膜,隐约可见蜷缩人形额角凸起两粒微小硬茧;右侧那枚则被幽蓝脉络缠绕,脐带末端延伸出细碎冰晶,在虚空中凝成一把短剑轮廓——正是凯瑟芬提过的奥林匹亚单手剑样式。“你们早知道孩子性别?”“性别?”色孽甩掉指尖玫瑰刺,“那是‘权柄’的初相。金茧是‘王座继承序列’第零号候选,蓝脉是‘静默守望者’初代模板。帝皇当年用‘原体基因库’当诱饵,骗我们签了《黄金契约》,可契约里没写——当继承者自带‘反契约因子’降生时,条款自动失效。”纳垢点点头,肉瘤裂开,露出里面一枚眼球:“你母亲怀你时,偷偷把‘静默守望者’原型体基因序列编进了自己的卵细胞。她赌对了。凯瑟芬肚子里那个蓝脉婴儿,天生免疫所有神谕污染。连恐虐的血誓都刻不进她命格。”安达喉结滚动。他忽然想起凯瑟芬昨夜枕着他胸口说的梦话:“我梦见孩子睁眼时,左眼是太阳,右眼是月亮……可月亮比太阳更亮。”原来不是比喻。是事实。远处,黑色领域彻底崩解,最后一丝黑雾被风卷走。安达站在空旷宇宙边荒,脚下是漂浮的星辰残骸,远处星云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坍缩成漩涡——那是恐虐离去引发的时空涟漪,正沿着因果线倒灌向泰拉。他转身就走。“喂——”色孽扬声,“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肯陪你演这场挨打戏?”安达脚步未停,只抛下一句:“你们想看的从来不是我挨打。是想确认……我到底愿不愿意为孩子,把命豁出去。”话音落,他身影已融进跃迁光流。泰拉,产房外。凯瑟芬忽然按住肚子,眉头微蹙。亚伦立刻蹲下,手掌覆上她小腹,触感温热而紧绷——不是阵痛,是某种奇异的搏动,仿佛腹中胎儿正与外界某物同步震颤。“怎么了?”他声音发紧。凯瑟芬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人造草原尽头。那里,帝皇正拄着拐杖缓步走来,身后跟着马卡多和一队禁军。但亚伦注意到,父亲握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王座方向有细微嗡鸣传来,像是黄金王座内部齿轮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咬合。“父亲……”亚伦起身行礼。帝皇摆摆手,目光掠过凯瑟芬腹部,停顿半秒,随即看向天空:“安达回来了。”话音未落,一道漆黑裂隙在产房屋顶无声绽开。没有轰鸣,没有能量乱流,只有纯粹的“空”。裂隙中央,安达坠落而下,衣袍焦黑,左臂垂落,指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冰晶——与凯瑟芬腹中蓝脉胎儿脐带末端的冰晶,分毫不差。他砸在地面,震得整片草原草叶齐刷刷伏倒。尘埃未散,安达已翻身坐起,抹了把脸,对帝皇咧嘴一笑:“爸,借个地方生孩子。顺带……”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刺向产房紧闭的门,“告诉里面那位,别怕。她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一个能坐你的王座,一个能砍你的王冠——但今天,她们只属于我们。”产房内,凯瑟芬忽然笑了。她掀开衣摆,小腹皮肤下,两团柔和光芒缓缓亮起:左金右蓝,如日月同悬。同一时刻,泰拉轨道上,钢铁之心供能塔群爆发刺目白光。所有监测屏同步跳出一行猩红文字:【静默守望者协议激活·权限校验中】。而王座大厅深处,黄金王座主控面板闪过一串无人能解的符文,最终定格为两个重叠的印记——左侧是帝国鹰徽,右侧却是奥林匹亚古剑纹章。帝皇深深吸气,转身对马卡多道:“把七根拐杖全拿出来。”马卡多一愣:“您不是说……”“现在它们派上用场了。”帝皇弯腰,亲手拾起第一根拐杖,杖首雕琢的雄鹰双翼突然展开,羽尖迸射金芒,“传令:禁军第七连,卸下动力装甲,换上仪仗甲胄;帝国之拳第二营,持圣锤列阵于产房东侧;钢铁勇士第三连,持链锯剑列阵西侧。告诉罗格·多恩——他若敢迟到,我就把他修的城墙拆了重砌。”亚伦怔在原地。他看见父亲将七根拐杖依次插入产房门前七处凹槽,杖身瞬间与地面熔铸一体,构成七芒星阵。阵心腾起的光柱并非金色,而是混沌的灰白——那是现实与灵能的临界色。“爸,这是……”“不是王座的备用接口。”帝皇注视着光柱中浮动的无数细小符文,声音低沉,“当孩子降生那一刻,黄金王座会自动校准她们的灵能频谱。而这个阵,能把校准过程产生的所有‘噪音’导引出去——导给那些想偷听的耳朵。”他顿了顿,忽然拍了拍亚伦肩膀:“别紧张。你母亲生你时,我也是这么站着,手心全是汗。”亚伦鼻尖一酸。他想起童年无数个深夜,自己总在王座厅外偷看。父亲独自坐在高耸王座上,背影像一堵沉默的墙,而墙上投下的影子,却总在无人注意时微微颤抖。原来那不是威严。是恐惧。“爸……”亚伦声音哽咽,“谢谢您一直没说。”帝皇哼了一声,却没反驳。他抬头望向产房屋顶,那里,安达正单膝跪地,将手掌贴在门板上。门缝渗出的微光在他掌心聚成两枚小小漩涡,一金一蓝,缓缓旋转。“快开始了。”安达低语。产房内,凯瑟芬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覆于腹上。她感到腹中搏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单一节奏,而是两股截然不同的韵律:左侧如战鼓擂动,右侧似冰河奔涌。两种力量在她血脉里激烈碰撞,却奇异地互不侵蚀,反而在交界处催生出细密银纹,蜿蜒爬向她手腕、脖颈,最终在锁骨下方交汇成一朵未绽的玫瑰。“亚伦!”她忽然唤道,声音清亮如铃,“把窗打开!”亚伦一愣,随即冲向墙壁控制板。指尖按下按钮瞬间,整面强化玻璃无声滑开。人造微风涌入,携带着草原青草与摩托机油混合的气息——那是他们初遇时的味道。风拂过凯瑟芬汗湿的额发。她仰起头,看着窗外澄澈蓝天,忽然轻声哼起一支古老歌谣。旋律陌生却奇异地熟悉,每个音节都让产房内空气微微震颤。亚伦听不懂歌词,却觉得心脏随那节奏越跳越快,仿佛有另一颗心脏正在自己胸腔里苏醒。就在此时,安达贴着门板的手掌猛然收紧。门外,七根拐杖顶端的雄鹰双翼全部张开,金芒暴涨。灰白光柱轰然升腾,直刺云霄。光柱内部,无数符文疯狂旋转,最终凝成两行巨大文字,悬浮于泰拉大气层之外:【王权序位·待定】【守望之契·已启】帝皇仰望着那两行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威严,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他转头看向亚伦,声音很轻,却穿透所有喧嚣:“你妈当年生你,也这样唱歌。”产房内,凯瑟芬的歌声陡然拔高。她腹中金蓝光芒大盛,两团光晕破体而出,在半空急速旋转、拉伸、延展——左侧金光凝成一柄微型王冠虚影,右侧蓝光则化作一柄剔透冰剑。二者并未相撞,而是彼此环绕,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一道耀眼双螺旋光流,直贯屋顶天窗!光流触及天空刹那,泰拉轨道上所有卫星镜头同时过载。监控屏雪花狂舞,唯有王座厅主屏固执地亮着,画面里,那道双螺旋光流正缓缓渗入云层,所过之处,积云自动分开,露出湛蓝穹顶——而在那片蓝得令人心颤的天幕中央,两颗新星悄然点亮:左金右蓝,光芒交辉,亘古长明。产房内,凯瑟芬长长呼出一口气,汗水浸透长发。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太阳,我的小月亮。”门外,安达缓缓收回手掌。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两道细小金蓝纹路正缓缓隐去,如同潮水退去后的沙滩,只留下湿润而真实的印痕。帝皇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将手中最后一根拐杖递过去。安达接过,杖身温润如玉。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爸,您当年……是怎么确定,自己真的能保护好所有人?”帝皇望着产房紧闭的门,良久,才开口:“我没试过。所以我建了王座,造了原体,打了万年战争……直到今天,我才敢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亚伦、安达、马卡多,最终落回那扇门上:“——我好像,终于找到了答案。”话音未落,产房内传来一声清越啼哭,如利剑劈开寂静。紧接着,第二声啼哭响起,音调更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两声啼哭交织,竟在空气中激起细碎冰晶与金色光尘,纷纷扬扬,落满七根拐杖顶端的雄鹰羽翼。帝皇深深吸气,转身走向王座厅。他步伐沉稳,背影挺直如剑。走过亚伦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抬手按了按儿子肩膀:“去吧。你妻子需要你。”亚伦用力点头,推开产房门。门内,凯瑟芬倚在床头,怀里抱着两个襁褓。左侧婴儿额角微凸,金发如熔金流淌;右侧婴儿眉心一点幽蓝,睫毛长而微翘。两人同时睁眼,左眼灿如骄阳,右眼冷似寒渊——却在看清亚伦面容瞬间,不约而同伸出小手,紧紧攥住他一根手指。亚伦喉头哽咽,泪水无声滑落。他俯身,在两个孩子额前分别落下轻吻。窗外,泰拉阳光正好。人造草原上,白疤赠予的摩托艇引擎忽然自行启动,轰鸣声如雷贯耳。而远处,帝皇的七根拐杖顶端,雄鹰双翼正缓缓收拢,翼尖金芒内敛,却比先前更加沉静,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