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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抛夫弃子女知青6
    再后来,国家建设需要更多人才参与,高考恢复,放下锄头拿起课本,走进校园,参与到国家建设管理中来,真正实现了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这个主题。

    何天立足自身,把人们的命运和国家政策以及发展紧紧联合起来,通篇只有一个主旨,那就是顺应国策,响应号召。

    在改革开放这个大前提下,何天这篇文章就像是给全国观望的人民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些年政策的变化南辕北辙,的确有很多人不敢出头,这些倒还好,主要是政策发布的时候,目的是东边的太阳,等传达到地方,层层加码,加上各级别的自我理解之后,落实下去的时候,就成了西边的月亮。

    这也是给各级官方一个信号,不要胡乱歪曲政策,让改革开放的口号成为空中楼阁。

    何天这一举动,毫无疑问,成了官方的嘴替,深入人心,不到三天,就从教授手里传递到官方,再到报社,大喇喇刊登在官方日报上。

    编辑只有两个字,何天!

    这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头衔,直接让何天的身价仿佛坐火箭一样直线提升。

    原本何天毕业的去路有两个,一个是出生地省城日报,还有一个就是下乡所在省份的报社,这两个地方,是可以让何天任意挑选的。

    但是现在有了这层荣耀,何天在学校分配之前,就被官方日报点名录用。

    室友们忍不住羡慕。

    尤其是来自桐城的舒培,对何天的文章深入解读。

    “小天,你有没有想过深入农民,了解一下农民的生存现状,写一篇文章,推动土地再次改革?”

    人们对改革其实大多数都是闭口不敢提的状态,似乎提了就大逆不道一样。

    但是社会进步就需要不断有不同的声音唱反调,一切的进步都是建立在一代又一代推翻前人不合时宜的思想,建立新制度推动的。

    何天好奇。

    “为什么一定要去桐城?我下乡的地方也是农业大省,种植了很多农作物啊!”

    舒培把何天拉到一边。

    “我听我大伯说,我们老家不远有个村子,把土地偷偷分给个人了。”

    何天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其实这样做,村干部领导班子扛着巨大的压力和风险,这相当于跟国策对着干了,一旦被发现,不仅是下台的问题,只怕还要面临下放劳改甚至被扣上左倾思想的帽子等等。

    但是这项政策在未来会不会符合国情?一定会的。

    为啥呢?

    因为公社制本就是时代的产物。

    如果非要为对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对方也不过是没有往前走,继续回到打土豪分田地那个时代罢了。

    只要保护好对方,这篇文章就能爆,说不定还能把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

    “走,我们下午去买票,明天就回去,你看怎么样?”

    舒培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这么快的吗?”

    何天点头。

    “时不我待,新闻的特点之一,就是时效,教授不是说了,我们新闻人要有敏锐的嗅觉,大胆的猜测,小心的求证,然后不惧风雪,我们本来就是走在大众前沿,发现隐匿人群,还没有爆发出来的问题,对不对?”

    舒培重重点头。

    “是了,没错,你官方日报那篇文章之后,好多人都就你说起的话题写文章展开讨论,但是官方日报一篇都没有再刊登过了,都在地方报纸上,没有你那么大的影响力了。”

    何天会心一笑,这就是全球首发的魅力,能作出一点成绩,还挺让人有成就感的。

    “那就走着!”

    “哎哎,我要打电话给我大伯说一声。”

    何天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新闻工作者,虽然刚刚被官方日报点名录取,那也要等实习期,进入单位实习,才能办理工作证,所以现在,她其实还是一个学生的身份,当然要地方上有人才能前往。

    不然被人闷不吭声扣下了,她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跟教授打个招呼,何天就跟着舒培一起出发了。

    舒培是桐城人,家在城市,但是老家在农村,大伯就是农村的支书,不过不是舒培所说的那个生产队支书。

    他也是通过蛛丝马迹,还有嫁出去的姑娘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来的,知道大侄女是大学生,就想跟大侄女多聊聊政策,不小心就说起这件事了。

    何天非常感兴趣,她跟着舒培,不过也防着舒培,不仅跟教授和室友们都说明了自己的去处,到了地方,还先去公社报到,出示自己的学生证。

    何天的名字还挺好使,这会儿看报,学习报纸上的精神,是每个单位各办公室每天都要开会做的事情。

    何天的名字比舒培大伯的名字还好使。

    “小何同志,真不需要公社派个办事员陪同你一起吗?”

    何天笑着摇头。

    “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只是想看看各地农村社员们的精神面貌和生活现状,最好能给上头提出一些可行性建议,让上头对咱们乡镇,对农民,更好一些。”

    有的人仿佛天生就是行走的申论。

    把乡镇也带上,说到公社领导心坎儿上了,忙不迭给何天开具临时办事员身份。

    舒培云里雾里,但是没敢说话。

    等何天离开公社大院儿,舒培才好奇地道:

    “小天,我大伯就是村支书,干啥还要来公社写证明啊?”

    “我们要去的又不是大伯所在的村子,人家办这件事,肯定是提心吊胆,对所有人都保密的,要是觉得我们不怀好意,把我们扣那,好歹有这份证明,也能起到一点震慑作用。”

    舒培一听还真是。

    “对,教授说了,调查记者最重要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好自己。”

    何天听到调查记者这个词,有点摇头。

    她惜命,现在做这些尚且在她的能力范围内,重要的是她想要办这件事之后换取荣耀。

    只有足够多的荣誉,才能帮她在首都站稳脚跟,到时候分房有她,升职提干有她,之前在农村当知青时候的种种,还值得一提吗?

    “那我让我小娘跟我一起吧!”

    hai