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的风裹着潮气，吹在脸上有点黏。看了眼手机，10点整，屏幕上还停留在和老婆的聊天记录：“我到西大道站了，你还有多久？”她回了个“快了，等我10分钟”。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想趁着等她的功夫，把刚才和美女同事唠嗑的片段记下来——怕再过会儿，那些带着玩笑的对话就散在风里了。

    一、办公室的玩笑：50万的“包养协议”里，藏着成年人的分寸

    晚上8点，我站在公司楼下的路灯下等她。美女同事加完班出来时，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大概是刚买的零食。“等很久了？”她笑着问，发梢被风吹得有点乱。

    “没多久，刚下来。”我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跟你说个事，我可能要离职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巧了，我也差不多。”

    “领导跟我说的，”我忍不住笑，“他说‘现在人都不好管了，你要走，连xx（她的名字）也要走’。”

    “他倒消息灵通。”她撇撇嘴，“不过，他没说我为啥走吧？”

    “没说，就说你可能要结婚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谁跟你说我要结婚了？”

    “领导啊。”我故意逗她，“怎么，被我说中了？那可不行，你可别结婚。”

    “凭啥？”她仰头看我，嘴角带着促狭的笑。

    “我还等着娶你呢。”我一本正经地胡说，“你要是真结婚了，那我就只能包养你了，一年50万，怎么样？”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拍了我一下：“行啊，等你挣到50万再说。”

    “一言为定。”我冲她拱手，“到时候可别反悔。”

    我们在6号线的站台分了手，她往车头走，我去车尾换乘9号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突然觉得这玩笑开得有点甜。其实谁都知道是随口一说，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带着点暧昧又不失分寸的玩笑，像加了糖的柠檬水，喝起来清爽，又不会腻。

    上了9号线，我掏出手机看《破产姐妹》，max的毒舌和caroline的乐观混在地铁的报站声里，倒也不觉得无聊。以前总觉得学英语费劲，现在看看剧磨耳朵，倒也挺好——就像刚才的玩笑，不用当真，图个乐子就行。

    二、深夜的加餐：从狼牙土豆到凉菜，馋虫总比计划先一步

    10点到了家门口的地铁站，老婆发来消息：“我还在半路，你先等我会儿。”我说“好”，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打开备忘录写小说。最近在写一个关于开托班的故事，写得正起劲，抬头一看，已经10点20了。

    “抱歉来晚了。”老婆喘着气跑过来，手里拎着个空了的奶茶杯。

    “没事，我刚在写东西。”我收起手机，“饿不饿？去吃点啥？”

    “想吃狼牙土豆。”她拉着我往地铁口走，“那家小摊还没收呢。”

    狼牙土豆摊的老板正收拾东西，见我们来，又重新支起锅。土豆炸得金黄，拌上辣椒面、孜然和酸萝卜，香得人直咽口水。我们站在路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辣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停。

    “没吃饱。”她舔了舔嘴角的辣椒，“再去买点啥？”

    “要不……再吃一份？”我笑着提议。

    “好啊！”

    我们又买了份狼牙土豆，她还拉着我去蜜雪冰城买了杯柠檬水，路过凉菜摊时，又拎了一小份夫妻肺片。“回家配面包吃，肯定香。”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像只偷到食的小老鼠。

    到家10点40分，我们把凉菜倒在盘子里，撕开两袋面包，打开电视看《最强常委赵达功》。赵达功正跟人据理力争，声音洪亮得像在吵架，我们却光顾着往嘴里塞吃的——土豆的辣、凉菜的麻、面包的软，混在一起，竟比正经饭菜还香。

    “你看你，面包屑掉一沙发。”我帮她擦掉嘴角的芝麻，她却反手塞了一块土豆到我嘴里，辣得我直吸气。

    “快吃，一会儿凉了。”她嘴里鼓鼓囊囊的，眼睛却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剧情。

    吃完收拾时，才发现已经11点15了。“我去洗澡了。”我拎着换洗衣物往浴室走，她在后面喊：“洗完打游戏不？”

    “打！”

    三、游戏的波折与清晨的“意外”：计划总在生活里打盹

    洗完澡11点30分，我兴冲冲地打开手机，想玩几局《金铲铲之战》，屏幕上却跳出“正在更新”的提示。“搞什么啊”，我嘟囔着点了确认，进度条慢悠悠地爬着，像只偷懒的蜗牛。

    “还没好？”老婆敷着面膜走过来，瞥了眼我的手机。

    “快了快了，这破一加手机，更新个游戏都这么慢。”我有点不耐烦。

    “别急，我刷会儿抖音等你。”她往沙发上一瘫，点开了短视频。

    等更新好，已经11点40了。我刚点进游戏，老婆突然说：“要不睡觉吧？有点困了。”

    “别啊，刚进去。”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就玩20分钟，保证。”

    “行吧。”她妥协了，“我再刷会儿。”

    结果一局游戏打了快40分钟，结束时已经12点15了。“要不凑个整，12点半睡？”我得寸进尺。

    “你啊。”她无奈地摇摇头，“行，12点半，不能再晚了。”

    我们靠在沙发上刷抖音，看着搞笑的段子哈哈大笑，不知不觉就到了12点半。关了灯躺到床上，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小猫。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乱七八糟的夜晚，倒也挺舒服——没有计划，没有催促，想干嘛干嘛。

    早上6点半，生物钟准时叫醒我。我推了推身边的老婆：“该起床了，你还要上班呢。”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哦对，我要上班。”说着又没了动静，大概是又睡着了。

    我先起来洗漱，刚想叫她，肚子突然一阵绞痛。冲进卫生间，一拉就是20分钟。好不容易出来，刚换好衣服，肚子又不舒服了——这一折腾，从6点25拉到6点30，刚想出门，又得跑回去。

    “你快点啊，要迟到了。”老婆在门口催我，声音里带着点急。

    “来了来了，拉肚子。”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冲，“这都第三趟了，邪门了。”

    出门时已经6点45了，比平时晚了10分钟。更倒霉的是，刚走到楼下，天突然下起了小雨，淋得我们头发都湿了。跑到地铁站，刚好看到9号线的列车关门开走，电子屏上显示“下一班5分钟后到达”。

    “真倒霉。”老婆跺了跺脚，往我身边凑了凑躲雨。

    “没事，正好喘口气。”我笑着帮她理了理湿头发，“反正都晚了，急也没用。”

    地铁来的时候，雨刚好停了。我们挤在人群里，她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红烧肉。”

    “好啊，再配个凉菜。”我想起昨晚的夫妻肺片，突然又饿了。

    其实日子就是这样，计划好的8点半下班，会因为等同事多唠5分钟；准备好的10点回家，会因为等老婆多写20分钟小说；说好的11点睡觉，会因为想吃狼牙土豆、想打游戏，拖到12点半。就连早上的出门时间，也会被三趟拉肚子和一场小雨打乱。

    可这些“意外”凑在一起，倒也不觉得烦。就像刚才在地铁里，她靠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和那句“晚上做红烧肉”，比任何按部就班的计划都让人踏实。

    到了公司，我冲了杯热咖啡，看着窗外的太阳慢慢爬上来。想起昨晚和美女同事的玩笑，想起老婆吃狼牙土豆时的样子，想起拉肚子时的狼狈，突然觉得挺好——生活嘛，哪能事事都按剧本走？偶尔脱轨，偶尔混乱，偶尔笑出声，才是真的在过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